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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公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从泾附耳过来,从泾乖乖地伸出自己的耳朵,两个耳语了几句,从泾瞪大双眼,满脸通红:“原来娘娘都是这么过来的呢!”
从泾心里想着,难怪上一回李南宇起不来身子,原来是楚晚枫太猛了!
两人也不敢上前去打扰两人的热吻,就一直待在那柱子旁边偷看,从泾越看越脸红,越看嘴角越上扬,莫名的小兴奋;而徐公公则是一脸欣慰,还时不时地点头。
楚晚枫从刚刚就一直按着李南宇亲着不肯放开,李南宇的嘴巴都被他亲麻了,他已经不想动弹了。
楚晚枫放开他的时候还有些不舍,在他的嘴角又亲了一口:“朕的宇儿,怎能如此美味!”
李南宇踹了李南宇一脚瞪着他:“臭流氓!”
这一脚踹得徐公公和从泾心间一跳,下一秒他们就又吃了一大把狗粮。
楚晚枫宠溺地摸了摸李南宇的头,又搓了搓他的脸:“朕只对宇儿一人流氓!”
徐公公和从泾:……
这是神马玩意,徐公公表示把宓巡虐得面目全非的疯子是谁?
见楚晚枫和李南宇腻歪完了,徐公公立即和从泾一起上前,刚要走到两人面前,两人又开始搂搂抱抱。
徐公公和从泾面上带着一抹尴尬,站在两人的面前一动不动,像是已经石化了。
楚晚枫瞥了一眼两人,徐公公立马行礼:“皇上,被褥和床单送来了。”
从泾也赶紧行了一个礼,李南宇有点尴尬,有点偷情被抓包了的感觉,他将从泾拉了过来,然后把楚晚枫推开:“我就先回去了啊!你……你去洗床单!洗干净点,不干净的话我就打你!我走……走了啊!”
李南宇慌慌张张地将从泾拉走,这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得赶紧逃!
楚晚枫回头瞪了一眼徐公公,哀怨的眼神让徐公公不禁手一抖:“皇上,这被褥……”
“拿进去!”楚晚枫的语气十分不好,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表达徐公公打扰到他谈情说爱了。
徐公公心里也是很憋屈的,毕竟他已经在那边的柱子站了好久了,谁知道楚晚枫会玩偷袭,他回话:“是……”之后赶紧将被褥和床单送进去。
徐公公放进去后想立即离开,却又被楚晚枫叫住,他有些害怕地回头:“皇上……您还有什么事吩咐老奴吗?”
楚晚枫思考了一会儿:“这被子怎么洗?”
“啊?”徐公公一愣。
尚衣局内。
“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到我们这儿洗被褥?”
“我们也不知道啊!”
楚晚枫看着面前的大盆,将被褥和床单一块放进去,皱巴巴的一大团,不知道应该怎么下手。
“朕……要如何洗这被单?”楚晚枫将沾满水的被子提起又扔了下去,眉头紧皱。
一旁尚衣局的宫男面面相觑,只好上前回答:“皇上,这些让奴婢来就好,怎么能让皇上洗被单呢!”
一旁的宫男也都点头。
楚晚枫叹了口气,笑了起来:“朕也想啊!可是偏偏某个人儿不让朕交给他人洗!”
徐公公立即明白了过来偷笑着,宫男们都不敢应声,心里暗暗羡慕楚晚枫口中所说的人,能够让天子来洗被单,绝非简单之人!
宫男们给楚晚枫示范了一遍,楚晚枫学得有模有样的,在洗衣盆了搓了好几遍,因为某个人说不干净可是要打他的。
李南宇的每一句话,他都会放在心上。
从泾慌慌张张地跑到凤仪宫内:“娘娘!娘娘!娘娘!”
李南宇正在研究怎么把殿内的花给做成好吃的,他可是一个妥妥的小吃货:“怎么了从泾!那么紧张干嘛?谁掉厕所了?”
从泾摇头,上气不接下气的。
“到底怎么了?不会是楚晚枫去某个妃子那做客了?”李南宇倒了一杯水,拿起来喝了一口。
“不是不是!皇上他!皇上他去尚衣局洗被单,现在宫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从泾说着还比划了起来。
李南宇一口水喷了出来,这家伙不会在自己的养心殿洗吗?现在整个宫里都知道了,那他还有没有颜面了?
“我靠!这笨蛋脑子抽了啊?智障都知道要怎么做,这家伙咋那么死脑筋呢!”李南宇立即跑了出去,又折了回来,问从泾:“那傻逼呢?”
从泾支支吾吾地指了指尚衣局的方向:“皇……皇上还在尚衣局……”
“靠!”李南宇跑了出去,像一阵风。
从泾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娘娘,好像又把我忘了……”
楚晚枫刚把被单洗好,准备要挂上去,李南宇就冲了上来:“楚晚枫,你个大傻货!我叼你老母!顶你个肺!沃得法克!”
楚晚枫一脸懵,不是让他洗被单么怎么突然就冒出来骂他呢?
宫男们都朝着李南宇看了过来,李南宇莫名有点尴尬,他尬笑着:“那个……嗯……我叫个人啊!把你们皇上借我一下!哈哈哈哈……”
李南宇尴尬死了,把楚晚枫拉了过来,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过来!”
楚晚枫把手里的被单交给了徐公公,让他帮忙挂上去,还没说完话就被李南宇拉了出去,徐公公手上拿着被单,莫名又吃了一口狗粮。
“宇儿这么心急,莫非是想朕了?”楚晚枫说着还想去亲李南宇的脖子。
李南宇立即把他推开:“正经点!不是让你洗那个被子和床单么?怎么跑这儿来了?”
楚晚枫又想要去亲吻他的脖子:“朕这不是来这洗被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