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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养你。”
陆弥不屑地弹了弹那张卡片,祁行止还是个学生,能有多少钱?估计还不如她呢。
虽然态度端正值得褒奖,陆弥还是不以为意地问了句:“几个零啊?”
“五个。”
陆弥漫不经心地笑了声,才反应过来,五个零——那就是六位数?!
祁行止笑道:“三十二万。”
陆弥惊了:“你哪来这么多钱?!”
祁行止如实交代:“从小到大的奖学金和压岁钱,还有版权费、项目奖金这些。”
陆弥一时没说出话来。
好家伙,深藏不漏啊。
“都给我?”她明知故问。
“嗯,都给你。”祁行止点头。
陆弥玩笑:“不怕我卷钱跑了?”
祁行止不搭理她。
陆弥脚一蹬椅????????子又转回去,幽幽道:“拿钱跑路,随便去哪,找不到我你哭都没处……”
她的话被掐灭在喉尖。
祁行止腾地站起身,掐住她的下巴俯身亲她。没有章法,没有技巧,舌头长驱直入搅乱她的呼吸,直到他自己也喘不过气了才放开。
“不能开这种玩笑。”他盯着她的眼睛说。
陆弥被他突然而猛烈的吻搅得头晕,舌根也疼下巴也疼,本来有点想发火的,看见他的眼睛,心又软下去了。
她扬眉一笑,勾住他脖子仰脸亲回去。
“放心,我目光很长远的。这才三十二万,谁跑谁傻。”
祁行止对她这个回答似乎也不太满意,狠狠地亲回去,手还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陆弥被他掐得一颤,坐不住了,情不自禁地起身贴紧他。
祁行止却很克制地和她隔开了距离,看着她,目光表示不满。
陆弥有时候觉得他的耐心和自制力过分好了一点,怎么什么时候都能忍?前天晚上是,现在也是。
她还就不信邪了,又没羞没臊地上前缠他。
祁行止却抓着她手臂又让人站好,认真地说:“重新说。”
“……”这可真是个祖宗。
没办法,她只好说:“好好好,不跑不跑。”
祁行止这才颜色缓和。
陆弥却多了坏心,又不亲他了,两手抱臂站着,慢悠悠地上下扫他一眼,故意说:“祁行止,我有时候觉得你可能有点问题。”
“……”祁行止无语地掀起眼帘看她一眼。
陆弥上前一步,贴近他,却不动作,只是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年纪轻轻就这么能忍,这还没问题?”
话音刚落,她手腕就被抓住,祁行止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她便被抱到书桌上坐着。
他劲瘦而坚硬的身体将她的两腿分开,以强势的姿态向她贴近。
陆弥本能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身,抱着他的后颈回应他绵长的吻。
潮热急促的喘息中,她分出一些理智,“…三伯还在。”
祁行止的手已经摩挲到她腰腹以下,在小腹和大腿之间来回逡巡着。有过一次经验后他突飞猛进,顺利地剥掉了她的大衣,灼热的手掌已经探进贴身毛衫里去。
他的抚摸轻重有度,引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从腿间直达脚心。
陆弥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但还是抓着他的肩膀往外推距了一下,“三伯…就在楼下。”
祁行止这才分出神来回答她:“已经走了。”
“走了?”陆弥很惊讶。
“嗯,我刚做菜的时候。”祁行止亲吻她的嘴唇,手下动作也不停,“说是医院急 call,有手术。”
陆弥:“…你怎么不拦着。”
“拦不住。”
祁行止目前的心思并不在这个问题上。他似乎对陆弥的顾左右而言他不太满意,一边吮咬着她颈侧的肌肤,一边手指找到了最后的目标,穿过她的丛林,拂乱一池春水。
他故意用很小的力气,似有若无地拂过,折磨得陆弥几乎喘不上来气,泻出几声轻喘,全身都在颤抖。
“等等……”陆弥最后一丝理智提醒她这还是在书桌上。
而且是她曾经给祁行止上课的书桌。身后就是窗户,尽管拉着窗帘,但也有光亮漏下来,总让陆弥觉得会有人正在窥视。
“换个地方。”她轻喘着说。
“就在这里。”祁行止的声音是哑的,却很坚定。
他用另一只手掌住她的后脑勺,眼睛通红,涌动着不加掩饰的情欲和侵略欲。
他就要在这里。
如果她知道他曾在这里做过多少令他懊恼羞耻却又意犹未尽的梦,她就会知道,为什么他一定要在这里。
这一刻,祁行止甘心向自己的恶劣和卑鄙臣服。
“陆弥,就在这里。”祁行止声音愈发低哑。
陆弥脸红得要滴血,可推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腿间濡湿的热意让她无法口是心非,她心里很清楚,她对于他的渴望,一点不比他对她的少。
她没有说话,但是静静地望着他,望着那对细长好看的眼睛。然后,轻轻地吻上去。
陆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里,只是每一次意识沉沦的时候,她都不由自主地去找那双眼睛。
她的手也并不示弱,摸索着往下,隔着裤子描摹,坚硬、滚烫,呼之欲出。
沸腾的血液在全身乱跑,冲破祁行止最后的理智。
他浑身颤了一下,不再给陆弥太多的适应时间,抓着她的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让她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更加靠近他的渴望。
陆弥被触及的温度和大小吓得往回缩了一下,片刻后却又忍不住再触上去,她克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