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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朋友合伙,这一单赚够了钱,他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了。
这个理由说服了严运和,他联系了之前和“老木”有“生意”往来的境外毒枭,对方同意提供这些数量的海洛因。谢金便安排了两个自己的铁杆马仔,都是汽车运输公司的司机,他许给每人五千块钱酬劳,借着拉水果的机会跑一趟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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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证这事万无一失,谢金做足了准备,但结果还是出事了。二〇〇一年六月十日晚上,谢金找到严运和,说这单买卖被人举报了,南安警方已经做好准备,只等司机把毒品运回南安,警方在交货时抓人。
“谢金是怎么知道警方的动向的?”古川问。严运和说,把消息告诉谢金的是他一个叫刘阔的朋友,此人既是谢金圈子里的好友,又是这单买卖的“股东”之一。那时严运和才知道,这批毒品的买家并非谢金一人,除了那个刘阔外,还有李国华、杜强两人。
“杜强?哪个杜强?”古川问严运和。他回答说是跟谢金一个单位的,也是这几个人里唯一吸毒的。
李国华、杜强和刘阔三人在当时并不出名,出名的是他们的父辈。李国华的父亲是汇华商贸公司老板,杜强的叔叔是南安钢铁厂的厂长,而那个刘阔,其父刘安东时任南安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也就是宋庆来现在的位置。
刘安东,古川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上次是从王芸口中,她告诉古川,刘三青当年的汇报领导也是刘安东副局长。恐怕当年刘三青和李明权都没有料到,刘安东副局长的儿子刘阔竟然同是那起案件的参与者和嫌疑人。
古川没有作声,听严运和继续陈述。
“刘阔他爸在家吃饭时说漏了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安东副局长怎么也想不到这起案子还有他儿子的份儿。他说得轻描淡写,刘阔却听得直冒冷汗,转头便把消息给了谢金……”严运和说,“幸亏有刘阔的消息,不然南安市公安局不但会击碎我们的发财梦,而且等待我们的基本只有死刑。我问谢金怎么办,他让我不要着急,说他自有办法,只让我六月十一日上午去找刘阔和李国华,其他的事情不用管。”
第二天上午,严运和按谢金的指示找到刘阔和李国华,三人开车去了南湾大桥附近。因为谢金告诉他们汽车运输公司的事情他和杜强来搞定,事后警方会派人押送毒品回市局,而从运输公司到南安市公安局必走南湾大桥。如果谢金和杜强能在运输公司把事情搞定,这三人便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如果搞不定,那他们就在大桥上制造车祸,把警车撞下大桥,毁了物证。
“谢金和杜强要在运输公司‘搞定’什么?”古川追问。
严运和摇摇头,说:“这个谢金没说,只让我们等他电话。”
“后来呢?”
“后来……”严运和接着说,“后来事情又一次发生了变故。”
严运和与另外两人一直在南湾大桥上忐忑不安地等着,大概上午十一点多,接到谢金的电话,说事情已经搞定了,让他们赶紧离开。三人随即开车往回走,不久,车上的三人却因为一件事情产生了分歧。
李国华在车上又给谢金打了一个电话,得知警方只派了一名民警开车押送毒品证物返回市局后,他有了新的打算。这次买毒品的本钱绝大部分是李国华从他父亲公司的账上偷的,毒品全部被警方收缴,他补不上账,也不知如何跟父亲交代。因此,当得知警方只有一人一车押送毒品时,他便想把那批毒品抢回来。
“我们几个都有类似的想法,尤其是听谢金说他那边已经‘搞定’之后,大家都没了性命之忧,就开始心疼起那批毒品来了……谢金肯定也是这样想的,虽然他没明说,但如果他不想,为什么告诉李国华警察只派了一个人和一辆车押送毒品呢?”严运和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