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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在床上一次, 之后在水缸里洗着洗着又来了一次,许是那时着凉的。
但当下天气暖和,在水缸里扑棱几下也不冷呀。
拢共才两次而已……还是个纸老虎身子不成?
不!
魏鱼小脸红扑扑。
据昨夜的冲击和身体残留的酸痛, 江饮冬是真枪实弹的生猛大老虎!
醒来后忙着给江饮冬看病,他自己身上也难受的紧,眼下被江饮冬靠在怀里,屁股底下是硬板床, 疼的他喂药的手都在发抖。
魏鱼苦恼的叹口气,真是倒霉, 头次听说做了一夜, 醒来要小受给猛攻喂药的。
喂完了药, 魏鱼热了昨天的韭菜饼吃, 剩了的韭菜吃着味道差了很多, 他还是面不改色地吃了一大张饼。
吃完后拖着酸腿,又跑去江家,叫了江月带他去山上挖蒲公英。
魏鱼从小在村里生活过, 不仅认识蒲公英,还和姥姥一起挖过, 攒了晾干去街上卖钱。这东西在他们那还有个名儿,叫鹅儿食,据说是因为大白鹅特别喜欢叼了吃而得名。
这个季节山上野果子成熟了,趁着不到农忙,往山上逛悠的人不少。
蒲公英好找,魏鱼挖和江月埋头挖了一小篮子,江月说山里桑椹熟了想去摘, 眼看天还早, 魏鱼便陪着她去了。
他们找到两棵桑椹树, 上面的果实大部分浅红泛着青,便又往山里走,看见了一棵高大的桑椹树,肉眼可见不少紫红的桑椹果。
树上一个汉子在折桑椹枝条,一簇一簇往下扔,底下两人挑拣果子。
听见有人过来,他们抬头看来,忽地被晃了眼,回神过来连忙将人浑身上下打量个遍,再看到仰头站在树底下的江月,瞬间将魏鱼的身份猜了个七七八八。
彼此心里生出同一个念头,难怪江冬子将人藏的严严实实,这般俊俏的长相,还真是容易被人偷了去。
“月妹子,你咋来了?”先和江月说话的是树下站着的是刘夫郎,他是刘大虎的嫂嫂,江月见过他几次。
“我们也来摘桑椹。”江月脆生生道。
刘夫郎笑道:“要不要我分你一些?”
江月抬头看魏鱼,魏鱼朝人笑笑:“不麻烦,我们自己摘。”
树上汉子跳了下来,是刘大虎的哥哥刘全进。他上山砍柴的,砍完柴火夫郎央着他爬树摘点桑椹,便答应了,顺道给夫郎一行的哥儿一起摘了。
刘全进不想再耽误时间给一个小姑娘摘,便对江月道:“江妹子想摘,去那边小点的树,小孩能够到。”
他说完抬头,瞧见不远处的魏鱼,呼吸一滞。
若说当初的纪宁是他们倾慕会想尝试求一求的哥儿,那么眼前这个,看一眼都让人紧张,唯恐那句话说错冒犯了。
移开了眼,又觉得少看了可惜,便愣在原地。
见着自家男人这副呆样,刘夫郎立即拉了脸,拍了他一把,推着男人和另一个夫郎,扛了没挑完的桑椹树枝走了。
他们不想和这类哥儿沾上,万一是第二个宁哥儿咋办?
魏鱼没注意他们的神色,他在观察从哪里上树方便。
“小鱼哥哥,我们还摘桑椹吗?”江月有些不舍。
“摘!”
魏鱼换了棵树,他带不了篮子,直接撸了袖子,一只脚踩上树干,甫一用力,后面被扯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疼。
现在和小江妹妹说不摘了她会哭吗?
魏鱼背对着江月龇牙咧嘴往树上爬,好在树不高,踩到树杈时,魏鱼听见没走远那几人的声音。
“你说那江冬子都有了这天仙般漂亮的人儿,怎的今早还巴巴跳河救宁哥儿啊?”
“许是没得到的才是好的。”
“谁知道这天仙干不干净哩。”
说话声音不小,尖酸刻薄,山林里算是寂静,隔老远都能听见,但说话之人显然没个避讳,好似刻意说给人听的。
“哎呀,说那难听话干啥……我倒觉得还是宁哥儿胜出,江冬子这一救,差点把命搭进去!”
魏鱼站在树上一动不动,仿佛静止了般,脸色比晨起时还要苍白。
“鱼哥哥?”江月在树下喊了他一声。
“嗯。”
魏鱼挑着发乌的果子,摘了一颗颗往枯树枝厚实的地方丢,江月一个小竹篮接不住,便跟着慢慢的捡。
摘的差不多了,魏鱼跳下来跟着江月一起捡。
“江饮冬……是为了心上人啊?”魏鱼垂着头,手指拨弄着一只被摔破了皮流汁的桑椹,艳紫红的汁水染上了他的指尖。
“啊?”江月捡的认真,抽空塞了一个到嘴里,酸酸甜甜,好吃的紧,听了魏鱼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是为了宁哥儿跳河吗?”
树林缝隙洒下的光斑映在魏鱼脸上,他此时面上神色淡淡的,又似。
江月小脸愣了下,听见这话,觉得美人哥儿情绪好低落,像她家没来及躲雨,被淋湿的小鸡崽一样,可怜兮兮的。
李秋兰的消息灵通,江月自然也听的不少,她知晓她大堂哥为了救谁跳河,导致如今还发烧在床。
江月一贯地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小鱼哥儿爬树给她摘桑葚了,她就喜欢不起来宁哥儿了
江月埋头闷闷地应了声,又道:“爹说不能见死不救,冬子哥才跳下去救,哪晓得出了意外。”
魏鱼问:“岸上有别的男人吗?”
江月犹豫着点点头,她娘和他爹吵,说岸上那么汉子会水不救,就冬子哥救人,说明冬子哥根本放不下宁哥儿。
地上掉的桑椹都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