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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偷了一些文件来,要我照样临摹,我终于想出这个法子,不过还不如你们兄弟间想出的这个联络方法,下五门江湖上常有一些联络暗记,不是用火烤就是用烈酒浸才会现出字迹,你们却是两项全来……”
梅玉一笑道:“还有更精彩的呢!”
他把第二份显影的地图放在清水中,又弹上了一把明矾,然后用手搓洗着,看看把上面的墨迹又洗成一团糟的时候,再用热水一烫,奇怪的事发生了,图上原有的墨迹居然完全不见,又出现一点新的痕迹来。
他把绢帕铺开道:“大嫂快点临摹下来,这上面的字迹等水印一干就会消失无迹,这是我从一个在夫子庙变把戏的老师父那儿学来的戏法,还花了几百两的银子呢!”
郑和道:“不贵,不贵,用这种手法来传递秘密消息,实在太妙了,一块绢子上可以传递三次讯息……”
梅玉十分感慨地道:“是的,所以大哥敢把这幅图交给我,而不怕人中途截了去,因为别人不知道图中的秘密,得手去仍是没有用,因为他最多只能挖到第二次秘密,再也没有人想到同一幅绢子上有第三重秘密。”
郑和也赞叹了几声,然后道:“国公,你和逊皇帝当年也没什么军国大计,干吗要如此秘密呢?”
梅玉一笑道:“我们发明这种秘密通信方法,只是为了大哥方便溜出宫来玩,大哥被册立为储君后,宫中管得很紧,上哪儿去都有侍卫跟着,一点自由都没有。”
郑和笑道:“咱家那时已在宫中了,真难为那些侍卫老爷的,太祖皇帝的谕命是善加保护且寸步不离,可是那位皇太孙却又脾气特别,不许人在跟前,而且一转眼,人就不见了,他们也知道是跟国公悄悄地溜出去了,悄悄地打听了你们的行迹,想赶在前头去就近藏身保护,结果却没有一次摸对,他们已经买通了近侍,偷拆过你们往来私递的字条,结果还是每次摸空,想不到秘密今天才拆穿。”
梅玉一笑道:“我们不得不小心一点,大哥在那个时候处境就不安全,有一两回我们在外面,居然就碰上了刺客,要刺杀大哥呢!”
郑和忙道:“国公,咱家知道你们一定怀疑是今皇帝主使的,那可冤枉人了,咱家那时候就跟永乐爷走得很近,他在京中的人手,全归咱家指挥,咱家可以保证,绝没做过那种事,倒是有一两次,咱家还先得了消息,派人替你们解了危,国公想必记得。”
梅玉道:“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没想到会是你们,为什么呢?
那时大哥如果有了不测,永乐帝不是少了很多麻烦。”
郑和道:“不然,虽是除了皇太孙之外,就是燕王最有希望,但是太祖精明而多疑,立法治事严苛,如果皇太孙出了事,燕王必将是最受嫌疑的一个,所以永乐爷那时给咱家的指示是竭尽一切力量,保护皇太孙的安全。”
梅玉道:“那些刺客的背后都是些什么人呢?”
关卿道:“不知道,那时候大家都是暗来暗往,谁也无法留下活口来查询,只有一刀杀了干净。”
“这又是为什么呢,要问出是别的入主使永乐帝不是少了许多嫌疑吗?大哥一直怀疑是他呢?”
郑和道:“太祖有十七个哲嗣,这十几位亲王没一个安分的,其中颇有几个高明的,燕王是怕那些死士凶手诬陷咬他一口,那不是百口莫辩,太祖为人多疑,他不会听人辩解的,永乐爷可不想代人背黑锅。”
梅玉一叹道:“今天说这话也太迟了,永乐帝登位已经五年了,我也承认他的魄力比大哥强,大哥的心肠太软,对太祖遗下的老臣太过恭敬,以至于朝廷上充满了一批老顽固,不学无术,尸位素餐……”
郑和道:“不错,永乐爷以前就说过了,太祖皇帝早岁英明,晚年却有点糊涂了,耳根子软,喜欢奉承,所以用了一批小人,逊皇帝登位后,对此辈仍然客气万分,直到永乐爷登位才对他们大力扫除。”
梅玉只有一声长叹了,太祖病危时就为继统一事踌躇难决。
廷臣中也颇有一批主张拥七王子燕王朱橡的,连梅玉的父亲汝南侯梅殷都曾如此主张过。
可是大部分的人都主张立皇长孙允炆,他们的理由很堂皇,太祖皇子多达十七人之多,而长子薨逝,传子而无嫡长,诸王必有纷争,倒不如根据传统立嫡长孙,可息诸王之争……
这个理由不是真正的理由,若以人才而言,燕王朱棣精明而有魄力,较他的大侄儿强出很多,那些大臣惟恐换了个精明的皇帝,大家就没有以前好混了,基于一点私心,他们才选择了朱允炆。
像梅殷等这些大臣倒是真正忠于朝廷的,他们的意见虽然未被重视,但一旦决定了,他们也奉行到底,所以传位于建文帝后,他们全心效忠建文帝,甚至不惜势命一战。
但是燕王的实力实在太大,建文帝又未能善用将才,旧臣太过自私,把几个人才都挤走了,朝廷间庸才充斥,江山安得不败。
结束了一场不算愉快的谈话,也是十分大胆的谈话,除非是跟郑和,别人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讨论这些。
梅玉把三张临摹的地图隆重地交给了郑和保管,同时道:“总监,这些图交给你,大家都可以放心了。”
郑和一怔道:“国公如此说,咱家万不敢当,此行以国公为主,藏宝图怎能由咱家保管呢?”
梅玉微微一笑道:“对那位万岁爷,我是十分清楚的,他从来也没有信任过我,把这个任务派给我,是由于大哥的推荐,而且藏宝的详细地点,大哥也只告诉我一个人。”
郑和叹道:“咱家不明白,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