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用大脑写,只写那种没有什么真实感的小说。
明确地说,这样下去,作家所依傍的文艺本身就会衰亡。
读者脱离了文艺,作家自不待言,出版社和编辑都会丧失元气而消亡。
现在作家和编辑都应该表现欲望而璀璨生辉。
我随意地讲述了上述情况,会场内有人多次附和,说不定很多人都理解。
我在会场里没说有个杂志上登过的某个作家一天的平静的生活。
可能是个中年作家,据说他在自己家里工作,傍晚要歇口气,就和女儿一起闲适地洗浴。他说这是他内心感到最平静的一刻。
我一看到这样,当场就想骂他:“你这家伙真傻!”
以前的作家与这样凡俗的作家相比,是那么鲜明、那么耀眼。
说是以前,也就是三十几年前,我去银座的一家酒吧,看到松本清张[3]先生正在店内一个角落里数着万元纸币递给年轻的小姐。
可能是因为这种关系,清张先生只写在金钱上栽跟头的女人。
我在写京都某个高级饭庄的女主人时,水上勉[4]先生曾经这样跟我说过:
“喂,你把京都的上流女人写得那么优雅!我小时候去京都,总是遭受上流女人欺负,所以写不好优雅的女人,下流女人却写得很优雅。”
让他这么一说,确实如此。《越后筒石亲不知》和《青楼哀女》[5]等名作中的女人都是些贫穷女人。
池波正太郎[6]先生还问我:
“喂,阿淳(他一直这样称呼我),听说你大学毕业。”
我点点头,他说:“大学毕业还能写小说。上了大学,就是知识阶层的评论家,你要注意!”
总之,那时很多作家都把欲望表现出来,积蓄经验创作。
他还告诫说:用脑子写小说就完了。
所以也并不是说什么都好,但现在都应该活得精彩!
[1]朝井辽,日本小说家,1989年生于岐阜县。《何人》是其直木奖获奖作品。
[2],日本小说家,1955年生于福冈县。《等伯》是其直木奖获奖作品。
[3]松本清张(1909-1992),日本著名小说家,生于福冈县。
[4]水上勉(1919-2004),日本小说家,生于福井县。
[5]作品名,作者水上勉。
[6](1923-1990),日本历史小说家,生于福冈县。
各种时光
时光确实在流逝。
好像有人觉得快,有的人觉得慢。
说起来,时间进度肯定是固定而不变的,快慢只是感觉上的差异。
一般来说,快乐时就觉得时间过得快。
很高兴,从来没有这么愉快的时刻。这样想,时间一眨眼工夫就过去了。
相反觉得不喜欢时,或者不感兴趣、感到不快而厌腻时,就觉得时间过得慢,心里就着急。
同样一个小时,自己所处的环境不同,就有时觉得快,有时觉得慢。
其中高兴而愉快时,就不用特别提出来改变,可以沉湎于这种令人满意的状态。
然而郁闷而厌腻时,或者想早点摆脱这种状态时,那该怎么办呢?
这样的时候怎样才能过得快一些呢?
明确地说,没有好办法。
心想:时间不能过得再快一些吗?看看表,反倒觉得过得慢。
同样十分钟,根据自己情绪,有时觉得快,有时觉得慢。
总之,高兴而快乐时就过得快,不高兴而无聊时就过得慢。
那索性认为基本上没有快乐,总是很无聊。这种人就会感到很荒唐:时间过得太慢,才觉得人生漫长。
我再重复一遍,时间在所有方面都体现得不同。
哪怕一个小时,根据当时精神状态是欢呼雀跃,还是兴趣索然,就截然不同。
前面已经提到这个问题,想觉得时间长时,就首先要看看表。
比如还要等三十分钟。
这样想,就拿着表,一个劲儿地等着时间流逝。
觉得这样正确,但这样,时间就过得很慢,心里就会着急。
总之等着,好容易过了十分钟,还要等,觉得过了很长时间,但一看表,还有十五分钟。
于是就会生气:五分钟过得这么慢!
所以这种时候,一概不要看表,要看看杂志,或者想想别的。
而且要想一些有趣、快乐的事情。
比如约会时,要考虑把女朋友带到哪里去,在那里吃什么,然后再去哪里。想想各种开心事,一眨眼工夫时间就过去了。
但是在等待时,还是要看表。
而且越是着急就越看表:怎么还不来呢?
当然,任何时候表都很准,有时会觉得表是不是停了。
有时觉得时间过得快,有时觉得慢。
这样想,就突然发现有时觉得人生匆匆,有时却觉得慢。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大概充满幸福的人才会觉得时间过得快,而屡遭不幸的人才会觉得时间过得慢。
总之,充满幸福的人每天都感到快乐和幸福。可能不是因为这样才觉得时间过得快吧?
相反,每天都感到痛苦,基本上感觉不到幸福。如果是这种状态,或许就会觉得时间过得慢。
不,岂止如此,有的人或许会想干脆快点死掉算了。
镇静!镇静!这么说就太过分啦。
有人却认为不是这样,回顾人生,幸福的日子多,过得很快乐、很充实。
而有人却认为活到现在,基本上没有快乐的日子。或者说每天都感到痛苦而精神郁闷。
把这两者作一下比较。
前者多是快乐的日子,会重新认识到人生匆匆,犹如疾驰般地流逝。
相反,有人认为基本上没有快乐的时光,只有痛苦的回忆而没有慰藉,每天都觉得度日如年,而他们可能要回顾漫长的人生。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疑问呢?
那么,问问人生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