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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梅笑道:“这些东西可不能拿去换银子,回去以后都得造册登记的。”
回到家中,顾清梅便吩咐云深将东西全都造册,然后让顾少雅帮她将那两根百年老参给爹娘送去。
自从顾刘氏来跟她提让她帮慕容羽把丹姐儿收房的事,她心里就跟顾刘氏起了一层膈膜,不想再见母亲。
她知道顾刘氏也为难,有那么一个不讲理的小姑子和婆婆在上边压制着,但是她实在是没法子答应。
她的男人,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傍晚时分,她吃了晚饭,洗了个澡,将丫鬟们都打发回自己屋子,自己掩了门,坐在罗汉床上等着她的未婚夫。
许是今天上午出去跑了多半天,她难免觉得有点乏,不一会儿就靠着软软的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脸上仿佛停了只蝴蝶一般,痒得要命,于是抬手就打。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在暗夜中传出了老远。
她蓦地地被惊醒,只觉得身边有人,刚想叫,嘴巴就被人用手给捂住了。
“别叫,是我!”身边响起一个让她安心的嗓音。
她高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瞬间回落,只觉得心脏“怦怦怦”的跳得吓人,这才就着烛光看到他的脸孔。
他轻轻地移开手,“吓到妳了?”
“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她闻到他身上浓浊的酒味,于是坐起身,下地穿了鞋子,然后走到桌子旁边。
桌子上垫了块石板,上边摆着个红泥的小风炉,里边放着一支蜡烛,正在用微弱的火光热着一只汤盅。
她拿了抹布,将汤盅从风炉上拿下来,掀开盖子,将里边的解酒汤倒进一只早就准备出来的碗里,然后回到罗汉床边,将解酒汤递给他。
“喏,喝点解酒汤,不然明天起来该头疼了。”
他接过解酒汤喝了,把空碗随手丢到炕桌上,出声问道:“这个时候,叫我来做什么?”
她抿着嘴唇,将放到罗汉床上的一个素描本子递给他,“听说今儿也是你的寿辰,小女子不才,准备了一件礼物送给你,还望慕容公子笑纳。”
他有些惊讶,因为他的生辰和外祖母是一天的,所以从来都没单独过过生辰,每一次,都是借外祖母的光,在外祖母家中吃一碗长寿面,便算过了生辰了,毕竟,和长辈同一天生辰,只有给长辈过寿的,从来都没有给晚辈过寿的。
还是头一次,有人单独给他送寿礼,他不免有些感动。
“这是什么?”他口中问着,手上已经翻开了那本画本子,却见上边都是用炭笔画的素描画,他虽然不懂素描画,却也能看得出,画本子里边画的人物,简直是栩栩如生。
那是他!
他忍不住往后翻去,第二页也是他,第三页也是,第四页、第五页,统统都是他。
各种表情,各种姿态,全是他的画像。
他掩藏起心中的惊涛骇浪,合起手中的画本子,抬眸,黝黑的眸子如夜空中神秘的黑洞一般,紧紧地锁住她的脸孔,“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画的?”
她坐在炕桌的另一边,双手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乖乖地回答他的问题,“从认识你的那一天就开始画了。”
那一日,他如神祗一样出现在方毓的别院里,把她救了出来,她就已经爱上他,眼前本能地总是浮现他的身影,于是,她就会在画花样子的空闲时候,偷画他的画像。
不知不觉,就画了这么多。
太妃说,今天是他的生辰,他不缺钱,也不缺物,若她也同旁人一样,送些金银布匹给他,难免落了俗套,便想起这些画像。
她想着,这或许是个比较特别的礼物。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她身边,极有压迫感地冲她伸出手,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
“呀——”她轻呼着,本能地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赶忙出声道。“慕容羽,你不可以留下!”
她约他来,只是想把画册拿给他,并不是想同他发生什么。
但她却低估了他的执拗,他压根就不听她的拒绝,径自把她放到床上,高大健硕的身子随即覆了上去,将她抗议的声音完全堵回她的肚子里。
她娇小的身子在他的压迫下压根就没有丝毫反抗的空间,徒劳地扭动了几下,便被他将衣裳扯开。
她忍不住暗恼,她就不该约他晚上来见面,早知道让他白天来了。
她趁着换气的空档,徒劳地说:“别闹了,还有半个月,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连这点时间都忍不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还有半个月,妳就要嫁我了……”他一把扯掉她的兜儿,眼睛里迸出狼一样的锐利光芒。
她羞得全身通红,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瞧见自己的身子,可是她仍然不习惯。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子,轻轻地交叠到她的头顶上方,哑声道:“梅儿,我爱妳!”
她露出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的神情,有瞬间的呆愣,似乎好半天都不会动了,一双明若灿星的眸子,深深地对上他漆黑的目光。
唇瓣轻扯,她露出一抹笑。
她还以为,这个世界的男子,不会对女人说这样的话。
没想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