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自珩也穿好。
两人分工明确,夏蝉和面,玉自珩剁肉馅儿,这韭菜盒子说难也不难,只是要手上功夫好点,夏蝉这做面点的功夫可是一流的,想着馅儿多面多,就多包了一些,等到熟了之后,让梅丫放在篮子里,顾清挑着去了外头分给大家伙吃。
夏蝉做完了,也有些累了,沐浴之后,便趴在床上睡午觉了。
玉自珩给她收拾完了衣裳,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瞧见她已经睡了,玉自珩无奈的笑笑,拉上了窗帘,然后轻轻的坐在她的身边帮她整理搭在额前的发丝。
夏蝉睡得香甜,这几日一直劳累,都让她养成了每天午睡的好习惯,玉自珩坐在她的旁边,高大的身躯为她挡着窗外细碎的阳光,手上拿着一把沉香木的团扇,轻轻的给她扇风。
团扇的带着丝丝缕缕的香气,一动一静之间,将香气传入鼻尖,十分的安眠。
夏蝉在睡梦里,渐渐的舒缓了眉头,双手枕在脸颊之下,香甜的睡着。
玉自珩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不由得弯唇笑起来。
不知道为何,每次看到夏蝉,不管她是什么样子的,自己都会忍不住想笑,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开心,一种满足,好像自己缺失了多年的灵魂另一半,就此被填满了。
夏蝉睡了约莫小半个时辰,醒来之时,玉自珩已经给她准备好了甜汤,看着她睁开眼睛,玉自珩笑着道:“起床么?”
夏蝉揉揉脸颊,对于一睁眼睛就能看见这张如玉般无暇澄澈的俊颜,心里还是十分开心的。
点点头,夏蝉从床上坐起了,倚在床后的软靠上,迷蒙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夏蝉觉得,最舒服的事儿就是睡得饱饱的,然后起来之后坐在床上发一小会儿的呆。
这发呆的空档,便是可以放空大脑,什么也不管也不想了。
玉自珩瞧着她发呆的小模样,刚起床的脸色雾白白的,一双晶亮的圆眼睛圆溜溜的,粉色的唇瓣有些发白,却带着一种柔弱的美丽,玉自珩艰难的移开了目光,轻声道:“喝汤吗?伯母煮的,让我端来给你喝。”
夏蝉呆呆的点头。
玉自珩拿着勺子给她喂了一口,夏蝉木讷的张开嘴巴,喝了一口汤,却咬住了汤匙不肯松口。
玉自珩轻笑,“别淘气……”
夏蝉咬住了汤匙,懒得松口,听到玉自珩这样说,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触及他宠溺的眼神,急忙松了口,调皮的舔舔嘴唇,笑了笑。
玉自珩一愣,直觉浑身燥热无比,随即将碗和汤匙一扔,“去他大爷的喝汤……”
说着,直接凑上前去,狠狠的吻住了夏蝉的唇。
早就快忍不住了,现在这小女人又这么挑逗,管她是无心还是有心,反正他是忍不了的。
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将她顺势推倒在床上,压着她就吻了上去。
夏蝉一愣,察觉到他的热情,忍不住想笑,十三总是会不经意被自己诱惑呢,这种征服的成就感,还蛮不错的。
一番深吻结束,玉自珩俯身凝视她的容颜,微微的调息自己的内息。
夏蝉闭着眼睛轻笑,“今天为何这么冲动?”
玉自珩被她这么一问,有些尴尬,“谁让你咬汤匙……”
夏蝉眉眼一挑,尽是勾人摄魄的风情,“怪我喽?”
说着,凑上去狠狠的咬了一口玉自珩的脖颈,眼波流转。
玉自珩浑身一僵,翻身看着夏蝉,眼中火光熊熊,“你是欠收拾了!”
……
这一个午觉太长了,夏蝉沐浴完了之后,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走了出来,赤着脚踩在木制的地板上,拿着一把梳子慵懒的靠在窗边梳理着未干的头发。
美人凭窗而立,神色慵懒自如,玉自珩沐浴之后,穿着中衣站在她身后,抱着她的身子,低声的叹口气。
夏蝉轻笑,“叹的什么气?不爽?”
玉自珩低头浅吻她白皙的脖颈,“只是想日日夜夜拥你入怀,一丝一毫都不舍得分开!”
夏蝉抿唇,将梳子交给了玉自珩,语气不容质疑,“梳头发。”
她的性格一向如此,强势不容质疑,现如今就算在这房事上,也是得她说了算才是。
玉自珩倒是享受这种状态,心甘情愿的为她瞻前马后。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待到夏蝉的头发干了,这才穿戴整齐下了楼。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了,夏蝉刚出门,就看见一辆马车停在了大门口,马车上下了一个小厮,跑了进来对着夏蝉和玉自珩行礼,“十三爷,夏姑娘,小的是莫家的,夫人让小的来禀一声,家里的老太太去了……”
夏蝉一惊,急忙转头去看玉自珩,玉自珩虽是也惊讶,却没有表露出来,道:“怎么去的?这么突然?”
那小厮道:“夫人说,详情自会告知,只是这几天家里繁忙,不能出门,让小的来说一声,免得您担心。”
夏蝉点头,“知道了,回去告诉二姐,我们择日会上门探望的。”
那小厮点点头,“小的告退。”
看着小厮走了,夏蝉才转身道:“十三,这娄氏死的这么快,会不会跟米朵严刀有关?”
玉自珩摇摇头,“不好说,不过我觉得,二姐夫说的那个家族孤本,应该是这整场事件的导火索,若不是这孤本在其中,也不会引出这么多的事儿来。”
夏蝉被玉自珩这么一说,心下也好奇起来,“十三,这孤本,是什么东西啊?里面写的是什么?”
玉自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