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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血了?”
丁蓉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下,对任江南说:“我说了没关系,你放心好了。你也去休息吧,啊?”
任江南见妻子心情平静,觉得自己刚才赌气真是有点小心眼,对妻子说:“刚才是我不好,不该那种态度对你。”
丁蓉笑着说:“别说傻话了。我也不好,那样对你说话。”
一场争吵就这样化解了。但两个人的心里,同时都多了一层心事,这件事的缘由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只是看在夫妻情分上,二人都采取了回避的态度。夫妻双双睡下,但却各怀心事。
第二天,任江南继续去陪李氏夫妇。丁蓉说要陪女儿练琴,没有过去。任江南知道她是不想因为再看到李氏夫妇而联想到李北北,也就没有再勉强她。
任江南领着李氏夫妇去江城的几处地标性建筑物转了转后,大家一起回到任家,话题从过去到现在,从青龙到江城,谈变化,谈发展,谈岁月沧桑,谈光阴似箭。大家一边欢笑,一边感慨,眼泪抹了又流,四双饱经沧桑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过。
话题又转到了任江南和李北北身上来。李母问:“江南,说说你在当兵时候的事吧。对了,你上前线的时候害怕吗?”
任江南说:“说实话,刚开始上去的时候,的确有点害怕。我又没有带过兵,在军校里学到的那点东西,到基层部队去一时半会是用不上的。而我一上去是见习排长,因为我的前任排长牺牲了,团里临时作了决定,叫我接替他负责全排工作。那些战士,大多比我年纪大,又在战场上待的时间长,脾气很怪,我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他们骂。”
“战士还敢骂排长?”李母吃惊地问。
任江南笑着说:“也不是骂吧,就是我指挥不当的时候,他们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但他们的口头禅都是那样,刚开始我觉得跟骂人一样,后来发现并不是骂我,而是口头禅,我也就习惯了。”
“哦。”
“当我第一次听到枪声时,心里紧张得直发抖,连枪也抓不稳。但那些战士不怕,他们就说,‘排长,不用慌,你身子压低点就行了。他们只是乱放枪给自己壮胆,其实并不知道我们潜伏的位置,否则早就往这儿开炮了。’我一听,是这么回事,就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真正遇到敌人进攻时,还是很紧张。经过几次反击之后,心里渐渐平静下来,特别是看到身边的战友倒下之后,那时的感觉就完全变了,变得一点也不害怕了。”
“什么感觉?”
“打仗嘛,一害怕就会乱了思路,本来计划好的事也会乱套。其实害怕有什么用?你害怕敌人也不会放过你,不如放开手脚来打,多消灭一个敌人,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再说,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个人的生死,放于整个战役甚至整个战略上去考虑,是不值得计较的。那时,战场上还有一种观念,就是说,万一战死了就拉倒,如果没有死,就一定要好好生活,好好善待自己的战友,善待那些牺牲战友的家人,把他们当作自己的亲人来养。这样,大家的心都放宽了,把生死都置之度外了。”说到这里,任江南看了看父亲。以前每次讲到这些的时候,他的脸色都很难看。但今天看上去,却似乎平静了许多。
李母赞叹地说:“战争真是能教育人锻炼人!江南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上了一趟前线,思想更成熟了。”
任江南谦虚地一笑。任母笑着说:“你也不要表扬他。他说得那么轻松,你不知道我们那个时候,每天担惊受怕,既想听到前线的消息,又怕听到。直到他们从前线下来,打电报告诉了家里,我这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搁进了肚里。”
李母说:“也是。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哪一个母亲不牵挂自己的孩子呢?你像我们家北北……唉,不说她了。”
任母拍拍她的手,宽慰说:“北北是个很优秀的孩子,等她落实好新的工作岗位,你也就该把心搁进肚子里了。”
李母仿佛想起了什么,对任母说:“对了,那次我还跟北北说,如果有机会来江城工作就好了。”
“是啊,如果能来江城,那我们走往起来就方便了。”任母高兴地说,“不过,她会来吗?像她这样的情况,也不是自己说了就能算数的。”任江南也想知道关于李北北的情况,听二位老人聊着,也是心往上一提,十分关注。他削了一只苹果递给李母,又拿起另一只,一边削,一边专注地听她说下去。
李母叹了口气,说:“这事谁知道呢?北北这孩子,也是我们从小娇惯坏了,难得听我们一句两句劝。再说,这事也还得省里定,我哪能说得准啊。”
任江南听到这里,心里升起一阵隐隐的失落感。虽然事隔多年,他甚至忘记了30年前的那些事,但随着李氏夫妇的出现,30年前的那些往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仿佛历历在目,越来越亲切,再也放不下来。他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盼望,盼望李北北真的能来到江城工作,至于什么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李氏夫妇在江城住了两天就回去了。又过了几天,金济打电话给任江南,说有重要事情告诉他。任江南习惯了金济这种一惊一咋的性格,也的确佩服他的神通广大。这家伙,虽然无官无职,信息却是灵通得很,市里甚至省里许多事情,他都能第一时间得到可靠消息,难怪一些市领导没事就找他,一方面是闲聊,一方面也是想通过他探听一些消息。任江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