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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岸边的人勾着池内的小人鱼的唇舌, 仔细尝了一遍。
魏鱼两条胳膊软趴趴,撑不住岸边,失重感传来, 鱼尾卷着水流一阵摇摆,他惊的睁开了双眼。
在软绵的小人鱼滑溜下水的前一刻,江饮冬跳入池水,将人鱼揽进怀里。
鱼尾在水下不安分地搅动, 时不时甩到男人的腿上,不轻不重的触碰, 此刻都将能池水染烫。
江饮冬呼吸紧了紧, 对着鱼屁股拍了一巴掌, “安分点。”
那双剔透的眸子当即染上水光, 控诉, “你都把我舌头咬疼,还打我屁股!”
江饮冬闻言,伸手覆上方才打的那处, “那给你揉揉。”
魏鱼还没开口阻止,便感受到了温热大掌的触感, 尾椎的鳞片被拨弄,一时间好似不在池水中,而是被烈火烹鱼,整条尾巴又热又软,动弹不得。
江饮冬的大掌像是裹了零星的火花,被抚过的鳞片又烫又麻,还有种难以启齿的渴望蔓延。
魏鱼眨着湿漉漉的双眸, 嗓音颤抖, “你欺负鱼。”
顺着尾椎往下移, 尾巴僵硬地蹭了蹭,想要躲开,落在江饮冬眼中,更像是回应。
他松了手,按在魏鱼光滑的脊背,安抚道,“不欺负鱼,变回腿。”
鱼尾被汉子捏了个遍,终于逃离魔爪,魏鱼想也不想将它收了回去,一双笔直纤长的腿在水中若隐若现。
哪知脚掌根本抓不住力,呲溜着往池底滑,魏鱼双手抱紧江饮冬的腰,委屈道,“站不住。”
头顶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那我帮你。”
魏鱼忙不迭点头,觉察到江饮冬的箍住他的腰,稳稳将他提了起来,便安心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哗啦——”
池中水花四溅,魏鱼回过神时,已被握着腰翻了个身,抵在岸边,身后贴着个滚烫的身躯。
心脏剧烈跳动,魏鱼瞪大了双眼,努力回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幽暗黑眸。
江饮冬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对着那张惊讶微张的唇瓣,咬了上去。
池水哗哗啦啦响了半个时辰,魏鱼彻底成了一条小软鱼,任人摆弄。
江饮冬攥着魏鱼的两条长腿,擦干净水渍。
魏鱼虽被人拿捏,反抗精神犹存,他费力地抽出一只脚,毫无攻击力地在江饮冬手上蹬了蹬,却反被抓住又被揉捏了一顿。
等到江饮冬给他穿好衣裳,放到床上,还剩一丝力气的魏鱼得着机会,一骨碌滚到床里侧,抱住双膝,对着床边的江饮冬痛声指责。
“你怎么这样啊。”
眼尾绯红一片,在床角缩成一团,活像个可怜巴巴的小媳妇。
也的确如此。
江饮冬从怀中取出了个东西摊开在手上,“过来,帮你戴上,不弄了。”
男人手里是条编织的红手绳,绳子中间缀了颗硕大饱满的珍珠,其上裹着层淡蓝光泽,有股清透又神秘的美感。
魏鱼一下被吸引了注意,他正要挪到床边去拿,忽地又顿住,重新缩了回去。
这会江饮冬的话,哪一句都不可信。
怕不是方才没吃够,又出了新招,想把鱼哄骗到嘴边,再里里外外吃个遍。
怪他没早看出来,这男人一上头,嘴里都是骗鱼的鬼话。
魏鱼眼神幽幽,“别再想钓鱼。”
江饮冬轻晒,看他防备的模样,直接将红绳扔了过去。
“接了桩大生意,过几日可能抽不得空,晚上也来不了。”江饮冬道。
魏鱼心思在那珍珠手绳上,一把捞在手上,敷衍了句,“这么忙呀?”
“嗯。”
“怎么大了这么多?”魏鱼拿了红绳便往手上戴,系好绳结后发现松落落的,和他手腕十分不相和。
他一阵失落,江饮冬送他这么个贴身带着的东西,还这么不用心,连他的尺寸都没量好,“你是不是随意找个摊子买的?”
江饮冬咳了声,“不是戴手上的。”
魏鱼疑惑看他。
“我帮你戴,”江饮冬端着正经模样的脸,放轻了声似在诱哄,“过来不动你,乖。”
魏鱼这会脑瓜一团糊,将信将疑地磨蹭过去,将将挨到床边,一股大力将他掀倒在床,脚腕被粗糙的手掌攥住。
池水中被男人大掌支配的颤栗感袭来,魏鱼忙喊了声:“江冬子!”
不多时,脚腕处多了个凉凉的触感,江饮冬在那只白皙的脚掌踹到脸上前松手躲开,“好了。”
魏鱼低头看,那挑缀着大颗珍珠的红绳正牢牢戴在自己脚腕处,松紧正合适。
“……”
细瘦白皙的脚踝上,青筋蔓延出漂亮的弧度,红绳横亘其上,珍珠映衬下,脚背的那块皮肉仿佛都泛着浅淡盈润的光泽,有种雌雄莫辩的美感。
魏鱼拨弄那颗凉丝丝的大珍珠,嘟囔,“带脚上干嘛,全被裤子挡住了,谁能晓得我带了饰品啊。”
“那就只给我看。”
江饮冬学着他,也去拨弄了下,魏鱼警惕地坐好,双脚屁股底下,藏的严实。
江冬子指不定有那什么癖好。
“我去把那两兄弟带来,有事让他们找我,”江饮冬俯身碰了碰他红润的脸庞,“在我回来之前,千万不能出门。”
“你说的生意人,真的会做那些绑票杀人的事吗?”魏鱼坐累了,趴在床上支着脑袋。
江饮冬微顿,摸了摸他的头,“以防万一,不想在你身上出一丁点差错。”
魏鱼抿了抿唇角,好似被灌了口蜜糖,软声说,“那你快快解决,别耽误我们成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