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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深山里和“烛龙”的人枪战;现在,他却骑着自行车穿过北京的胡同,像一个普通的打工者。
但这安宁是脆弱的。
他知道,“烛龙”肯定已经在北京布下了天罗地网。每一个路口,每一个监控探头,都可能藏着他们的眼睛。
必须小心再小心。
骑了大概一个小时,天完全亮了。
他们到了西城区,离鼓楼越来越近。老陈在一个胡同口停下,掏出手机看了看地图。
“鼓楼大街37号,应该就在前面。”他说,“但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我建议先找个地方观察一下。”
三人把自行车停在胡同里,步行往前走。
鼓楼大街是条老街,两旁都是老北京的四合院和临街商铺。卖早点的、开茶馆的、修自行车的……各种店铺陆续开门,街面上渐渐热闹起来。
37号是一间临街的铺面,门脸不大,挂着块旧招牌:老刀修车铺。
招牌已经褪色,木板边缘开裂,用铁丝勉强固定着。卷帘门关着,门上贴了张A4纸,打印着两行字:店主有事,暂停营业。
“关门了?”苏晓皱眉。
林霄的心沉了一下。
他走到铺面旁边的一间小卖部门口,买了瓶水,顺便问店主:“老板,旁边修车铺什么时候关的?”
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正就着咸菜喝粥,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哟,找老刀啊?他三天前走的,说回老家办事。”
“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大爷摇头,“不过我看悬。老刀这人在这儿开了十几年店了,从来没关过门。这次走得急,连招牌都没收,估计是不打算回来了。”
林霄谢过大爷,走回苏晓和老陈身边,摇了摇头。
“三天前……”老陈皱眉,“刚好是你从东山出发的时间。太巧了。”
“不是巧合。”林霄说,“‘烛龙’肯定已经找过他了。他要么被抓了,要么……跑了。”
三人站在街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唯一的线索断了。
小叔用命换来的证据,现在成了烫手山芋,送不出去,也留不得。
“要不……”苏晓犹豫着说,“我们直接把东西发到网上?我认识几个搞自媒体的朋友,他们——”
“不行。”林霄和老陈同时说。
“为什么?”苏晓不解。
“第一,这种级别的证据,发到网上会被立刻删除。”老陈解释,“第二,就算删不掉,没有权威媒体背书,网友也会当是伪造的。第三……”他看了一眼四周,“‘烛龙’肯定在监控所有网络渠道,你一上传,他们就能定位到我们。”
苏晓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老陈说得对。这个时代,真相往往需要权力来背书。没有权力背书的真相,就像没有武器的士兵,只能任人宰割。
“那现在怎么办?”她问。
林霄盯着修车铺的卷帘门,脑子里飞速运转。
小叔不会给他留一条死路。
老刀如果真的跑了,一定会留下线索。在哪里?怎么找?
他想起小叔在纸条上写的:老刀在北京东城区鼓楼大街37号开修车铺。
东城区鼓楼大街37号。
等等。
林霄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拿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
“东城区鼓楼大街37号……没错,是东城区。”他抬头看向周围,“但这里,是西城区。”
老陈一愣:“什么?”
“鼓楼大街是东西走向的,以鼓楼为界,东边属于东城区,西边属于西城区。”林霄指着路牌,“我们现在在西城区,但小叔说的是东城区鼓楼大街37号。”
苏晓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小叔说的37号,在东城区那段?”
“对。”林霄说,“而且小叔这么精确地写了‘东城区’,说明他知道鼓楼大街横跨两个区,怕我找错。”
三人立刻往东走。
穿过鼓楼门洞,来到东城区地界。
这里的街道和西城区差不多,也是老旧的商铺和四合院。他们沿着门牌号一路找,终于找到了东城区鼓楼大街37号。
也是一间临街铺面,但门脸更小,招牌更破,上面写着:老刀修鞋铺。
修鞋铺,不是修车铺。
而且卷帘门同样关着,门上同样贴着“暂停营业”的告示。
但这次,告示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有急事请拨138xxxxxxxx。
林霄记下号码,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公共电话亭,投币,拨号。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但没人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林霄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是林潜的侄子,林霄。”
电话那头还是沉默。
就在林霄以为打错了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你在哪?”
“鼓楼大街。”
“看到对面那家豆汁店了吗?进去,点一碗豆汁,两个焦圈,坐最里面那张桌子。会有人去找你。”
电话挂断了。
林霄走出电话亭,看向对面。
确实有家豆汁店,门脸不大,但客人不少,都是些老北京,坐在塑料凳上吸溜着豆汁,就着焦圈和咸菜。
“怎么说?”苏晓走过来问。
“他让我们去那家豆汁店等。”林霄说,“但只让我一个人去。你们在附近找个地方等着,保持联系。”
苏晓想说什么,但老陈拉住了她:“听他的。人太多反而显眼。”
林霄穿过马路,走进豆汁店。
店里弥漫着一股酸涩的豆汁味,混杂着油炸食品的香气。七八张桌子都坐满了人,大多是中老年人,边吃边聊,声音嘈杂。
最里面那张桌子空着,林霄走过去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