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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木楼梯吱呀呀的响,陆弥跟在祁行止身后上楼,才发现祁家这小洋房看着大,可用面积却并不多。二楼的面积目测还不到一楼的一半,一左一右两个房间,全都紧闭着门。
陆弥原以为这里就是祁行止的房间,没想到他不作停留,继续往上。
三楼的面积又比二楼还小了一半,只能算个小阁楼。正对着楼梯是扇木门,祁行止将门推开。
这是个约莫十几平米的小房间,窗边贴墙嵌着一张极宽敞的书桌,右侧置放单人床,床对面打了一排橱柜,橱柜前架了台老式电风扇。
午间阳光下,灰尘在空气中缓慢浮动,使这整洁的陈列更显古旧,旧得发静。
啧,阁楼上的天才少年。
陆弥看着井井有条的小空间,心想这会不会太整洁了?一点儿也不像青春期男孩子的房间。
“请进。”祁行止说。
陆弥闻言踏进门,才看见门边的墙上还嵌了个小篮网,篮网正下方摆着个垃圾桶,与书桌隔着两三米的距离。
陆弥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做什么用的,心里不禁笑了。
看来无论多高冷的男生都有把所有垃圾当篮球扔的习惯。而且这位小祁同学更有仪式感一些,还特地安上了篮网。
“请坐。”祁行止的声音把陆弥从故作老成嘲笑小男生的心理活动中拉了出来。
他从床底拖出一张折叠凳,展开了放在自己身后,把有靠背的椅子让给了陆弥。
从她进门到现在,祁行止的一切举动都绅士而从容,一点儿不像学生面对老师的样子。
…虽然她也算不上什么正经老师。
但陆弥还是觉得有些跌份儿,这位学霸表现得过于淡定了,反倒衬得她局促,很没有为人师表的威严。
陆弥定了定神,决心摆摆老师的谱儿,于是敛着嘴唇高冷地点了个头,施施然坐在了椅子上,轻声说:“坐吧。”
她把怀里抱着的东西放在书桌上,一边装作认真整理的样子,一边状似随意地问:“我找你家长了解过情况,听说你是主要想提高听力和写作能力?”
祁行止说:“嗯。”
陆弥轻轻看了他一眼,又说:“刚好,我这方面也比较有心得。我准备了两个方案,一个呢,就是老方法,直接练习精听,我每周陪你听两套试卷,难度会很高,听完我们一起逐字逐句地磨,然后从听力材料中直接选一个话题写作文;第二个会比较有意思一点,隔周我们看一次英文电影,无字幕版的,看完一遍我可能会随机点播某一片段请你复述。这个方法短期内对于分数的提高可能没有第一个方法明显,但长期来看对你英文水平的提高很有帮助。你觉得哪一种更好?”
问完,陆弥等着祁行止的答案,心里也不自觉地猜测他会选择哪一个。
按说像他这样的学霸都很在意分数,而且都是做题狂魔,应该会选第一个方案;但看起来他又不太像一般的学霸,说不定就爱迎接挑战,做高难度且有趣味的事情。
她怎么也没想到,祁行止顿了两秒,回答的是:“随便。”
陆弥僵了两秒,疑心自己听错了。
这人木着一张脸嘴巴一张一合,说的是“随便”?
多么不学霸、不主动、不自律的答案!
祁行止看了看她手下压着的厚厚一沓材料,说:“老师,我看您准备得很充分,就按您说的来吧。我都可以。”
他的目光只是短暂地在被陆弥手腕压着的那证书上掠过了一秒,却莫名地让陆弥很是心虚。她清咳了声,才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还以为你会有自己的想法。一直听说你在学习上很有主见也很自觉的。”
她语气里有意外和不解,还有一点试探性的揶揄。
可祁行止似乎一点不在意,只说:“我相信老师。”
陆弥没话说了,想了想,说:“那我们就第二种吧,一周电影一周听力,轮换着来。”
祁行止点头:“好。”
陆弥把证书收进文件夹,转而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试卷和 MP4,说:“那今天先听听力吧,我了解一下你的水平。”
其实陆弥在来之前就了解过了。
南城中考是等级分制度,而祁行止作为状元,每一科的等级分当然都是满分,这就意味着,中考英语 120 分的试卷,他至少拿了 116 分。
为了给这学霸一个下马威,她准备的是当年高考的英语听力题。
MP4 不能外放,祁行止戴着耳机伏在桌前,专注地听着听力。
陆弥原本想摆出专业的架势,所以问他要了他平时的英语试卷,打算分析分析失分点。可不知怎的,也许是因为祁行止的失分点实在太少,她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被身边这位学霸吸引。
他有勾勾画画的习惯,但落笔很少,每道题只在关键的两三个单词下画横线。他答题的时候不写 ABCD,只在选项处随意勾一笔。长对话有两遍,他听完第一遍就能选出答案,第二遍的时间也不浪费,直接读下一题的题干。
很“学霸”的习惯。
陆弥自己没当过学霸,却莫名觉得,祁行止这些小习惯,挺拽。
很快,祁行止就刷新了她之前的“了解”。
这套听力是陆弥高考时亲自写过的原题,她的成绩是全对,不过有一小问是不确定瞎蒙的;祁行止的成绩也是全对,而他显然没有蒙。
陆弥顿时有些无措。
她来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中考状元肯定有两把刷子,但她毕竟多读了三年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