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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宁肯保守一些,也不要冒险。”
“确实如此。”卫朴稍有些不甘,但也得点头称是,沉吟了一下,说道:“稳稳地收复辽东失地,皇上的心也就算暂时安定了。我估计多半要以消耗、封锁为主,继续北进的话,后勤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是要经营一番,才能有力量犁庭扫穴,扫荡残余。”夏国相伸鞭指了指远处的辽河,说道:“没有水师之利,光凭陆地运输,这仗不好打。我估计一是消耗、封锁,二是大练骑兵,最后才是雷霆一击。”
“骑兵,确实应该是以后作战的主力。”卫朴点头赞同,“不管是骠骑,还是龙骑,有几万骑的话,鞑虏便不能象现在这样轻易跑掉了。”
“是啊,步兵打骑兵,败则全军覆没,胜则追之不及。”夏国相也很无奈,“其实,步兵对骑兵能打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好了。”
“听说定辽后,东北的部队要改编,不知道是改成什么样子?”卫朴觉得夏国相应该比自己知道得多一些。
“兵部还在商讨,尚未最后决定。”夏国相停顿了一下,说道:“也是为了适应辽东作战,根据鞑虏的情况要作出调整。大概是要编成混成旅,步、炮、骑、辎兵种齐全,兵员大约是八千至一万,能够独立出击作战。”
卫朴想了片刻,说道:“收复辽东失地,自然要分兵驻守。这混成旅比师的编制小,便能多防守几个要点。另外,如果轮番出击的话,就算遇强敌则退,也会令鞑虏疲于奔命,四处防守,不是休息。”
“是啊,兵部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夏国相点了点头,对卫朴的分析表示赞同,“一边经营辽东,一边袭扰消耗鞑虏,又能轮战锻炼军队,倒也是很好的策略。”
“不知道荡朔军是不是照此改编?”卫朴略有些担忧地说道:“也不知道荡朔军最后是归属北京军区,还是归到东北军区。听说圣上要建立军委会,魏殿下平日便有激流勇退的想法,此番若入兵部的话,这北京军区的最高长官会由谁接任呢?”
“魏殿下应该暂时不会离开北京军区,毕竟其为圣上信重,畿辅之地岂能没有心腹大将统军?”夏国相摇头道:“东北军区肯定是会易帅的,皮殿下年岁已高,定辽之后肯定要调回荣养的。这样一来——”
胡国柱现在身为东北军区的副总指挥,皮熊若调任,他是极有希望接替的。可如果荡朔军归属东北军区的话,夏国相的安排便有些麻烦。按理说,他的品级高于胡国柱,胡国柱亦是从荡朔军调出的,是他的部将,让他屈尊听令,显然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夏国相与胡国柱既是姻亲,又同出一系,他是万万不能当着卫朴的面说出争权夺位的话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撤退不易
黑云压城城欲摧,用这句话来形容满清集团此时的形势是非常恰当的。
锦州大败,门户洞开。不仅沈阳要面临威胁,盖州的清军集团也处于危险的境地。
而另一个敌人,叛清的蒙古察哈尔等部所组成的联军也声势日涨,兵进柽木牧场(现彰武县),与附清的蒙古诸部联军再次展开厮杀。作为附清联军的主力,科尔沁左翼旗、土默特部本已损失惨重,抵挡不住布尔尼所率部队的猛攻,而翁牛特、巴林、扎鲁特诸旗早已动摇,见败势已定,立刻先行逃离,使科尔沁左翼旗、土默特部几近全军覆没。
随后,翁牛特、巴林、扎鲁特诸旗派出使者,表示将臣服、听命于布尔尼,亦将派兵加入反清联军。布尔尼欣然允诺,麾下又多了数千蒙古勇士,其胆气愈壮,在柽木牧场顿兵休整,叫嚣要洗雪先祖之耻,继续东进,杀进沈阳抢回传国玉玺。
面对明军沿盘山、台安、辽中一线的推进,清廷显得有些束手无策。锦州清军虽未被全歼,但突围路线是义州、黑山、新民屯,残兵败将,即便抢在明军之前进行阻击,也很难抵挡明军的锋锐。
而盖州的清军集团即便能顺利脱离战场,也势必遭到当面明军的逼压,或许能勉强守住鞍山、辽阳,但却不可能再分兵阻击另一路明军,侧翼的威胁也就无法解除。
沈阳的防守兵力不过五千,从沈阳到锦州、盖州的驻防兵力也极为空虚,满清除了举族动员,已经凑不出抵挡明军的军队。老、幼男丁,再加上壮妇,真的就能扭转战局。阻挡住明军前进的步伐吗?
显然,这个局面对满清来说并不陌生。去年明军逼进北京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状况,是死守,还是退缩,也的确难以选择。但满清既有退回建州的打算。虽然争论在所难免,可退缩依然是要采取的策略。
现在的关键是把盖州的部队尽量多地撤回来,那将是满清赖以支撑,并与明廷周旋的武装力量。如果损失太大,退缩回建州的形势将更加严峻。即便是打着收缩回建州,拉长明军补给线,隐忍待机的打算,也要有一定的实力作为保证不是。
为了接应盖州部队撤退,清军从沈阳出动了最大的兵力。五千人马作为策应,南下辽阳、鞍山,确保盖州部队的后路安全。至于沿辽河而上的明军,估算是路程和明军行进的速度,清廷认为尚不是最急迫的,只能寄希望于锦州的残军能快些赶回来了。
撤退,尽可能安全地撤退,一下子便成了盖州清军集团的首要任务。也成了考验卓布泰能力的最大挑战。很简单,如何在敌前撤退。不致变成败退或溃退,这历来便是一个很困难的问题。
而当面的明军显然也得到了锦州方面的情报,立时展开了牵制攻击,要拖住清军,使其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