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说完,马下又往下滑了些许,差点倒栽下去,吓得他抱紧小林子的骨灰,缩着身子,不敢动弹,生怕他一动,马车就掉下去。
顾轻寒手上的石头开始松动,甚至有滑开的趋势,脸色一变,望看向急奔而来的众暗卫,以及陌寒衣。
心里一沉,来不及了,快来不及了……等她们跑到这里,马车绝对会掉下去的。
抬头,朝着在悬崖边上拉着马车另一轮的路逸轩大声吼道,“松手,快松手,马车要掉下去了,再不松手,你会被马车拖下去的。”
路逸轩用尽全身力量,紧抓马车,死也不肯松手,跟着喝道,“不松,要死一起死,你若死了,我活在这世上也没有意义。”
顾轻寒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路逸轩的意思,手上的石头彻底滑开。
她这滑开,马车失去重心,直接往下坠,而路逸轩因为没有松手,也被下坠的马车拖了下去,三个人连带马车,齐齐往下栽去,掉下万丈深渊。
“啊……”
“啊……”
“啊……”
三声惊恐的大叫声惊天的动地的响了起来,回音扩散整个峡谷,久久不息。
“上官浩……”
“陛下……”
上面的人也跟着惊恐一叫,等到她们赶来的时候,马车已经掉了下去,看不到影子了。
急得她们团团转,挥着武器,将心里的腾腾怒火发在卫国人身上。
顾轻寒只知道自己一直下坠下坠,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的下坠的身体,石壁却光滑的,根本找不到可以稳住身体的东西,只能任由身子不断下坠,最后扑通一声落下,当即昏即不醒。
石家村,位于裴国偏远的地方,这里离城镇,徒步需走三天三夜才能够到达,算是一个世外隐居的地方,外人轻易难以进来,出门采购东西,也极为困难。
虽说是世外桃园,这里却贫瘠困苦,三餐难以裹腹,甚至连换洗的衣服裳也没有,常年只穿一件,破了缝,缝了再破,往复循环。
并不是因为外面难以进来,而是这里太穷了,穷得没人愿意进来。
石家村大约有三十户人家,村民民风淳朴,乐善好施,村子的屋子都挨在一起,时常可以听得到小孩的嬉笑玩闹声。
顾轻寒尚在昏迷中,就听到了外面嘈杂的吵闹声,有些不满的紧皱眉头。
谁啊,大清早的吵吵闹闹,还让不让人睡了。
身子微微一动,疼得她呲牙咧嘴,倒抽一口凉气。特妹的,疼死我了。
停止运动,眨了眨睫羽,睁开眼睛。这一睁开,顾轻寒有些反应不过来。
家徒四壁,一样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只有一张破旧的桌椅,一个木制的台子,零零散散,放着许多东西。以及房梁顶上挂着许多风干的玉米。
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这是哪里?非洲难民窟吗?
动了动身子,想起床,却发现身上犹如散架一般,只要一动,就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外面,一声声欢快的孩童声渐渐响起来,伴随着老人微微的慎怒声。
蹙眉,这里是哪里?
她记得当时拉着上官浩的马车,后来手滑了,然后跟着上官浩与路逸轩一起掉下了深渊,现在他们呢?他们在哪?
撑着剧痛就想下床,正在这时,外面有一个妇人撩起帘子,走了进来,看到顾轻寒想起身,连忙阻止,“姑娘,您伤得很重,大夫说您不能起床的。”
顾轻寒抬头望去,只见前面站着一个中年妇人,中年妇人看起来慈眉善目,面容和蔼,身上穿着破旧的衣裳,那一身的衣服,也不知补了多少个补丁,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她手上提着一碗药,焦急的扶着她坐在床沿,脸上洋溢着笑容,“姑娘,您都昏迷两天了,石大夫说,您这伤,起码要五天才能醒,没想到,您两天就醒了。来来来,赶紧把药喝了,喝了后,身上的伤很快就会好了。”
顾轻寒讷讷的接过药,看着妇人和善的模样,想来也不会有毒,缓缓的喝了下去,苦得她想吐出来。
缓缓将碗递给妇人,紧张的道,“你有没有看到另外两个男的,一个长得清秀俊朗,一个飘逸出尘。”
妇人将碗放在桌子上,又倒了杯水给她喝,笑了笑,“您说的是跟您一起掉下深渊的那两个少年吧,他们在隔壁,现在还昏迷着呢,他们两个伤得比你重。”
顾轻寒松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们没死就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是我救了我们吧,多谢谢你们了。”
妇人无所谓的摆摆手,“我哪有这个本事救从深潭边救起你们三个,是我家夫君大牛救的。”
“你家夫君?那这是哪里?裴国还是流国?”她记得,流国没有叫夫君的吧,最多就是叫夫郎。
“姑娘是流国人吧,石大夫说了,那个飘逸出尘的男子,身上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姑娘真是好福气,娶了两个如此美貌的夫郎,年纪轻轻,又有子嗣。”牛大婶开始羡慕起顾轻寒,不因别的,因为她的夫郎有身孕,她跟大牛成亲都十几年了,日日盼,夜夜盼,就盼望能够怀上一个孩子,可是天不随人愿,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没能有个孩子。
顾轻寒有些讪讪的,上官浩是她夫郎没错,但除了那夜十五发狂外,她从来都没跟他同床而眠过。
路逸轩更别提了,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夫郎啊,孩子也不是她的。
正想解释,外面传出来一声嗓门洪亮,中气十足的爽朗笑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