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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苍白, “你能不能让我想一想?我想好了,再给你答复……行不行?”
蒋寒征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忙不迭点头,“行!我不着急,你先好好的,什么时候答复我都行!”
陆弥轻轻地咧嘴笑,露出嘴唇上短短的干涸的裂缝。
后来的三个多月,蒋寒征在部队里一拿到手机就给她打电话,问她生活中最平淡的琐事,吃了什么、上了几堂课、有没有考试。
五一假期前,他抽空借战友的手机发来短信:“我买机票去北京看你,好不好?”
陆弥看着那个“好不好?”的问句愣了好久,不知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想,脑子是空的。回过神之后,她给蒋寒征回复短信——
“不用了,我回南城看你吧。”
蒋寒征又一次在南城火车站接到了陆弥。
这一次,她在人声嘈杂中抱住他,手掌轻轻地搭在他背上,生疏地抚了抚。那就是她的答复。
球场上又一次传来欢呼,男生们又叫了好几声“嫂子”。
“嫂子,快来看球啊!”
“嫂子干嘛呢,和小孩子磨叽什么这么久!”
“我们征哥都快渴死啦!”
“……”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8 0 8 0 t x t . c o m
陆弥想要回去,看了看祁行止夹着的书,委婉地说:“你要去上课吧?快点去吧,别耽误时间了。”
祁行止原本暗流涌动的情绪不知为什么忽然就被点着了,他阴鸷地低头看了她一眼,冷冷道:“你不喜欢他。”
陆弥刚要往外迈的脚步顿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祁行止。她被他方才的眼神吓了一跳。
祁行止知道这话很冒犯,也绝不讨陆弥喜欢,可他就是说了。
因为他知道,陆弥不喜欢蒋寒征。他就是知道。
他甚至昏了头又补了一句:“你干嘛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祁行止仅存的理智让他没有说出后面半句——难道就因为他救了你?
无论他如何觉得现在这个情况不可置信不可理喻,他都没有资格质疑蒋寒征。因为在他束手无策的时候,是蒋寒征救了陆弥。
陆弥脸上多云转阴,表情阴沉得像暴雨将至。
她有一肚子嘲讽痛骂的话想往祁行止脸上砸,可忍了一会儿,她忽然又不想发脾气了。
“你干嘛,叛逆期到了啊?”她轻轻地笑出了声,斜眼看了祁行止一眼,“还管起老师的事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陆弥下巴朝他手里的书包努了努,“靠数学公式计算啊,哪个数字表示我不喜欢蒋寒征啊?”
“再说了,谁说不喜欢就不能在一起了?”打趣完,她又笑嘻嘻地说,“成年人谈恋爱嘛,开心就好。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祁行止看着她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给他“授业解惑”,原本想反驳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想说,数学里没有哪个数字或符号代表爱或不爱、喜欢或不喜欢,可数学和爱情有时候是一样的。数学家们穷其一生都是在寻找一个问题的唯一解,爱情也一样,两个人的一生,也是在论证一种唯一。
可他的这套反驳在她面前显得太孱弱了。
因为她说“开心就好”。
——原来她是开心的。
于是他顿了顿,最终低声吐出一句:“…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陆弥哑然。
祁行止紧了紧手里夹着的书册,看了眼时间,他已经迟到了。
他说:“我要去上课了。”
然后没有等她的回答,也没有道别,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回到教室。
他走得很快,但脊背仍然挺拔,像一棵年轻昂扬的小树。
陆弥看着这棵小树融入浓墨重彩的傍晚天空里,再不见了。
作者的话
叛逆小祁,可能是人生中除了小时候父母去世外情绪最激烈的时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