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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了和樵夫老吴类似、甚至更严重的问题:听到声音(辐射或精神影响?)、产生幻觉(红眼之人)、生病(发热谵语,可能是急性放射病或其他未知疾病)。
而那句“勿近西坳深处,勿听地底之声,勿拾赤色之石”,几乎是血泪的警告。
西坳——应该就是龙脊坳的核心区域。
地底之声——很可能就是他在一线天感受到的那种低频脉动。
赤色之石——就是“赤炎石”。
林霄从怀中取出那截用破布包裹的“赤炎石”碎块。暗红色的表面在窝棚昏暗的光线下,似乎真的泛着一层极其微弱的、暗哑的光泽。他将其握在手中,仔细感受。
没有发热,没有明显的放射性灼烧感(如果有高剂量辐射,他早该出现症状了)。但当他静下心来,将石块贴近耳边时……
嗡……
极其轻微的、如同耳鸣般的低频声响,似乎真的从石块内部传来。不,更准确地说,是石块在某种环境中产生了共振,放大了那种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脉动频率!
林霄猛地将石块拿开,那种微弱的嗡鸣声消失了。
他脸色凝重。这块“赤炎石”,不仅能发光,能导致接触者精神异常,甚至还能与地底的某种能量场或振动频率产生共振!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放射性矿物,它的物理性质已经超出了常识范围。
难怪“烛龙”会如此痴迷,不惜耗费数十年、牺牲无数人命也要获取和研究这种东西。它所蕴含的能量和可能性,恐怕远比林霄想象的更加危险和……诱人。
他将石块重新包好,塞回内袋。然后,他开始在窝棚里寻找其他可能有用的东西。
在火塘边缘的碎石下,他的手指触到了一个硬物。
他扒开碎石,发现那是一个生锈的铁皮盒子,大小和之前在废弃石屋找到的那个类似,但锈蚀得更严重。盒子没有锁,他用刺刀撬开已经锈死的盒盖。
里面没有矿石,也没有图纸。
只有三枚身份标识牌。
不是军用的狗牌,而是类似工厂或勘探队使用的金属工牌。牌子上有编号、姓名和所属单位模糊的印字:
“勘探七队,李国栋,编号047”
“勘探七队,王援朝,编号051”
“勘探七队,赵建军,编号039”
单位名称的位置被刻意磨损过,但隐约能看到“资源”、“研究所”等残留字样。而真正让林霄瞳孔收缩的,是每枚工牌的背面。
那里刻着一个小小的、粗糙的图案:
一条简化的龙形,龙口处有一个点,仿佛在吞吐火焰。
与他手中存储设备上的龙形符号风格不同,比前哨站人员臂章上的图案更简陋,但毫无疑问——这是“烛龙”的早期标识!
“勘探七队”是“烛龙”项目的前身或下属单位!这些几十年前的勘探人员,是“烛龙”的早期成员!
而他们死在了这里。不是意外,不是疾病,而是因为接触了“烛龙”自己寻找的东西,遭到了反噬。工牌被刻意留下,或许是最后幸存者的某种警示,或许只是仓皇撤离时的遗落。
林霄将三枚工牌收起。这是重要的证据,证明“烛龙”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在此活动,并且造成了人员伤亡。
他又在窝棚里搜索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后,退了出来。
此时已是下午三点左右。阳光西斜,石林的影子被拉长。林霄找了个相对隐蔽又能观察到龙颈道入口和前哨站方向的岩缝,坐下来休整。
他需要进食,但食物已经耗尽。他只能嚼几片有轻微水分和纤维的树皮(某些树的内皮在紧急情况下可以食用),喝几口水,勉强压制饥饿感。
体力在持续下降。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疼痛和炎症正在消耗他本就所剩无几的能量储备。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是继续深入龙脊坳,还是想办法离开这片区域,寻找补给和救援。
前往龙脊坳深处,可能找到“烛龙”的核心秘密,但也可能遭遇更诡异的危险和更强力的守卫。离开,则意味着放弃近在咫尺的真相,而且外面的追兵可能已经布下天罗地网。
就在他权衡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从哑口方向传来。
林霄立刻伏低身体,透过岩缝望去。
前哨站的那辆越野车启动了!它驶出伪装网覆盖的区域,沿着一条勉强可见的土路,朝着哑口下方、也就是林霄来时的方向驶去!
车上只有一个人,驾驶员。副驾驶和后座都空着。
前哨站里应该还留至少一个人。
这是个机会吗?林霄脑中飞快转动。如果前哨站只剩下一个人,而且车辆离开,意味着站内的通讯和监视能力会减弱。或许,他可以趁机……
但他的计划被另一个突然出现的情况打断了。
在越野车驶离的同时,从哑口另一侧的山路上,出现了另外一群人。
大约六到七人,穿着与清晨追杀林霄的那些“黑龙”成员类似的深色作战服,但没有戴防毒面具。他们呈战斗队形,小心翼翼地沿着山路向哑口方向推进。领头的人手里也拿着探测设备。
是另一组追兵!他们竟然也摸到了这里!看方向,他们应该也是从其他路线追踪而至,现在正逼近哑口——以及扼守哑口的前哨站!
林霄的心脏狂跳起来。三方势力——他自己、“烛龙”前哨站、以及“黑龙”追兵——即将在这个狭窄的哑口区域发生碰撞!
越野车上的“烛龙”成员显然也发现了这群不速之客。车辆在距离哑口约两百米处刹停,驾驶员似乎在对车内通讯设备说着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