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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等她气消了,我再去求她,她那么宠爱你,绝对不会让你独居落羽院的。”
段鸿羽讽刺一笑,喃喃自语,“呵,宠爱……皇家真有宠爱吗?”
近乎呢喃的一句话,让楚逸怔住,半晌说不一句话。
皇家宠爱,向来都是最不靠谱的,如同九天的云端,看着华丽,触之虚无。哪一天厌倦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她对他,也是这样的吗?她也是那种人吗?
忽然间,楚逸有些心伤。他深爱她,却忘记了,她还是女皇,喜恶都随她,今天她可以宠你,明天就可以废了你,身边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尽管心里苦涩,楚逸还是握住段鸿羽的手,安慰道,“大哥,知足者常乐,不急不抢不夺,是我们的,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我相信,咱们的妻主,跟一般的帝王不一样的。你知道吗,昨天她打了你,可她却哭了,你有时候做事,确实过了些……”
楚逸讲到后面,看着段鸿羽一双妖媚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让他底气不足,不敢再讲。
“你的额头流血了,很疼吧?”段鸿羽忽然用颤抖的双手,摸向楚逸的额头,眼眶一红,心疼的差点落泪。
他怎么把自己的亲弟弟打成这样?他肯定很疼的吧。
楚逸别过脸,无所谓的道,“没事儿,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大哥,我帮你收拾东西吧,我这里还有一个月的俸禄,我一并给你。”楚逸捡起段鸿羽的包袱,细心的收拾着,从怀中,又拿出一个月的俸银。
段鸿羽突然将楚逸搂住,久久不肯松开。
微风拂过,吹开竹屋的竹门,兄弟情深的画面,倒映在隔壁屋子顾轻寒的眼里。
“大哥对不起你,身为哥哥,却从未照顾过你,甚至还倍加刁难于你。现在又累得你被降了妃位。”
“不,大哥一直都很好,楚逸知道大哥心里是疼我的。贵君美人,对我来说都一样,只要能够陪在她身边,哪怕没有名份,我都不介意,大哥不要自责。”不知为何,楚逸总感觉,今天的哥哥很是奇怪,与他往常的作风不大一样。
“大哥走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别那么傻,总是慈悲心肠,让人害了都不知道。”段鸿羽有些哽咽,他什么都不怕,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楚逸。
“嗯,楚逸知道,楚逸都听大哥的。”
“注意提防卫青阳,他心机深沉,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楚逸松开段鸿羽的怀抱,对段鸿羽的话很是不了解。大哥对卫青阳的心结是不是太深了。
“不要疑惑,记住哥哥的话就好,哥哥不会害你的。”
楚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脑子不断运转起来,回想着段鸿羽的那句话。
“自古皇家多薄情,这个世上,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段鸿羽望着窗外,怔怔的说出这句话。
楚逸黯然,没有接话,心中千万个不舍。
可哥哥犯下的罪实在太大,没有处斩他,已是网开一面了。
红着眼,将段鸿羽的行礼收拾好,送着段鸿羽离开。
马车前,两人站了许久,都不见顾轻寒出来,段鸿羽忽然潇洒一笑,塞给楚逸一块免死金牌,不顾楚逸惊诧的目光,跃上马车,轻声道,“启程吧。”
楚逸拽住段鸿羽的手,“大哥,再等等吧,或许,她一会就出来了。”
“不了,我跟她的情份或许就止在这里了,是我对不起她,更对不起你,只希望将来……如果失败的话,她能饶你一命。”
楚逸脑子里还在回响段鸿羽呢喃的话,马车已如离弦的箭一般,疾速而去。
楚逸眼眶一红,矗立在林边,望着远去的马车,久久不能回神。
马车里,段鸿羽潋滟的眸子,滑下一滴泪水,握着楚逸亲手做的糕点,心里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这个时候,段鸿羽早已褪去妖娆魅惑,虽然眼底伤痛,却一片清明。
楚逸,对不起,从小到大,你为我背负那么多……那么多……可我,却无法给你想要的爱。
这辈子是我段鸿羽对不起你,此次若是成功,你会失去爱情,若是失败,段家满门,或许将成为孤魂野鬼了。无论哪种,对你都不公平……
屋子里,顾轻寒望着马车渐渐远去,痛苦的闭上眼睛,负后的手紧紧攥着,攥得青筋暴涨。
白若离躺在床上,心疼看着顾轻寒,“既然不舍,为何要如此对他,伤人伤已,又伤楚逸……”
“我又何曾想这样。只不过,段鸿羽一次比一次过份,若是再不处罚,如何面对众暗卫。若是再不处罚,只怕下一次,就是叛国背主,犯下无可挽留之事。”
白若离沉默。他自认很会看人,可段鸿羽却是他一直看不透的人。
一个胸无大脑,心机单纯的人,真的能够在后宫中存活那么多年,还冠宠后宫吗、?
纳兰倾出现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狂暴,他都看在眼里,想要对付喜怒无常的纳兰倾,只怕不是一件易事吧?
上官浩身上,全身都是伤口,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除了一张脸,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
卫青阳有青凤凰相助,所以没有留下伤疤。
可是他呢?为什么他身上粉嫩细滑,一点伤口都没有?
若说纳兰倾从未对他用过刑,他绝不相信。
以前他还是宗主的时候,对纳兰倾的大小事情,无不详加调查,后宫中的人,不是不堪凌辱受罚,当场死去,就是伤痕累累,狰狞恐怖,整个后宫,只要是纳兰倾有宠幸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