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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半个人的距离。
祁行止想了想,先开口了,问道:“您怎么在这?”
祁方斌是解放军医院的医生,且一直因为专业过硬被奉为权威,几乎是全南城心胸外科首屈一指的人物。如今年纪大了,更成了香饽饽,他一向忙得脚不沾地,连年都没时间过,怎么有空来人民医院?
祁方斌清了清嗓子,说:“哦,市里开会,不能不参加。”
祁行止闻言笑了声:“您没逃成?”
祁方斌这人一辈子就只做好了医生这一件事,连老婆都没娶,气得祁奶奶晚年在巷子里唠嗑,日常话题就是说他不孝。他恨不得人就住在病房和手术室,各种行业回忆、行政会议,从来都是能推就推,不能推也要找学生代替。
祁方斌侧目看了他一眼,心道他这个冰山一样的侄子今天倒是难得心情好。
他点头应了声:“这个逃不了,省里领导要来。”
祁行止轻笑了声,没再接茬。
“你是……和小陆一起回来的?”闷了半晌,祁方斌还是忍不住问。
祁行止已经两年多没回过家了,这时候突然出现在南城,除了陆弥,他想不到其他原因。
祁行止惊讶极了,“您怎么知道?”
祁方斌说:“我昨天就看见她了。她没怎么变,好认。”
祁方斌提到陆弥时的声音都变小了,语气也黯淡,祁行止知道其中原因,也不好说什么,只点点头道:“嗯,当年福利院的院长病了,她回来看看。”
祁方斌低着头,沉声道:“…她是个好孩子。”
独自怔了会儿,他又问:“林院长什么病?情况怎么样?”
祁行止如实相告:“胃癌,中晚期。情况不太好。”
祁方斌做了大半辈子的医生,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可到这时候,他仍然忍不住叹道:“也是个可怜人……”
祁行止没说话。
祁方斌沉默半晌,捏了捏自己的指腹,问:“你和小陆…?”
“嗯,在一块儿了。”祁行止听出他的意思,回答得很干脆,“我俩挺好的。”
祁方斌扯嘴角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你要是有空就……”
他下意识地想让祁行止有空就带陆弥回家给他看看,然后话说到一半,他自动噤了声,尴尬地笑了一下,????????转而小心翼翼地说:“你俩好好的就行,有什么三伯能帮上忙的,你就私下来跟我说。”
祁方斌年轻的时候就脾气好,一张明润亲切的脸看起来就是个好说话的人;到老了更加慈眉善目,整个人弥勒佛似的整天笑盈盈。这样一张“好人脸”一旦目光躲闪、言辞闪烁起来,就显得尤为可怜,任何人看了都会想起“尊老爱幼”的基本美德想给他提供点什么帮助。
祁行止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问:“什么叫私下里跟您说?”
祁方斌嗫嚅着,没说出话来。
“再过一阵子,我和陆弥一起回家看您。”他又说。
祁方斌忙摆手,“不用不用,没关系,她不愿意你也别……”
祁行止听不下去了,沉叹一口气打断道:“三伯,我说过,当年那事你什么都没做错,和你没关系。”
祁方斌瞬间噤了声,动作也滞住了,两手僵硬地垂在身侧。
“叮——”的一声,电梯下到一楼。
祁方斌先走出了门,祁行止跟在他身后。
“阿止。”祁方斌忽然回头喊他一声。
祁行止看着这小老头儿愁眉苦脸的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酸楚。
“你不明白。当年的事,作为医生,我的确没做错什么;可作为你的三伯,是我对不起你。”他有些沉痛地说。
“您不……”
祁行止刚要反驳,又被他打断。祁方斌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摇头道:“你跟人家好好的,开心就好。三伯这你不用操心,过好你自己的日子,有什么要我帮忙的,给我发个微信就行了。”
说完,祁方斌摆摆手就往行政楼去了。
祁行止看着他明显不再利索的脚步,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祁大医生,想问题和治病人一样,固执了一辈子。
作者的话
马上要揭秘蒋大哥死因了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