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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自己的欲望,她想把它握在手里。
祁行止任她动作,兀自把她的牛仔裤也一下脱了。
看见灰色布料中心深色的那一片,他脑子里几乎炸开一声,最原始的欲望冲破牢笼,他一下抓住她还缠在他后腰的小腿,搭在自己肩上,将她完全打开后,挺身而入。
陆弥只漏出细碎的几声,而后她便被高速的快感没顶,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她把手指伸进他柔软的头发里,情不自禁地抓着。起先抓得不算很重,祁行止没什么感觉,忽然有一下他顶得太深,陆弥手上用力,抓得他痛了,闷哼一声。
快速的动作停下来,祁行止不动了。
陆弥得到了片刻的休息,歇了一口气后却又觉得空空的不满足,问:“…抓痛你了?”
祁行止埋在她肩窝里,嘴唇似有若无地亲吻着。听她这么问,低笑一声摇头。
揪头发能有多痛,不过是那一下,让他短暂地回了神,怕她被弄得太疼。
见他摇头,陆弥咬着牙吐出一句:“那你动啊。”
这一句话像个烟花炸在他耳边,祁行止觉得自己要疯。
他握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大半,然后不等她反应,再次猛地全送进去。
陆弥仰起头,发出混杂着难受和愉悦的呻吟,她不顾后果地喊他的名字,抓他的头发,“祁行止……”
静谧的阁楼里,只剩身体相撞的声音,和细碎的呻吟喘息。
2018 年的除夕夜,陆弥到晚上六点多才清醒过来。
睁开眼的时候天都黑了,看见熟悉的阁楼和书桌,想到刚刚和祁行止在这里做的事,还是没能战胜自己的羞耻心,唰地烧红了脸。
他们几乎疯遍了每一处,从书桌,到衣柜,最后又到床上……
祁行止耐性好得过分,前两次那么猛烈的冲撞之后,他又把她抱回床上,完全换了一种方式,缓慢地探索她的身体。他几乎是在细心地研磨,并且观察她,触及哪里,她会蹙眉;行到哪处,她会叫出声……
他对她充满永无止境的好奇心。
最后结束,陆弥几乎已经睡过去了。祁行止小心地打了水替她擦洗好,看着她身上的处处红痕,也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毕竟,那是她当年教学的书桌。
他预感陆弥会有些生气,于是未雨绸缪,觉也没顾上睡,下楼打算多炒两个菜。
虽然有些道貌岸然,但赔礼道歉,没什么比食物更熨帖的了。
好在前两天来照顾祁方斌的时候补充了些食材,不然这大过年的,他上哪去做无米之炊?祁行止翻出面粉和芝麻,上网查了查食谱,勉强捏出了一笼像样的糖三角。
陆弥下楼的时候,扑鼻而来的就是面的清香,还有甜甜的糖味。
再一看餐桌上已经摆好的四个菜,三菜一汤,中间还有个小干锅咕嘟咕嘟煮着。心里那点别扭,还没来得及到祁行止面前耀武扬威一圈,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她就着祁行止的手咬了一口刚出笼的糖三角,被烫得龇牙咧嘴,就舍不得嘴里的甜味,呼呼两声全吞了。
祁行止:“……”
陆弥竖大拇指给他,表示对他这位面点师傅十分满意。
祁行止继续观察她神色,看她似乎不气了,才放心地笑了笑。
陆弥问:“三伯不回来吃饭?”
她发现人还是要厚脸皮比较快乐,比如现在,她大大方方地喊祁方斌“三伯”,心里居然有些甜丝丝的。
祁行止摇头,“他每年都去医院跟病人过。”说着,他拿起微波炉上的红包,递给陆弥,“他给你包了红包。”
陆弥握着红包,感受到那个厚度,愣了一下。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收红包。小时候在福利院,林立巧也会象征性地给每个小孩发几块钱,但晚上等他们睡了,又都会收回去。
“谢谢三伯……”她傻愣愣地说了句。
祁行止笑了:“等他来了你当面谢他,别谢我。”
陆弥撇撇嘴,有些脸红。
“所以你每年也不回家过年?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呢……”陆弥揪着桌布一角。
“怎么会。”祁行止轻轻笑了。
“那今年就是我们两个过年?”陆弥眨眨眼,忽然有点兴奋。她很久没有过过年了,今年一回来,居然就是和他一起。
这种圆满,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嗯,谢谢陆老师赏光。”祁行止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那我……也谢谢小祁同学捧场!”陆弥笑着应他。
窗外大雪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来,一片一片,羽毛似的。
餐桌上的小火锅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祁行止从热气氤氲中看见陆弥有模有样地点评他做的每一道菜,笑得眉眼弯弯。
他忍住想起身吻掉她嘴角那枚芝麻的冲动,笑着给她剥好一只红虾。
作者的话
为了开这两次??,挂梯子在某两个p字打头的网站上泡了几个小时…… 还得出了一个与文无关的结论: 如果想感受情欲的美好,还是看文比较合适(当然是写得好的文哈),看片踩雷的概率太高了,容易让观看者觉得人这种生物都是无思想和真实行为能力的牲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