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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嗡”的一声,陆弥好像终于反应过来祁行止说的是什么,继而想起了一些关键的事情……
夏风。烧烤。啤酒。
时间拨回陆弥在梦启上第一堂课的那天,祁行止请她吃烧烤。
她这个人对自己的酒量缺乏客观的认知,不喝则已,一喝就昏迷,于是被祁行止背回了学校。
第二天醒来她还因为自己趴在祁行止背上撒酒疯而感到丢脸。
现在看来,她的酒后自我保护机制极为强大,十分智能地没让她想起更加丢脸的事情。
祁行止背着陆弥回到她房间,进门后站了半天,陆弥也没有一点儿要苏醒的迹象,树袋熊一样地趴在他背上,两只手臂交叉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脖子,身体还不受控住地往下坠,勒得他脖子生疼。
祁行止握住她的膝弯把人往上提了提,无奈地又喊了声:“陆弥。”
背上的人无动于衷。
祁行止:“……”
这哪里是喝醉,根本就是昏迷。
陆弥趴得太紧,祁行止又怕强行把她卸下来放到床上会摔着她,无奈,只能保持这个诡异的姿势站在她房间中间等着。
陆弥下巴卡在他肩膀上,不知睡了多久,终于不太舒服地哼了声,揉着眼睛直起身,控诉道“你肩膀好硬”。
祁行止松了口气,走到床沿把人给放了下来。
陆弥揉着眼睛,忽然想到刚刚在烧烤铺的巷子边看见的一闪而过的身影,登时瞪大了眼睛看向祁行止。
祁行止浓眉一扬,“怎么了?”
陆弥凑近了点儿,像传递机密似的压着声音告诉了他这个重大发现——“我刚刚看到段采薏了!”
“……”祁行止不关心这个,淡淡地“哦”了声。
陆弥煞有介事地伸出一指,“你、完、了!”
祁行止从来都不喜欢陆弥有意无意地总是和他提起段采薏,但陆弥现在这副不太聪明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他笑起来,顺着她的话问:“我怎么完了?”
“你鸽了她!还请我吃了烧烤!”陆弥指指祁行止,又指指自己,肢体动作夸张得像韩国的综艺节目,“这是大忌啊大忌!”
祁行止笑出声:“你这话说得有点欠打。”
“关我什么事儿?!不就吃了你一顿烧烤么,AA!”陆弥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没型没款地叉腿坐着,两脚一踢脱了鞋,灵活地向后一坐靠在床上,又弯腰把叠在床脚的毛毯摊开来盖在自己身上,最后朝祁行止摆了摆手,“行了,你走吧!”
她这副样子下逐客令祁行止也觉得是可爱的,点了点头,转身正要离开,陆弥又醉意十足地喊了句“加油啊小祁!”
祁行止脚步顿住,回头问:“我加什么油?”
陆弥莫名道:“段采薏啊。”
祁行止脸黑了一阵,想说什么,又无话可说地默了几秒,最终自嘲地笑笑,还是说:“我不喜欢段采薏。”
他知道自己没必要反复向陆弥强调这件事,现在这样的陆弥也大概率记不住。
但他还是说了。
“哦。”陆弥怔了怔,问:“为什么不喜欢?”
祁行止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喝醉了之后的人好像很容易对某些反复出现的字眼产生异常的执着,陆弥纠结地问了个没人能听得懂的问题:“不喜欢为什么不喜欢?”
“……”祁行止盯着她这副醉到失去智商的模样,犹豫了一下,上前两步,坐在了她的床边。
陆弥喝醉了倒很有自我保护意识,她向后一仰拉开与祁行止之间的距离,警惕道:“你干嘛?!”
祁行止说:“和你解释为什么不喜欢。”
“哦。”陆弥点头,十分豪迈地一挥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你讲!”
“……”祁行止心里一阵叹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醉鬼讲这些她第二天一定不会记得的事情。
但他还是认真地开口了:“有些人很好,但不是每个人都要喜欢。有些人自己觉得自己不够好,但总有人只喜欢她。你明白吗?”
这段在“喜欢”和“不喜欢”之间反复横跳的纠结话语,对于一个喝醉了的人来说,显然是不明白的。
陆弥愣了半天,忽然变了神色,有些生气似的,问:“你干嘛不喜欢?!他那么好,你怎么能不喜欢他?”
祁行止怔住了,他发现陆弥的神色不太对劲。原本因醉意而迷离失焦的眼睛忽然有神,眼眶瞬间变得红红的,看着他,又好像透过他看到了别人。
祁行止想了想,沉沉地说:“因为我的喜欢并没有那么重要。”
陆弥没说话,她安静下来,出神地盯着祁行止的眼睛。
祁行止不确定她有没有在听,但他继续说着:“陆弥,没有谁的喜欢或不喜欢是那么重要的。你不能因为喜欢了一个人就要求她给你回应,也不必因为不喜欢一个人而对他怀有愧疚,这其实是相同的道理。”
陆弥的脸上出现懵懂疑惑的神情,她不由自主地轻轻伸手抓住祁行止的手腕,却什么都没说。
祁行止在心里反复提醒着“她喝醉了”,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摊开手掌,将她的手牢牢地握进手心里。
她没有瑟缩,没有犹疑,反而看着他,牵得更紧。
祁行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声音有些哑:“就像,我喜欢你……但你不必因此给我任何回应。”
他是低着头说这句话的,目光落在她月牙一般清清亮亮的指甲上。他是趁人之危,所以不敢看她。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