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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听着,边听还边要装作理解地点头。
3
是谢金先绷不住的,他把酒杯砸在桌面上,打断了陈梦龙的话。
“你咋这么啰唆,干与不干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扯这么多有的没的干啥?一起出去做事,四个去三个回,没回的那个还是你师父,现在他儿子来找你,里外都是分内之事,扯这么多犊子你脸红不脸红!”谢金语气中带着愤怒。
一席话顶得陈梦龙满脸通红,包间内突然安静下来,气氛十分尴尬。
“干不了,你找别人吧。”半晌,陈梦龙甩出一句,然后猛地把杯中酒倒入口中,伸手抓起单肩包便往外走。临走时他拍了拍古川的肩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谢金的后脑勺。
“你能指望他吗?他还有点儿血性吗?他还算个警察吗?说句不好听的,在晚辈面前被人这么叼一顿,是个人都受不了。他呢?连个屁都不放就走了。也对,事虽没应,但酒喝了,饭也吃了,是该走了,不走等着买单啊!”望着陈梦龙离去的背影,谢金恨恨地骂道。
饭局不欢而散,陈梦龙的态度也差不多让古川在心里绝了找他帮忙的念想。之后的日子里,陈梦龙不知是因为心中有愧还是不想多事,开始有意躲着古川。以前在胖嫂面馆过早,大家坐在一起还能聊几句,自从那场饭局之后,古川再在胖嫂面馆遇到陈梦龙,对方要么不说话默默吃饭,要么搬着饭碗去旁边桌,很少再搭理古川。一开始古川心里有些膈应,觉得这家伙怎么心眼这么小,不帮就不帮,咋还躲起来了。后来古川也就习惯了,觉得“浑不懔”这个名字确实适合他。
“我觉得吧,这家伙从分局下来之后,不该再当警察的。你看现在胖嫂面馆的生意多好,当初陈梦龙娶了胖嫂的女儿,就该老老实实回来跟胖嫂一起做买卖。这么会算计的人,不出来做生意真是屈才了。”后来谢金跟古川说。古川这时才知道,原来当年娶了胖嫂女儿的民警竟然是陈梦龙。
“那敢情现在我们都在给他们家投资啊?”古川也感慨了一句。
“是啊!所以说,他家去年在城南刚买的那套房子里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啊……算起来,起码卫生间应该是你这几年吃出来的吧……”谢金坏笑着说道。
4
虽然陈梦龙拒绝帮忙,但古川还是要查古建国的案子。问题是怎么查?从哪儿开始查?查谁?查哪里?
其实陈梦龙有些话虽是托词,但也有理有据。当年全局成立专班都没查出来的事情,现在过去快十年了,他古川单枪匹马又如何去查?当年没有网上办案系统,也没有警综平台,所有信息都集中在那本纸质档案中,封存在市公安局刑侦局的档案库里。况且局领导先前便有交代,不让他碰父亲的案子。这可怎么办才好?
古川想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刑侦副所长刘茂文,但心里又有点儿犹豫。
刘茂文和陈梦龙年纪相仿,老刑警出身,从入职就一直在新城北路派出所工作。参加工作最初两年古川在社区,跟刘茂文没什么交集。工作第三年,古川转到刑侦岗跟了刘茂文,心里又不太愿意跟这位领导打交道。
在古川看来,刘茂文是那种机关单位里典型的“官油子”——特别会说话,特别会来事,但也特别会躲事。反正好事从来落不下他,黑锅也从来找不上他。这些年没听说过他破了什么大案要案,但每年立功受奖都少不了他。他治下的责任区刑警中队也继承了他的风格——工作上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没事从来不给自己找麻烦。
果不其然,古川向刘茂文讲了自己的想法,刘茂文立刻表态:案子确实该查,不能让老前辈的牺牲成为一桩悬案,这已经不是业务问题,而是政治问题,必须得查。但随即刘茂文也向古川提到了那四个问题——怎么查?从哪儿开始查?查谁?查哪里?当然,刘茂文也说了,如果古川找到一些新的线索,那就一定要追查下去,不论多大困难,他都义不容辞。
从刘茂文办公室出来,古川心情着实激动了一阵儿,但他立刻意识到,刘茂文这只老狐狸跟他义正词严地讲了一番废话。古川就是带着这些问题去找他的,他却像一个足球场上的优秀门将一样又把问题回传给了古川。
古川对刘茂文打太极的功力敬佩不已,但也没有办法。有次他把这事跟谢金说了,谢金说刘茂文是新城北路派出所的钉子户,二〇〇二年调来新城北路派出所当民警开始,一干就是快十四年,早就干“油”了,这种事指望不上他。
“你要真想查,还得靠自己。其实公安局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这案子已经过去了十几年,要能查出来早查出来了,真的不行就算了吧,人也不能总活在过去不是?”谢金说。但古川不想放弃,他说自己必须把这事查出来,不然感觉这警察干得都没意义。谢金无奈,只好由着他,只是跟古川说如果有什么需要用他的地方说一声即可。
古川点点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5
思来想去,古川决定从刘三青的遗孀身上下手。刘三青可以跑路,但他妻子不可能带着患病的儿子随他一同离开。
刘三青的妻子名叫王芸,户籍所在地的房产已经变卖,古川几经查询,确定她最后的登记住址在南安市山城区江景路的一个城中村里。二〇一三年三月十七日上午,古川按照地址找到江景路城中村打听消息。
古川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