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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着玉自珩道:“十三,咱们走吧。”
玉自珩点点头,三人又下了假山,朝着不远处的池塘走去了。
下了山去,夏蝉才发现这里不知道何时已经全部的亮起了灯来。
夏蝉看着面前一排整齐的屋子,全部灯火通明,心下忽然就沉了沉。
“这……这怎么回事儿啊?”
容长青结结巴巴的说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蝉也是皱眉,不语。
玉自珩看着面前一排灯火通明的屋子,忽然大声道:“福伯,你出来吧,一直躲在暗处,也太没意思了,有什么招数,不如都使出来吧。”
容长青一惊,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四处的看了看,只怕福伯忽然从某个角落里就蹿了出来。
夏蝉看着容长青的样子,皱眉,道:“你怕什么?”
容长青皱眉,“妹子,十三,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晚上格外的阴森啊?这儿的阴气忽然变得好重啊。”
夏蝉被容长青说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背心上都冒了冷汗。
“你……你别乱说……”
夏蝉底气不足的喝了容长青一句。
容长青皱眉,不语。
正在这会儿,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传来,正是福伯的声音。
“没错,容长青说的没错,今晚的确阴气重,因为很快的,你们就都会变成鬼了!”
福伯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褂,头上还绑着一根白色的头带,看起来,十分的像是给人家送殡的打扮。
夏蝉有些害怕,手都忍不住发抖了。
玉自珩看着福伯,皱眉道:“福伯,您老这是唱的哪一出呢?我爷爷呢?你们俩是好兄弟,你不会丧心病狂的害了我爷爷吧?”
“十三爷,什么爷爷?您这称呼叫的还真是亲啊,沈崇博早就知道,你不是沈无双,你是玉自珩,当朝的大将军是不是?”
玉自珩皱眉,“你早就知道了?”
福伯哈哈大笑,拄着手里拐杖上前几步,站在几人的面前。
“对,我早就知道,而且,我也早就知道你们都会来。”
他说着话,脸上仍然带着与以前一样的笑容,看起来仍然是那么的和蔼亲切。
夏蝉不解的看着福伯,似乎想知道为什么。
福伯看着周围,扫视了一圈,道:“你们都出来吧。”
周围并没有任何的声音。
容长青吓了一跳,急忙往夏蝉的身边靠了靠,“什么?什么都出来吧?是人是鬼?”
福伯哈哈大笑,“什么鬼?都是人!”
说着,手中的拐杖朝着周围的四周甩了一圈,“你们都出来吧。”
夏蝉一愣,随即急忙伸手护住了自己的心脉,以防不被福伯的内力传音给震出内伤来。
容长青却没这么好运了,被这超强内力的传音给震得耳膜差点爆裂了,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夏蝉急忙伸手扶住了容长青的身子,“容娘娘,你没事儿吧?”
容长青擦了一口嘴边的血迹,摇摇头。
正在这时,一阵声音传来,“真是好耳力,原来您老早就知道我们在。”
说话的人正是牧家的几人。
牧阳明说着话,带着几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夏蝉大惊,可这会儿,右边也出来了几个人。
“老头儿,你的武功不错!”
牧轻暖说着话,从暗处走了出来,虽是嘴上说着话,却还是难掩脸上惨白的面色。
刚才被福伯的内力所震到,若不是及时的护住了心脉,只怕已经七窍流血而死了。
福伯哈哈大笑,道:“牧家的家主,你们也来了,这下人都齐了,不过,似乎还少了一个!”
话音刚落,福伯手中的拐杖一下子抛了出去,将角落里的人给打了出来。
“二姐夫?”
夏蝉大惊,看着莫仁天从地上站了起来。
玉自珩也是大惊,急忙道:“二姐夫,这是怎么回事?”
莫仁天捂着自己的胸口,道:“十三,那副地图,是我们家的祖传,我想找回来。”
夏蝉皱眉,“二姐夫,你一直在跟踪我们?”
莫仁天点点头。
“那你也想要地图吗?你愿意为了地图丧命吗?你有想过家里的二姐和瀚书米柔吗?”
夏蝉看着莫仁天,嘶吼着。
莫仁天脸色十分的难看,“蝉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幅地图若是拿不到,我们全家都难活命……”
“没错!”福伯笑着说着,“这幅地图的源头是从莫家镖局传出来的,若是找不到,暗中的人只怕会杀光莫家的人的。”
夏蝉大惊,转头看着福伯。
“福伯,您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福伯轻笑,“夏姑娘,你是个好姑娘,却千不该万不该,卷入这场纷争中来,不该跟他们卷在一起!”
“那个暗中的人,暗中威胁了二姐夫的人,杀死了八先生的人,还有威胁着程大人的人,都是你吧?这一切都是你操纵的,从地图流传出来开始,都是你暗中在操纵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你拿着地图在引导着我们,惹了江湖上这几年间的纷争和厮杀,为了这幅地图丧命的人这么多,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夏蝉大惊,都是福伯?这些事情都是福伯一手操纵的!
夏蝉急忙看向了福伯。
怎么会这样呢?
福伯却看向了玉自珩,半晌,才笑道:“果真厉害,被你看出来了!”
夏蝉皱眉,看着福伯道:“福伯,你操纵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福伯看着夏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