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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
三个字简短扼要, 好像裹挟一层魔法梦幻外衣,拂上心口,如浮雪般轻, 似蜜糖般甜,彻底让人沦陷溺毙。
耳边微风掠至, 不知怎的, 那种感觉被无限放大, 有点飘忽不定,却又真真切切存在。
成年即接吻、恋爱,应该没那么多人像她一样大胆吧。
堪称得上“佼佼者”?
估计算是。
想到这,温书梨忍不住评价自己真的赚翻了, 高考拿状元, 对象好看到炸天, 只对她一个人好、黏着她、保护她,深情又专一。
这就叫事业爱情双丰收。
遐想天马行空,甚至连以后的生活日常都提前看到了画面, 一起买菜、做饭、喂猫, 还有……
“想什么呢?”
沈厌放在她背后的手不太安分,稍微动了动,碰到她凸起的肩胛骨,但没做坏事,只是相触。
视线下落那枚银质戒指, 眉眼含笑, 眸光上移,与她四目相对。
嗓音漫不经心的:“计划怎么打我主意?”
严谨一点来说, 和她现在想的差不了多少, 因为另一半都是他。
温书梨没有否认, 嗯了声。
小白鞋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捧起他的下颌,故意用很轻的声音:“我在想,我以后要赚好多钱,最好像山一样高,多到花不完,然后……”
一字一顿,更轻了,“包、养、你。”
金屋藏娇?想法的确不错。
有的时候,温书梨又觉得自己挺亏的,从高二开学到他们认出彼此的那段时间,全然是沈厌暗戳戳撩她、接近她,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还把他当朋友。
后悔,非常后悔!
她要一次不落地撩回来,想看他脸红、看他不知所措、也想看他只能展现给自己的另一面。
小姑娘多少有点钓系属性在身上。
这语调,真引人犯罪。
沈厌低头轻笑,肩膀隐隐颤动,继而抬眸,可以看清他的鸦羽长睫染了几缕细碎月光,喉结左侧的黑痣滚了一下,又一下。
让人想摸。
没关系,她亲过了,心里还算平衡。
他那只左手依然在她身后,右手扬起,下一秒,掐住她的纤纤细腰,很轻,舍不得伤她那种,连带着她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丧失主导权。
俯身,附在她耳侧:“好啊,我等你包养。”
好痒。
救救救命!
还是撩不过他!
想逃走,现在就逃走!
但晚了不止一步,沈厌箍住她的腰,挡住唯一的去路,又说:“温书梨,我说过什么你忘了吗?”
怎么不叫“梨梨”,她还想再听听。
什么什么?每天发生这么多事情,她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虽然自己答应过他有关于他的一切都不会忘,但人的记忆力有限,内存不足,存档……存不了。
耍赖意味。
看她的反应已经知晓,应该忘得差不多。
沈厌也不生气,表情是明目张胆的宠,可说出的话却不由得使她的心悬了些高度,“今天我会很过分,你得承受住。”
不是这样的,他说的明明是“我会比平常过分”,在她十八岁生日这天。
他现在坏得彻底,捉住她记性差的弱势,可劲儿欺负。
努力翻出记忆,温书梨想起来了,欲想反驳,对方欺身压过,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瘦白指节下意识遮挡唇瓣,身后无路可退,前方也不行,只能佯装求饶的样子,“放过我吧,我没忘,我记得你说……”
打断她,再一次。
松开腰肢,略显敷衍地睨了眼四周,又偏头,轻轻拨开那对白皙双手,“周围没人,刚才那次不算。”
以为没了后语,直至后四个字缓缓入耳,欲/望不减,“再亲一下。”
沈厌说到做到。
这次并非浅尝,而是温柔又强势覆上她的双唇,轻轻碾过,鼻息间的薄荷气味似有若无,清凉、滚烫。
简直是矛盾的载体。
少女身子半仰,姿势原因,尽显窈窕,实在受不太住,她的指尖从少年的侧脸缓缓游移,寻找依偎,不经意间触碰他的锁骨。下一刻,野性被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撩拨微轻,如点点春水,却最为致命。
角度倾斜,系在两人脖颈的两枚银质戒指坠了些许,好似拥有无法排斥的吸附力,叮当碰撞,相互缠绕。
周遭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
吻了多少秒,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要缺氧了,濒临窒息,像极了搁浅干燥沙滩奄奄一息的海洋生物,虚脱、发软。
如果刚成年就舌/吻,好像有点过分。
沈厌避开这个想法,但也好不到哪去,他就是坏人。
终于,他退开,她倒他怀里,浅浅呼吸。
“小玫瑰,生日快乐。”
少年吻了吻她的发顶,像安慰猫咪,“成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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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送戒指,极少数人才会想到。
这个想法,沈厌早在温书梨生日的前一个星期产生。
根本原因归于太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了。
最开始,送生日礼物这件事,沈厌询问过迟川和盛柳,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找两位助攻帮帮忙。
盛柳自称“情场小王子”,不过是假的,一年交女朋友不超过三个,对不起他这个称号,主意出得更是一塌糊涂。
应该说是,偏离主题。
他明明问盛柳送什么成年礼物给未来对象比较好,后者抓住“未来对象”四个字又叭叭叭叭叭了一顿。
对话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
盛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