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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谢金自己不碰毒品,但身边的圈子里玩毒品的人很多。他明知道这些情况却不管,有时狐朋狗友们因为吸毒被警察抓了,谢金还帮忙去“捞人”。而表哥把严运和带进圈子,其实是为了给圈子里的“道友”们行个方便。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南安市毒品刚刚兴起,以海洛因为主。当时一般老百姓接触不到这些东西,能玩得起且买得到海洛因的基本都是在当地有些资源和身价的人。而谢金一伙的圈子便符合这些条件。
“都是一帮有钱人家的孩子,或者父母在南安有些背景。”严运和接着说。
3
因为同处一个圈子,严运和很快跟谢金搭上了话。谢金的确不排斥他,而且不时从他那里拿些南安涉毒人员的线索,用来应付上级工作要求。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严运和也逐渐感受到谢金在这个圈子的话语权——大家都喊他“金哥”。一是因为谢金年龄比其他人都大些;二是因为谢金父亲和小叔的职位高,尤其是他小叔谢广志,是公安局的三把手;三是因为谢金本身是警察,可以摆平一些事。
“但这毕竟是违法的事,家里再厉害也不可能一直安然无恙,况且他们的爹妈不可能允许他们碰毒品,所以他们多数时候并不害怕被警察抓,只是害怕被抓住后通知家里。”严运和说。遇到这种时候就得靠谢金了,要么他提前爆个料让大家躲开警察,要么被抓后帮忙打点一下,别通知家里。
就这样,这个以谢金为核心的南安“太子党”圈子一直在地下悄无声息地存在着,不断有人离开,也不断有新人加入。圈子里的人凭借着父辈的权力与金钱为所欲为,南安警察虽然知道这个圈子的存在,也开展过一系列的打击行动,但终因种种原因,没能从根本上瓦解掉这个群体。
但总有人看不过去,比如李明权。
一九九五年三月,禁毒支队民警李明权在办理一起毒品案件时摸进了这个圈子,也发现了谢金的秘密。
“李明权早就怀疑谢金了,谢金也一直防着他。那次李明权在豪情大酒店抓了我和表哥,当时我身上带着两包白粉,如果那事坐实了,我估计至少是个无期,我表哥也得七八年……”“大眼”说,谢金得知消息后偷偷毁掉了那两包海洛因,这样一来,案子便黄了。之后李明权去举报过,但被谢金小叔摆平,他自己反而因为殴打领导被开除了。
4
“说说二〇〇一年六月那件事吧。”问完严运和与谢金的关系背景,古川把问话拉到主题上来。
“那事还得从一九九六年说起。”严运和说。
一九九六年严打时,严运和的师父“老木”和两个师兄弟先后被捕,只有他逃脱,不是他运气好或者手段高,而是因为得到了谢金的帮助。
李明权的事情后,谢金也调离公安机关去了汽车运输公司保卫处。虽然人走了,但以前的朋友同事还有来往,其中一些人甚至主动巴结谢金,因为谢广志依旧是南安市公安局的领导,他们指望通过谢金搭上谢广志这条大船。
因此在警方即将对“老木”一伙采取行动时,谢金把消息告诉了严运和并安排他躲了起来,最终没有被警察抓到。
“那时他为什么帮你?”古川问。
严运和说,最初他也搞不懂,但当时情势危急也容不得多想,所以谢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了。他大概在外面躲了一年多,等风声过去了谢金找到他,他才明白谢金为何帮他躲过警方的追捕。
“他想要以前我师父‘老木’那条毒品线……”严运和说。“老木”和师兄弟都被抓了,只有严运和知道这条从边境运输毒品来南安的线路。谢金一直眼红,所以才冒险保下严运和,想跟他一起做这条毒品线路的生意。严运和别无选择,只好同意谢金的建议。
从一九九七年至二〇〇一年的四年间,谢金在严运和的帮助下逐渐摸顺了这条从云南边境至南安的毒品运输路线。其间借助在汽车运输公司担任保卫处处长的便利条件,谢金还收买了几个司机,以便从云南运输货物时夹带毒品。
由于是公家车辆,开具运输手续的也多是南安市各级政府和企事业单位,因此汽车运输公司的车辆很少被查,谢金贩运毒品的事情也一直隐瞒得很好。
“最初谢金比较谨慎,每次运毒品都只是顺路捎带一点儿,最多几十克,主要转给他圈子里的那些人。那些人买了也是自己吸,之所以找谢金,只是因为觉得云南那边过来的货好,不怎么掺假而已。但二〇〇〇年之后情况就不太一样了,谢金开始往圈子外面卖……”严运和接着说。
“老木”团伙被打掉后,南安一部分海洛因供应成了空白,价格也随之上升,谢金看到了其中的“商机”。加上当时汽车运输公司已经半死不活,效益很差,缺钱的谢金便开始向自己圈子外的“道友”们贩卖毒品。运毒方法还是老样子,只是数量不再是几十克。
“这样搞了一年多,二〇〇一年五月底,出事了。”
二〇〇一年五月,谢金让严运和帮他在边境那边“找条大路”,他想“多走点儿货”。严运和问走多少,谢金说二十公斤。
这个数字吓了严运和一跳。他虽然跟师父“老木”贩卖毒品,但从入行至今卖出去的数量也到不了二十公斤。他觉得谢金疯了,谢金说反正这东西超过五十克就得“吃花生米”,五百克和五千克冒的风险是一样的。这次是谢金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