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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纪宁救了,莫不是纪宁当了他解药,他才那般给他助力?
想这些已无意义,耳垂被人揪了下,江饮冬整只耳朵都烫了起来,魏鱼扒着他肩膀,小声质问:“还回味呢?”
床上那人消停了会儿。
江饮冬拍了下他脑瓜,“别瞎说,我们先走。”
他拉着魏鱼,往客栈外走,江连也跟上了,江饮冬侧身拦了一下,“你跟着做什么?”
江连有些懵:“一起回村。”
江饮冬:“他被人陷害至此,你忍心把他抛在客栈?万一被歹人污了清白怎么办?”
江连还有几分清醒:“……这同我没关系吧?”
江饮冬眸子一沉,转身就走,“那你便这样认为。”
这时,江连反倒踌躇了,堂兄说的有几分道理,若是救了人,丢下不管,出意外后和没救有什么区别,他叹口气,“罢了,我留下吧。”
江饮冬背着身点点头,临走时道:“那你等他醒来。”
“银子留桌子上了,明早买身衣裳给人换换。”
江连茫然地点点头。
等人走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救命恩人不是他,为何要他来守着?
江连在房间走来走去,犹豫半天,房间只余脚步声和那忽略不得的低喘。
他颤巍巍地掀开床帘,瞳孔猛地一缩,啪地一下合上,脸上瞬间爬满了红晕。
……
客栈外,江饮冬带着魏鱼再一次绕进巷子里,这个时辰,走大路太过显眼。
接近子时,巷子比先前更幽黑,前面什么都瞧不见,魏鱼亦步亦趋地跟着江饮冬,缩着胳膊挤到他身上。
“还怕黑?”江饮冬伸手推开倚在肩上的脑袋。
魏鱼又蹭上去,脑袋猛点。
“和江连在巷子里乱窜没见着你怕。”
魏鱼嘿嘿笑两声,“那不是着急找你,压根儿没想起怕的。”
他把上半身全压在江饮冬身上,手在底下试探碰了下,碰到干燥温热的手背,小指伸过去挠了两下。
靠着的人一躲,魏鱼歪着脑袋往地上栽,又被稳稳扶住,板直了身子。
扶在胳膊上的手落下时,魏鱼顺势握住,江饮冬侧头看了眼,恍惚在夜色中瞧见了他勾起的唇角。
两人头回这样牵手,掌心是另一人的温度,合在一块氲出了汗,谁也没松手。
江饮冬掌心的茧子被轻轻抓挠,连着指根处的位置,有四块厚茧,接连被手指尖拂过。
很痒。
痒到了心坎。
江饮冬躁的慌,正要松手,魏鱼先松了,捞起他的大手捧在脸上,用脸蛋蹭了蹭他粗糙的手心。
江饮冬:“……”
喉咙深处发紧,江饮冬拇指往下,按在白皙精巧的下巴,那处唇瓣主动送了上来。
呼吸缠着呼吸,江饮冬掀起眼帘,对上魏鱼的眸子,黑暗中发亮的东西,最是引诱人。
衣衫又乱了,巷子里,两人抵在墙上,亲的热火朝天。
江饮冬托抱着他,一只手顺着他腰身往上,无意识抠了下,魏鱼猛的弓起腰身,喉间写出曲折的轻哼,江饮冬的唇上前堵了严实。
魏鱼受不住地推了推他,声音带了点哭腔,“谁让你碰那、那儿了?”
“靠墙上我帮你。”江饮冬的声音很轻,听着难得的低柔。
他托着魏鱼转身,隔着自己的手掌,将人抵在墙上。
魏鱼蹭的瞪圆了眼,大腿肉绷的紧紧的,夹住江饮冬的腰。
这种地方不、不好吧,虽然没人……
他朝后弓着腰,浑身冒着热气,不如何坚定道:“不……我、我这么短时间不够的。”
“那你快点,”江饮冬哼笑了声,“小家伙憋坏了还得看郎中。”
“不是小家伙!”魏鱼迅速反驳,而后抗拒声音渐小,“这里不好吧……”
江饮冬没听清,扶在他腰上的手往下,魏鱼嗓子被卡住了般,发不出拒绝的声音。
恰巧在这时,打更人的声音飘到了巷子口,清脆的敲锣声钻进两人耳畔。
魏鱼瞳孔紧缩,小腿蓦地抖了抖,江饮冬眼眸微动,贴在他耳边无声笑了。
他在魏鱼的衣摆上擦了手,碰了下还没缓过劲的人,“走了。”
魏鱼愣愣地跟上,好似丢了魂。
江饮冬垂在身侧的手握了下。
两次清醒着,摸对方的玩意,心里没丝毫的恶心,连着上回,都莫名的愉悦。
江饮冬被魏鱼拽着袖子,心里越发觉得不妙,从和人鱼亲嘴的小把戏,变成了如今这般,快收不住了。
他竟也不想收。
走到半道,魏鱼腿软地撑不住,江饮冬背了他一会,到了村口的河边,他扭头撞了下肩膀上的脑袋,“去洗洗?”
魏鱼半睡半醒,瞧见水流,点了点头。
许久没用尾巴,也没沾水了。
两人还对先前在河里碰见鸳鸯鸭的事很膈应,这会挑的最上游的河道,没打算洗个畅快。
魏鱼脱了亵裤坐在岸边,下半身泡在水里,一条墨蓝鱼尾从河水中蜿蜒甩出,轻巧地在水中摇晃。
江饮冬盘腿坐在他身边,撩了把水洗手,眼睛一错不错地落在闪着晶莹光泽的尾巴上。
这般瞧着,竟觉得这尾巴,连着上面那张脸蛋,都美到了他心头里。
他摩挲着手心的茧,突然扭头问:“舒服吗?我手心的茧子。”
水里晃的尾巴僵住了,魏鱼口齿不清地唔了声,小脸不敢对着江饮冬,不用猜,也是红透了,跟今夜里红彤彤,包着糖衣的山楂果一样。
“尾巴也给我摸摸,”江饮冬语气正经:“指定也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