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宝德死了,已经停止了呼吸,三十年来悲苦的煎熬,就是一个希望在支持著他的生命,希望突然实现了之后,支持力消失,他就死了。
阿尼密站著,他好像又“听”到了宝德的话:我又自由了。我绝不会再试一次取得他人的躯体,绝不会。再见了,阿尼密,我的朋友。
阿尼密抬起头来,看到火光映著众多穴居人的脸,远处,是一片浓黑。
口口口
当宝德教授的第二次生命,又结束了之后,阿尼密埋葬了尸体,曾经试图想和那群穴居人接触,了解一下在这三十年之中,宝德教授曾经如何生活的。可是阿尼密却一无所得,因为穴居人的言语,是如此简单。根本无法用他们的语言,来表达稍微复杂一点的事情。阿尼密发现穴居人的语言,除了表达他们如何去得到食物之外,简直没有别的用途,那一群穴居人,和一群狒狒,实在没有多大的分别。
阿尼密和少校离开了穴居人聚居之处,又经过了许多崇山峻岭,离开了新畿内亚在耶加达和少校分了手,依照他的诺言,买了一间规模相当大的酒厂给了少校。
在接下来的日子中,阿尼密几乎每一天,都试图和宝德教授“接触”,他是一个有特殊能力的灵媒,在他的一生之中,有著无数次和已经死了的人“接触”的经验,可是这一次,他却无论如何,无法再和宝德教授取得任何的联络了。
在那一年的“非人协会”的年会中,他又和其他的会员,在那座古堡中见面。虽然时间隔了三十年,但是那座古堡,却一点变化也没有,只不过“非人协会”,却多了几个会员。
阿尼密在会中,向各会员报告了他终于找到了宝德教授的经过,在他讲完了之后,所有的人却一声不出,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会员问道:“这是悲剧,宝德教授难道不能选择?他的第二生,在一群穴居人之间,是偶然的不幸,还是必然的?”
阿尼密用手抚著他那已满是皱纹的脸,缓缓地道:“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接著他顿了一顿,又道:“我记得,三十年之前,当我推荐宝德教授入会之际,大家都说过,要是宝德教授能够有第二次生命的话,你们也想试一试,现在是不是还维持原意?”
又隔了很久,才有人出声,几个人异口回声地道:“不,一次生命已够了。”
阿尼密苦涩地笑了起来,道:“是的,一次已经了。要是像宝德教授那样不幸在一群穴居人之间……”他的笑声,越来越苦涩,又道:“在一群穴居人之间,白痴比天才幸福得多,才学和知识是一种极度的痛苦,宝德教授实在太不幸了。”
镑会员全不出声,因为大家都可以清楚地明白这一点,他们的沉默,自然是为不幸的宝德教授,作无可用言语表达的哀悼。
泥沼火人
端纳先生说过他要介绍入会的新会员“快到了”,这个宣布,令得其他五个会员,都有点意外,因为从范先生起,已经有三个会员,各自推荐了新的会员,但是被推荐的新会员却没有一个出席这次年会的。他们之中有的是不愿来,那是范先生推荐的鱼人都连加农,有的是根本不知生在何处,那是阿尼密推荐的宝德教授的再生,有的根本不能来,那是史保先生所推荐的一株大树。
但是端纳先生与众不同,他要推荐的人,就可以在这里出现。
各人的心中,同时也感到很轻松,因为在史保先生要推荐一株万年古树入会之际,所发生的争执,虽然已经获得解决,但是当时的气氛,却实在是很尴尬的,他们实在不想再有同样的情形出现,端纳先生要推荐的人,既然会到这里来,那问题自然容易解决,范先生有点开玩笑地道:“端纳,你的朋友是——”
端纳立时明白了范先生的意思,道:“当然他是人,一个看来和普通人一样的人。”
各人都笑了起来,史保道:“他什么时候到?要不要请总管去接他?”
端纳摇头道:“不用,我已经派人陪他一起来,本来我可以和他一起来的,但是他有点事走不开,所以要比我迟几天动身。他可能快到了,至多不超过一小时。”
有个会员伸直了双臂,伸了一个懒腰,道:“那么,是不是可以趁他未到之前,先对我们说一说他的一切?当著一个人,叙述这个人的一切,那是不免令人尴尬的。”
端纳点著头,道:“是的,这正是我的意思,但是在未曾提及那个人之前,我想先介绍一下我最近的活动,那和我发现这个人,有重大的关连。”
各人都没有异议,一起点头,而在这一刹那间,各人也都在猜测著端纳先生近期的活动是什么,端纳是“非人协会”中较早入会的一个会员,仅次于范先生。所以,当日海烈根先生介绍他入会之际的简短介绍词,只有范先生一个人亲耳听到过,但是其余各会员,却也可以知道,端纳先生是一个“探测师”。
“探测师”是一个奇特的名词,必须作一番解释。端纳先生的工作,是包括了矿师的一切工作的范围,换句话说,他的任务是探测,探测隐藏著的资源,土地下的,沙漠下的,岩石下的,河流下的,海底下的和泥沼底下的一切对人类有用的资源。
这种种的探测工作,本来是由许多分门别类的矿师所负责的,例如金属的矿源,有金属矿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