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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江北机场。
祁行止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打开手机了,他只是摁亮屏幕,看一下,没有新的消息提示,又摁灭,再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两分钟后,他又会忍不住,再拿出手机来看一次。
已经第二天下午了,陆弥没有回他的消息。
身旁的导师和同学忍不住侧目,教授问:“有事?”
祁行止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屏幕,再次将手机收回口袋,扯嘴角笑了笑,摇头道:“没有。”
导师对祁行止一向很放心,也不喜欢过分关注学生的个人生活,于是点点头,说:“没事就好,马上登机了。”
倒是有个向来活泼的学弟止不住好奇,眼珠子滴流转了两圈之后,大着胆子问了句:“学长是不是谈恋爱啦?”
这话一出,众人又都将目光投向祁行止。
大家对这位出众的学长一向十分好奇,毕竟在任何时候,脸蛋和脑子都兼有的人都是稀有物,无论男女。
调研时大家吃住都在一起,早有人看出祁行止不太对劲,原本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学神忽然就荡漾起来了,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欢喜,这实在是很反常。但因为祁行止向来话少,和他们也不算太熟,所以一直没人敢问。
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自己,祁行止有点不自在,但他还是笑了笑,点头说:“是。”
和他喜欢了多年的人,谈恋爱了。
大家连连惊叹,连一向淡定的导师也八卦兮兮地笑弯了眼。
在这种小范围的起哄声中,祁行止忽然有了一种新奇的体验,甜丝丝的,有些酸涩,又有些羞赧。然而这种酸甜的心情很快就过去了,他想到陆弥没有回的微信,心里又惴惴不安起来。
这么想着,他又划亮手机看了一眼,仍然空空如也。
他不由自主地蹙起眉,想直接打电话找人,或者联系一下梦启的其他人,然而又有另一个理智些的声音说——陆弥也许只是在忙,忘了回,或者没看到。
那个声音同时告诉他,也许他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只不过是大半天没有联系到陆弥而已,也许他不应该这么紧张。
祁行止有些灰心地发现,他对恋爱这件事实在过于生疏。幼年父母去世后他一直疏于亲密关系,连唯一的亲人也仅仅只是保持着联系而已。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以为自己不会再和任何一个人产生过多的关联。可后来他遇到了陆弥,直觉让他想要靠近她,以最亲密的、从未有过的方式;而现在理智告诉他,或许他需要学习一下该怎样做一个让人感到舒服的男朋友。
他不想让陆弥感受到压力,一丝一毫都不想。他知道陆弥不喜欢。
机场广播响起登机提示,祁行止沉沉地吐出一口闷气,提醒自己不要操之过急。他把手机关了机,起身推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
飞机落地之后,他和导师打了声招呼,叫了辆车直奔梦启。
孩子们都放寒假了,难得的晴天,大部分人都聚在操场上玩。祁行止还没走近,一眼便看见坐在沙坑边看书的向小园。
冬日暖阳打在小姑娘的侧脸上,那画面说不出的温馨;可祁行止却倏地顿住了脚步,心猛地往下一坠。
“小祁哥!”有孩子先看见他,笑着挥了挥手。
祁行止也冲他们笑笑,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行李箱拉杆。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僵硬,微笑着走到向小园身边。
“烧退了?”没有经过思考和铺垫,这个问题脱口而出。
向小园露出疑惑的神情,“什么烧退了?我没发烧呀。”
这个回答不足以让祁行止感到意外,但他的表情还是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
“…怎么了?”向小园向来敏感,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试探地问,“小祁哥,你和陆老师……吵架了吗?”
祁行止并不吃惊,他怔了怔,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笑道:“瞎说什么,人小鬼大!”
向小园可不相信他这故作淡定的表现,又想到前天匆匆忙忙离开的陆弥,猜测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但她知道这种事不好直说,于是便吸吸鼻子,故意笑得八卦兮兮的,说:“我猜也是,前天陆老师那么急着走了,肯定是找你去了吧?”
祁行止神色一凛,问:“走了?去哪?”
“好像是回老家?”向小园漫不经心地说出答案。
祁行止思忖了会儿,平复心情,笑着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轻声道:“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向小园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眨眨眼道:“谢我什么呀?陆老师肯定是回家准备陪你过年啦,小祁哥,快去追人!”
祁行止苦笑道:“你哪儿学来这么一套一套的。”
追人,当然是要追的。
但他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不过是去做了个调研,回来刚追到没多久的女朋友就不见踪影。沉稳淡定如祁行止,也没法不蒙圈。
“祁行止!”身后传来声音。
一回头,是很久没见的段采薏。
上次元旦晚会之后,祁行止就没有见过她了。倒是在重庆时,晚上室友无聊看电视,居然在一档益智竞技节目里看见了她的身影。
那时室友还惊叹:“女神就是女神,上电视也不输旁边那女明星。”
祁行止从阅读器里抬起头来分神看了眼,看见段采薏神采奕奕地站在擂主位,骄傲、大方,笑容璀璨如星。
段采薏转专业后如鱼得水,成为社会学院老院长的关门弟子,不仅连着发了两篇颇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