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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江尚清刚刚投资的项目,贺浔怎么能直接指名道姓地要求他们参加什么活动。
贺新衡眉头微微皱起,重新打开同贺浔的聊天界面,在编辑栏打下一行字来。
dxb:你和江尚清什么关系?
手指落在发送键上方却迟迟按不下去。
他们才刚刚发现了这条线索,这样不异于打草惊蛇。
贺新衡稍稍移动了手指,在删除键上长按,将打完的字一溜烟地删除。
等他再找找联系。
如果贺浔真的和江尚清、温雁棠有联系,那从他们开始拍摄以来的所有舆论和遇到的事情,大概率都是他们一手操控的。
至于目的。
贺新衡收起了手机,在床边坐下,眼眸沉了沉。
他能想到的只有温雁棠的目的,无非是不想让他逃离控制。
他不知道贺浔恨他到什么地步,也不知道江尚清到底是怎么看待江树燝的,不好猜他们的目的。
但肯定是冲着他们来的。
“你和江尚清……”贺新衡抬眼望向江树燝,询问的话却只说了半句就被他掐断了。
江树燝在听见江尚清的名字时,明显地顿了一下,仍依旧低着头无言地望着手机。
贺新衡原本想问问江树燝现在和他那个爹的关系,看到江树燝犹如应激般的反应,一时说不出口,堪堪作罢。
对了,昨天徐舟呈还说江树燝和他们有勾结。
这幅样子可不像勾结啊。
他往江树燝边上挪近了几分,抬起手把江树燝的肩膀往自己方向转了过来,强迫着抬起江树燝的头。
江树燝的眼底淌过几分畏惧。
“在怕什么?”他问。
江树燝没有回答,欲盖弥彰地移开了视线。
从刚刚看到消息的时候江树燝就已经不对劲了,可那条消息哪有什么得以让他害怕的东西。
“贺浔?还是应该叫周浔?”贺新衡微微眯起了眼睛,沉声说道,“我没叫错吧。”
“我怎么知道。”
江树燝依旧嘴硬。
“不是要责怪你。”贺新衡轻叹一声,松开掰着脸颊的手说道。
直到江树燝投来震惊的眼神,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句话说得过分暧昧了。
“他要是设计想搞你,下一个是我,毕竟我们还有合约在身。”
贺新衡连忙东拉西扯地胡乱解释,抬眼瞄着江树燝的反应。
江树燝只是狐疑地看了他两眼,再次移开视线。
“所以,他对你做过什么吗?这么害怕他。”
贺新衡放柔了声音轻声问道。
江树燝轻轻眨了几下眼睛,微微垂下了眼睫,眼神有些不自然地四处乱瞥,手攥着衣角,指甲不安分地扣着衣服上的缝线。
贺新衡没有出声催他,只是安静地待在一旁等待他开口。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江树燝微微深吸了一口气。
心声微怒:「喂。」
“叮铃铃……”
心声和手机铃声陡然响起,打断了江树燝准备说出口的话。
贺新衡无奈地合上眼睛,朝江树燝说了声抱歉,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一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江树燝两眼。
江树燝的心声在他脑海中浮现。
心声:「你不要命了吗?」
江树燝:「……」
什么?难道这也是不能说的东西?
本来以为江树燝和贺浔的矛盾应该是在福利院时期留存下来的,可心声这么着急,看来又是不能说的东西。
和他有关的真话都不能说。
那这件事到底牵扯了多长时间。
贺新衡眼眸微垂,朝电话那头客气地说了声“你好”。
“请问是贺新衡贺先生吗?”
“是的。”
“您好,这边源城公安局,打电话通知您一声,对方接受了您的条件,同意和谈。”
“什么和谈?”
贺新衡摸不着头脑,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一阵惊呼。
江树燝被吓得一跳,也跟着疑惑地回过头来。
“不是您让代理来协商和谈的吗?”
“我一直在等警方联系,没找过代理。”
电话里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响起一阵翻资料和敲打键盘的声音。
“贺先生,警方在昨天上午10:11分接到萧先生在现场帮您报的案,于10:46分确认完毕,在下午16:27分将造谣者带回公安局后,于16:52分给您打了三个电话,您都没有接。”
“随后,您的弟弟拿着您的签名和聊天记录截图要求代理。”
又是贺浔。
贺新衡抓着手机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几许,眉间染上几分怒色。
“我没有允许他代理。”
贺浔这回又是怎么做到的。
“好的,请您稍等,我向上反映一下。”
贺新衡坐立难安,在房间来回踱步着,超出控制的事情似乎令他十分烦躁。
“怎么了?”江树燝出声问道。
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烦躁得过了头,贺新衡停下了脚步,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来。
“没事。”
他干脆快步走到床边,抬手搭上窗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久等了贺先生,这边问了一下,下午的五点左右,BTH就已经将人带走了,询问了一下那边的意思是希望和您私下解决。”
都到警局报案了却还要求他私下解决。
而且又是BTH。
贺新衡大概清楚,江尚清应该把他和江树燝的关系拿出来讲了。
若是毫无由来的陌生人造谣,警方的干涉会更强硬,但扯上血缘关系,就通通可以归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