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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上源猜对了,果然是开警察局的,那位赫赫有名的局长,貌似是姓覃。
陈默今打岔:“有什么你们回家再说吧,这里人多。”
景如画附和过去搀着覃玉娇:“是啊是啊,我们今天都没买菜,要去你们家蹭饭了。”
“那你想吃什么?除了回锅肉有没有其他别的想吃的?冰箱里还有昨天买得黄骨鱼,我做红烧怎么样?还有”
李上源那股斜火就这么被浇灭了,他皱着眉说:“她怎么就想着吃?猪投胎啊!”
陈默今没搭话,抱着儿子跟上去。
景如画只是挑开话题而已,李上源和陈默今两人都明白,只是李上源好面子,硬是要补一句。
饭没有去蹭,陈默今拉着景如画打的士回去了,还是把时间留给那两个人把话说清楚。
才打开家门,客厅的座机就响了,景如画跑过去拿起听筒:“喂。”
“陈默今,我奶奶又走失了!”
星期天一大早,景如画和陈默今来到警局,徐山已经到了,坐在一楼会客厅等两人。
他们三人被人带着往楼上走,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口,戴着眼镜的高城拿着文件夹正好从里面出来还没关上门。
“高哥好。”景如画热情的叫了他一声。
高哥对着她和陈默今点了下头,说:“你们找局长有事?”
她晃着怀中儿子的小手:“又见到高伯伯了,来跟高伯伯打个招呼。”
小陈景动着他的小嘴唇:“啊啊啊啊吧吧……啊啊……”
高城瞪大眼睛张着嘴:“……”怎么回事,他不是好吗?!
陈默今立马低头脸黑着看她怀里的儿子,儿子看到正牌老爹,叫得更顺畅了:“吧吧吧吧吧吧……”
徐山笑着说:“果然是亲生的,糊弄起人来都有一套。”
高城有事尴尬着脸走了,另一位穿着制服的警察敲了一下开着的门说:“局长,徐山人到了。”
里面的人回:“进来吧。”
徐山先走进去,陈默今和景如画跟在他身后,警察把门带上。
徐山走到办公桌前,说:“老覃,又要来麻烦你了。”
局长指着桌前的椅子示意徐山坐下说,而徐山带来的两个人(三个)他不认识,他抬头看着这两个年轻人。
“老覃好。”景如画的声音在办公室内显得格外清脆。
徐山和陈默今都看向她:“……”
——
“老覃好。”景如画的这一声叫唤,把老覃喊蒙了。
老覃打量着叫她,她竟然还对他微笑着,局里上下背地里都说他很严肃不敢跟他对视,他自己也知道他看人的眼神是什么样。
难道她就不怕?
老覃笑了。
景如画原本是笑不露齿,见老覃笑了,她就渐渐露出牙齿了:“哦呵呵呵呵……”
陈默今抚额:“……”
“老覃,他们是我找来帮我奶奶治病的,陈医生和他太太。”徐山的解释打断了景如画的“巫婆笑”,心想她怎么就不怕生呢。
老覃指着桌前还空着的两把椅子,示意两人一起坐下。
老覃说:“这位是医生?我还以为是你弟弟,完全看不出来。”
对,他质疑看着这么年轻的陈默今的能力。
陈默今扯着嘴角笑了笑没出声,景如画咳了一声。
她说:“老覃,恕我冒昧地问,您家里前段时间是不是遇到过问题?”
老覃把眼神转向她,虽然说有人会为了接近他打听他家里或是身边的事,但前段时间那件事他瞒着所有人,几乎没有人知道。
景如画故弄玄虚:“我猜得没错的话,您最近刚过完生日。您手上的那块手表就是你至亲的人送得,是您的子女么?”
老覃已经不笑了,他看着景如画问,等着她的下文。
景如画说:“您有一个女儿,并且这块表就是她送给您的。”
徐山挑眉看着能说会道的景如画,他都是很久之后才知道老覃有一个女儿,景如画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了?
“从我们进门到现在,您眼睛看着我和我儿子,手不自觉的摸了几次手表。您看着我想到了您的女儿,也想她有个好归属早日成家立业。”
老覃摸着表的手一顿,他的确是想到了女儿,跟眼前这个人年龄差不多。他催过几次女儿把男朋友带来让他见见,女儿一直没有答应说时机还不成熟。
“我说得都对吗?老覃?”景如画把儿子递给陈默今抱着,这小子越来越重,抱着他上楼梯手都酸掉了。
“这就是我的逻辑和观察能力,不及我老公的十分之一。”景如画骄傲地拍了一下陈默今的肩,想质疑他的能力,就先从她的尸体上踩过去!
老覃合上文件夹,刚刚她一番言论的用意他已经清楚,抛砖引玉。
老覃说:“年轻人懂得据理力争很好,我喜欢。只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用什么逻辑把一块简单的手表和我女儿联系在一起的?”
“那手表可不简单。”
“?”
“大几千呢,很贵的。”
“……”
景如画憋不住了,她说了实话:“是我陪覃老师去买得,她刷卡的时候差点哭了。”
一个浪打过来,把老覃打清醒了,原来是娇娇的朋友。
从小到大娇娇的朋友就很少,能知道她家里这么多事,应该算是好友了。她妈妈把她惯坏了,刁蛮任性不讲理。也是最近一两年,娇娇突然性情大变,不仅记得他的生日还给他买了生日礼物,所以他才会很珍惜时不时用手摸表。
就是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