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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以招架之余,也有点羡慕。
她再没有那样的心情了,对世上的一切,她的感觉都是淡淡的,空有一副骗人的皮相,内里其实已经苍老了。
沂王沉默了片刻,道:“你已嫁予本王,当然不用再嫁了。”
他这是胡搅蛮缠,兰宜苦笑反问:“王爷又看中我什么?我什么也给不了王爷,王爷还是改换心意,另寻佳人吧。”
沂王注视着她。
看中她什么?他说不清楚。
不过从第一眼开始,就觉出来那份与众不同。
他那时想,即便她真与刺客合谋,受刺客所派,他也不打算再忍。
他忍了太久了。
就放纵一次,他承担得起代价。
后来,她到了他的府上,起初,他那份感觉其实已经淡掉了。
他放置她在无暇院里养伤,并没有想去看望的意思,他有许多事务要忙。
她真正回到他的注意中,是与杨文煦那次和离。
他不在场,但他所促成、在王府内发生的事情,他当然对于每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再后来,他们因圣旨发生冲突,以见血收场,其后的相处也没有平顺的时候,她有事相求才找他,无事就避出三舍,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如果不是那段日子,他至今不知,他还能这样容忍一个人。
但他不是圣人,他不会不求回报。
他的情绪一直在累积,累积到他觉得应该收取报酬的时候。
就是现在了。
“你不用给本王什么,”沂王开口道,“听话一点,不要再说那些走不走的话,本王不爱听。”
“……”兰宜气又上来了,她还不喜欢听这个话呢。
她坐直了身子,道:“听王爷话的人已经够多了,不少我一个心死之人。”
沂王眯起眼,目光渐渐变得危险。
兰宜与他对视,强撑不退。她也没地方可躲,沂王真的要做什么,她难道躲得过去。
沂王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缓缓逼近。
兰宜心里的警惕也在调高,她知道她反抗不了,但她不会放弃反抗。
沂王走到了她跟前,他的身形极占优势,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带给兰宜压力。
兰宜被他抵在墙边,又为他所笼罩,他已经沐浴过,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与一点独属于他本身的男子气息,兰宜不情愿地发现,如他所说,她确实不讨厌,只是受不了他表露的侵占意味。
她手指不自觉微微蜷缩,沂王手掌垂下去,寻到她的手,握着抬起,再强迫性将她每根手指都扳直,然后,按到他自己的胸膛上去。
兰宜夺手不迭——却夺不回去。
沂王牢牢按着,眼帘半垂,打量在她脸上,过一会后,他泛起了得意的微笑。
“陆兰宜,”他含笑开口,“你说你的心已经死了?那你脸红什么?”
兰宜觉出来脸上的热意,但她既然看不见,就当然不肯承认:“我没有。”
沂王与她的距离本已极近,他又逼近了点,往她额上没梳好的一缕碎发上吹了口调戏意味十足的气:“你要不要摸摸你的心跳,或者,”他声音压低,变沉,“本王替你摸?——唔。”
他闷哼了一声,因为兰宜重重往他脚上踩了一脚。
不过,这个“重重”是相对兰宜而言,她使足了浑身力气,可室内穿的绣鞋,再重,也就那样吧。
兰宜踩完,再也无力抬头。
正好,她也不想看见他是什么脸色。
她的心确实是死了,但是,她自己也从没想到,她的身子……还活着。
作者有话说:
沂王(敞开衣襟)冷笑:你就是这样心死的?
兰宜:……
嗯,心死肾又没死,那当然可以用一用。
第44章
隔日, 沂王无事,宫里既没人来宣召, 他也不去人家拜访, 一整日都在府里。
兰宜一整日没和他说话。
许是自觉一下子做得有些过分,沂王也没来招惹她,只是召随行的孟医正问了一句:“夫人的身子, 到底调养得怎么样了?”
孟医正素知他的性子, 也不报医书,简洁明了地道:“夫人心中的郁气已化去大半,眼下正值秋冬,宜多加进补,增益元气,若无意外, 到开春时就无大碍了。”他补了一句, “只到时也还不能劳累,最好再将养一年。”
沂王问道:“怎么算劳累?”
孟医正道:“诸如下地种田之类。”
“滚。”沂王禁不住笑了。
孟医正也笑了, 道:“夫人毕竟年轻,一口心气回来了,愿意配合医嘱, 调养起来还是容易的。”
他说完了, 要告退, 沂王叫住他,吩咐窦太监:“孟源这阵子费心了,你记下来, 等回了府, 领他去库里看看, 瞧中什么, 赏他两样。”
孟医正大喜,这下真笑了,沂王在青州从不盘剥百姓,也不多占田地,但沂王府的库房仍然堪称宝库。因为沂王有修道爱好,常于周边的山川大河间行走,与道士交游之际,也能顺带着发现点财路,比如矿石之类。
金银铁等自然是官府所有,藩王私下开采有不轨嫌疑,但有一种红丝石,是制作砚台的上佳材料,很为文人墨客所喜好,前朝时曾为诸砚第一,后来开采枯竭,渐渐绝迹。沂王却于深山中新发现了一处矿迹,于是择选工匠,精心制作了各种式样的十方砚呈送入京,皇上见了,感于沂王孝心,便将此处矿源赐予了他。
这不过是沂王的其中一项积累,沂王府人口又少,进项多而出项有限,历年下来,宝库一直有增无减。
听见能进去挑选,孟医正笑得合不拢嘴,欢欢喜喜地走了。
之后,沂王在前院书房看书时,下人来报,府门外发生了点事。
陆大哥和妻子纪大嫂又来跪着了,据下人观察,陆大哥已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