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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没有直接返回,而是分散开来,去了其他市领导的办公室,甚至,是秦书记办公室。
秦书记接待完这些愤愤不平的干部,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些人都是他之前担任市长时,下达的关于全面推行城镇化发展工作计划的铁杆拥护并贯彻者,现在这些人遭到赵市长的批评,并且都扛上了极其严重的经济债务压力,心里肯定是不平衡的,找他一则诉苦,二则表明立场,三则挑拨,四则……推卸责任。
是啊,这个全面推行城镇化建设的任务是秦书记担任市长时下达的,现在赵市长要全面否定,如果大家因为这个原因受到处罚,肯定需要秦书记予以保护的,这是所有找他诉苦的干部们共同的心里话,只是谁都没说出来而已。
其实,秦东军也罢,这些干部也罢,谁都很清楚全面推行城镇化建设工作,跟赵市长抓的农业工作根本没有任何的冲突,完全是毫不相干的两项工作,为什么他们要混淆呢?这中间就存在一个共同资源占用问题。
众所周知,农村就那么大地方,你想把农村变成城镇,就只能把破破烂烂占地广泛的农居变成一排排横平竖直、规格标准外形统一的小区,这也罢了,如果仅仅改造了居住条件,那肯定是换汤不换药的“伪城镇化”,真正的城镇化在这些干部的心目中,就是让农民彻底从农耕生活中脱离出来,成为不靠土地吃饭的城镇居民,这才算是成功。
那么,要想达到这一目标,最方便快捷的途径就是把农民的土地卖掉,没了地,又住进了漂亮的小区,想不城镇化都不可能了。
这个观念与其说是领导干部们的认知误区,不如说他们是故意钻这个空子,打着推行农村城镇化建设的旗号多卖点土地,也多捞点政绩。
所以,大家虽然都明白赵市长的农业工作任务跟城镇化建设完全没冲突,却偏偏一个个叫苦连天,想拉上秦书记这个大个子顶在前面,天塌了砸不着自己。
以秦东军的领悟力,这一切他明白的很,但是,他却不能够明明白白指出来,接着把这些居心叵测的人都轰走。因为他认为,这些人都是他在南平苦心树立起来的根基,在他们都需要他出面的时候他如果躲了,基本上等于失去这些人脉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不会做的。
故而,秦书记对每个来诉苦的干部都是很温馨的宽慰,然后就是一种面对赵慎三的强势力不从心般的无奈,最后,却又是一种大家放心,我姓秦的绝不会放弃大家的决然,隐含的表达出一种近乎怂恿的成分,让大家不必太在意赵市长的态度。毕竟,谁也没听说过农业工作会超越经济,现在赵市长另一件急务就是经济项目,对农业表现出的这个狂热兴致,也就是一脑子发热的具体表现,过几天南河桥的事务堆积如山,估计赵市长自己就忘记了农业工作了。即便赵市长不忘记,他秦书记也会想法子让赵市长必须忘记的。
总之,去过秦书记办公室的干部们走出来的时候,心情明显松快了许多,这其中当然不包括南河区的区委书记房纪功。
这个据说是大唐宰相房玄龄正宗嫡系多少多少代玄孙的区委书记,并不是主动去诉苦的,他是被秦书记秘书王超电话召去的,在接受完秦书记的耳提面命后,他的一颗心就如同一个大大的秤砣,沉甸甸的坠在腔子里,仿佛每走动一步,都会拼了命的把他往地上拽,让他恨不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好恢复一下头晕眼花的不良状态。
游魂一般行走在走廊上,此刻的房书记很有几分房玄龄老丞相刚刚在金殿上批完龙鳞惹过皇帝不高兴,然后怀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悲壮与恐惧与纠结与当傻蛋值不值的矛盾心情,一步步走出来。
任福田书记刚刚从外面回来,在走廊里往自己的办公室走,看着迎面走过来的房纪功双眼发直看着地面,傻愣愣的如同木偶,任书记一向都是以和善著称的,就笑着打趣道:“纪功同志,什么东西丢了,需不需要帮你找哇?”
房纪功猝然间抬起头,面红耳赤的说道:“呃,任书记好,我没看见您……”说到这里,猛然发现自己距离任书记仅仅一步,这么解释仿佛更不敬,再次仓皇的解释道:“呃,不是不是,我刚才……我刚才只顾……”
“哈哈哈,好了好了,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你正在考虑问题。不耽误你了,你忙你的去吧。”任福田笑咪咪的说完,自顾自回办公室去了。
而房纪功却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一个妥善的解决法子了,在目送任书记走远后下楼走了,钻进自己车里把司机赶下车之后,房纪功拨通了任书记的电话,很恭敬的说道:“任书记,方便跟您请教点问题吗?我觉得很彷徨,很矛盾,希望您能给我指一条正确的道路。”
任福田和蔼的说道:“你说吧。”
“赵市长最近在狠抓农业生产问题,顺便清查各基层县市区的公债问题,这种做法很是触及到了一大波基层干部的痛脚,南河区本身农业任务不重,应该是最轻松的一个,可是因为我被秦继业同志误导了赵市长的意思,今天开会反而成了反面典型。”房纪功说道。
听房纪功言简意赅的把过程说了一遍的情况来看,这个房书记真正信任并作为依靠的领导并不是秦东军书记,而是这个任书记才是,否则,他断然不会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