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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季粮食,缓解是可以预期的乐观。
而从缅甸接回了永历,也算是解决了一块心病。几乎没有人觉得懦弱的永历会向朱永兴发起挑战,也就不视其为破坏稳定的因素。换而言之,永历将与英宗一样,是禁是囚,也只在朱永兴一念之间,而不必担心会引起旧臣的内乱。
封建的君臣纲常便是如此,朱永兴登大宝,正大位。便已经可以把什么血缘亲疏等不利条件全部掩盖起来,做臣子的自会效忠龙椅上的皇帝。至于百姓。则更加实际,谁给他们安定的生活,谁放宽了赋税徭役,谁就是好皇帝。
从各方面来估量,朱永兴并不担心永历,却担心所谓的那些“忠臣”。比如沐国公,对永历的忠诚无可指摘,却是最易误事的“忠臣”。永历自己是不会生出争位之心的,除非有人推着,有人逼着。而沐天波便可能是其中之一。
所以,朱永兴要将永历和那些旧臣分离开来,对永历可以宽松,对某些“忠臣”却要严加监视看管。
但鲁王朱以海等人不清楚,按照传统,即便是看起来没有威胁,但只要有一丝这个可能,比如英宗,景泰帝可是严防死守,没有一点放松警惕,甚至可以称之为苛刻虐待。所以,在对永历的安置问题上,谁也不敢擅专,就等着朱永兴定下章程。
其实派郑昭仁前往滇缅明军时,朱永兴便已经有了安排,只是那时候还未接回永历,只是计划中的事情。
“嗯,你叫胡远,是刑部的,朕曾见过你一面,杭州的那场官司断得不错,合情合法。”朱永兴记性甚好,这个刑部员外郎的小官他也能开口叫出来。
这个叫胡远的官员,见皇帝竟然还认得他,简直是受宠若惊,连忙躬身回答:“启奏陛下,微臣正是胡远,得蒙圣上夸奖,微臣惶恐。“
“不必惶恐。”朱永兴摆了摆手,说道:“这件案子审结,算是立了个标准,对日后大有益处。哼哼,还饱读诗书、通晓大义呢,先是逼着一个黄花闺女过门冲喜,儿子死了,还要结鬼亲,简直是狗屁不通,丧尽天良。朕已除了那刘家缙绅之籍,以儆效尤。”
“万岁英明。”胡远赶紧恭维道:“刘家仗势欺人,必要严惩。且所言所行亦不合乎圣人之言、仁恕之道。”
“嗯,族权、法权之争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刑部的责任重大,你好生去做,朕看好你。”朱永兴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女官将赏赐之物颁给胡远。
在封建社会,虽然等级制、世卿制被官僚制度和郡县制度所代替,使得宗法制度不再直接表现为国家的政治制度,但它的基本精神和原则,却被继承下来,并得到广泛深入地发展。
而封建统治者从长期的统治经验中,认识到父权、族权对于维护统治所具有的特殊作用,而力图把巩固封建国家的任务落实到家庭,通过千支万系的家族、宗族组织来约束和控制广大劳动人民。因此,通常会在法律上赋予家长、族长以统治家庭成员的种种特权。
但朱永兴对此却不认可,因为他的长远目标是使中国从封建社会向资本主义社会迈进,这是历史的发展规律,并不是他的什么奇思妙想。所以,父权、族权便成为了他建立法制社会的阻碍,必须加以弱化和消除。
在胡远所审结的这起有关婚姻的案件中,既有族权,又有父权,还有女权,交织在一起。能够顶着传统世俗的压力,用符合朱永兴的价值观来断案,得到朱永兴的赞赏也就不足为奇了。
……………
第五十九章无题
战争的胜利可期,但国家制度的转变却是长期、艰巨的任务,比打一场战争更要困难,更要有耐心,更要讲究策略和方法。
贺寿、献礼、赏赐、宣慰完毕,朱永兴偕百官来到皇宫外,在锣鼓响乐中,一起看戏娱乐。
“恭祝父皇万寿无疆!”两个女娃跪倒拜寿,令朱永兴欣慰异常,左一个右一个抱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臣妾恭祝圣上万寿金安……”梦珠和龙儿盛情笑颜,跪拜施礼。
“你们有了身子,不必多礼了。”朱永兴笑着点头,坐在御座旁,示意两位贵妃陪坐两边。
“柔儿,嘉儿,快下来。”梦珠和龙儿一人一个,把女儿各自招呼下来。
虽说是父女亲近,可朱永兴的身份使然,在梦珠和龙儿看来,还是不宜在外面这般随便。
朱永兴有些无奈,觉得这鼓乐热闹反倒不比在宫内随和温馨来得惬意。两位妃子都有了身孕,相差约在一两个月,这也是内宫人少的好处,不用等上十天半月,甚至一年半载才被翻了牌子。
柔儿看似乖巧地坐在母亲身旁,眼珠却不时转动,显然对咿咿呀呀的娱乐不感兴趣;嘉儿虽然也有着孩童调皮爱玩的天性,但却比姐姐显得更沉稳,这从平时也能看得出来。现在,她抱着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布娃娃,玩得挺开心。
“你俩要是闷得慌,就自去玩耍,这唱戏怕是不合你们的意。”朱永兴歪头看了看柔儿的小模样,笑道:“领着妹妹,让宫人陪着,不用在这耐着性子充景了。”
柔儿笑得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跳下来扯着妹妹的手,两个小孩子带着清脆的笑声走远了。
“呵呵,小孩子就让她们快活愉快,别板得太紧。”朱永兴抢在梦珠前面解释着自己的理由,一边一个。又握着两位爱妃的手。
“嘉儿象是个沉稳的,这柔儿——”梦珠轻轻摇了摇头,苦笑连连。
“小孩子活泼些才好。”龙儿在旁劝说了一句,然后把朱永兴的手捧到胸前,笑着问道:“陛下,那个太上皇要来南京吗?见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