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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
尾巴尖在水里蜷起,颤巍巍地抬起,抖掉几颗水珠,鱼尾轻轻搭在了江饮冬腿上,它的主人大方又镇定,“摸吧。”
江饮冬不客气,大手覆上去,顺着鳞片从上到下摸了把。
每碰一处,凉滑的鱼尾都会细小地僵硬一下。
江饮冬忽地有些好奇,视线定定落在魏鱼腰腹,“尾巴上的那玩意在哪?我瞧瞧。”
借着夜色的掩映,也掩不住他名目张胆的对人鱼耍流氓。
偏有鱼纵容。
魏鱼还懵了会,反应过来咻地收回尾巴,憋着口气,结巴着“你”了半天。
江冬子又觉醒瑟瑟技能了?瞧了之后干嘛,玩一玩?
到底要不要从了?!
那可是他的尾巴……
魏鱼纠结地浑身都烧起来了。
弯起的尾巴又被江饮冬拽放到自己腿上,他等了会没着流氓汉子真去摸了那儿,松了口气,意识到被耍了,心里气恼,尾巴尖一转往江饮冬下三路,没碰到地方,却被人一把擒住。
“还真想用尾巴给我?”江饮冬哑着嗓子凶道。
魏鱼僵住了,脖颈都红透了。
完了完了,他要被这不要脸的糙汉蒸熟了。
魏鱼闷不吭声,乖乖被顺着鳞片。
和当初随意抱着人鱼时的触感又不同了,江饮冬垂眼,瞧着那张故作不在意的脸,实际因为不敢全力压下来,尾巴都在脱力打颤。
鱼尾的每一处都比从前更勾人,摸上了有些难放手。
大抵不是尾巴的变化。
到家天未亮,还能睡上一个时辰。
这夜里做的事实在是多,江饮冬也困乏的很,他多睡了半个时辰,醒来吃了早饭便下了地。
江饮冬带着镰刀到自家地里,路过的田里全是弯腰割麦子的村民,他来的时辰算晚了。
他家房子在吴家隔壁,田地也挨着吴家。
江饮冬一下地,东边埋头忙活的吴婶子就伸头看了过来。
若是从前,吴婶早来搭话了。但这会儿,她眼睛在江饮冬和他地里的麦子上瞧了一圈,什么也没说,又埋头干了起来,脸色瞧着很一般,像是江饮冬惹了她不高兴。
江饮冬也不在意,吴婶子这般表现,许是和他那待嫁的女儿一个心眼看人。
吴婶一家子,三个壮劳力,加上吴婶也是个能干的,收麦的进度很快,江饮冬来时,他们已经割了一亩地,昨日割好的也在地里。
到了午时,吴秀枝带着个黑娃子来田里送饭了。
那小娃是吴婶孙子,非要撵着来,来瞧瞧他爹,又自个在田里逮蚂蚱。
吴婶一家坐在阴凉处吃午饭,江饮冬这边孤零零的一个人。
吴家大儿子埋头扒饭,余光看到江饮冬,说了句,“冬子一人还没吃饭,要不要给他送个馍?”
吴婶瞥一眼,嗔道:“人家自有人伺候着,日子过的美着呢。你操啥心。”
她儿子没多说,从外面上工回来后,除了自家小妹的事,自然听了江冬子的风流韵事。他们大男人的,除了那点酸,倒觉得不是啥大事。
吴婶小孙子也不嫌晒,顶着毒辣的日头,撅着屁股在低头捉蚂蚱,捉了两只让它们斗,脸蛋黑的和他爹胳膊一个色儿。
不多时,江饮冬直起腰,抹了把汗,瞧见了往田里走的人,汗津津的眉头松了下来。
魏鱼走近了,江饮冬带他走到跟吴家隔着一段距离的树底下,抹掉下巴的汗珠,指了指脸侧。
魏鱼放下竹篮,好在他有了双腿后的是人的生理状态,不然一出门,就能被晒成鱼干。
他从怀里掏出干爽的帕子,凑到江饮冬身边,在他脸上擦了两下,帕子湿了一半,去擦脖子上的汗液,江饮冬拦了下。
“让你擦自己脸上的汗。”江饮冬拿开黏在他脸上的湿发,“头发都湿了。”
魏鱼不在意地甩甩头,“不碍事。”
他叠了叠帕子往自己脸上,脖子上擦两下,撑开晾在竹篮把手上。
篮子里除了烙的菜饼和辣椒炒蛋,还有一大碗凉皮,上回做的昨日没吃,一直飘在井里冰着,还没坏。
江饮冬先仰头灌了一大口水,然后拿起饼子吃了起来,凉皮当做一道菜咽。
那边吴婶的俩儿子看的眼睛都直了,竟然还有比纪宁还漂亮的哥儿,比那女子瞧着都美,穿着粗布衣坐田头都难掩俏丽,真让人开了眼。
但这美貌哥儿和江冬子卿卿我我,俩汉子看的都牙酸,嘴里的馍馍都快嚼不动了。
吴婶瞪了眼没出息的儿子,吴秀枝瞧自家哥哥这副模样,心里烦。一个不知从哪来的妓子,怎么到处都勾的汉子去看,还恬不知耻地和汉子在田间亲热,在家里腻歪还不够!
她扭过身去不看他们,心里却慌了,李郎连纪宁都招惹,也不晓得遇见这哥儿,会不会也看呆了眼。
魏鱼在一旁给两人摇扇子,江饮冬吃的快,腮帮子鼓动间,饼子几口就消了,硬朗冷厉的侧脸在吃饭的时候非常认真,一滴汗珠从额头滑落,快落到眼睫时,魏鱼咻地敞开手掌接住。
江饮冬抬眼,那滴汗滑落到指尖。
魏鱼两指捻了捻,对上了他乌黑深邃的眼眸,似被汗珠烫到了心口,蓦地生出焦灼感。
魏鱼嘴唇动了动,却听江饮冬道:“想噎死我直说。”
“……”
不解风情的憨子!
他气的别开脸,扭头对上一个圆溜溜的黑煤球,黑煤球上坠着两个大黑眼珠子,对他眨巴眨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