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浴室的白炽灯晃眼, 沐浴乳的香气扑鼻。雾气弥漫。
陈响任由苏念给了自己几拳,打的他心尖痒,直接抬手握住苏念的拳头, 低头吻了几下,“老婆, 手累不累?”
苏念没眼看陈响这一副骚上天的模样,把手抽出来,指了指门,“你出去!”
她的腿现在还泛酸呢!
陈响摸摸鼻子, 走了出去。
陈响换好衣服走出休息室,他承认刚刚是犯浑了, 可那也是因为很长时间不做了, 所以刚刚才像个毛头小子直接抱住苏念来了一发。
此时已经到了饭点,他坐在办公桌前处理了一会儿邮件,发现苏念还没出来, 心里涌上一股担忧。
刚刚他不管不顾,要的有点狠,她不会腿酸的走不动路了吧?
陈响想到最后, 直接抛下未看完的邮件,推开休息室的隐形门,目光接触到屋内的情景, 愣在原地。
屋内,苏念正背对门口, 慢腾腾地穿着内衣,后背一片雪白, 两块蝴蝶骨美的让陈响当场起了反应。
陈响眼神变得晦暗, 轻手轻脚地走上前, 从背后一把拥住苏念,还顺手解开她刚扣上的暗扣。
苏念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伸手去拍陈响,“你给我起开!我待会儿还要去训练馆呢!”
陈响下巴搭在她右肩上,猛地吸了一口气。
这动作弄得苏念一颤,她声音发梗,“你变态啊?!”
陈响啧了声,“这就骂我变态了?你自己算算,自从你去训练馆接受封闭式训练之后冷落了我多长时间?”他下身顶了顶,嗓音嘶哑,“苏念,我是个正常男人。”
苏念动作一僵,音量不由自主地降低,“那不是有比赛嘛……你刚刚不都缠着我要了一次吗?”
陈响冷哼一声,双手把着她的肩把她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抬手抢过那点可怜的布料扔到一旁,“一次?你可怜谁呢?”
苏念抬手想捂住自己,刚一有动作就被陈响禁锢住。
陈响拥住她,手上揉捏着,“再多来几次,就在这。”
两个小时后,苏念累得睡了过去。
已经过了饭店,陈响打电话叫人把饭送到办公室里,再一次抱着苏念去了浴室。
苏念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陈响一整个下午什么也没干,就躺在苏念旁边,眼都不带眨地盯着她。
见她终于醒过来,他倾身,语调低沉,“我以为今晚要在公司过夜呢。”
苏念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陈响好脾气地点头,“对,怪我。”
苏念:“……”
这话怎么听起来感觉他还挺骄傲。
陈响坐起身,“饿不饿?”
苏念点头,陈响轻笑,“也是,一天没吃饭了能不饿吗。”
苏念气得想打他,无奈没力气,只能顺着他坐起来。
陈响伺候着她穿好衣服,打了个电话让人重新把晚饭送上来。
休息室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夜色笼罩城市,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灯生生不息。
吃饭全程,苏念都没自己动筷子,陈响殷勤地喂她。
“对了,还去训练馆吗?”陈响给她舀了一碗汤。
苏念忍不住瞪他,“你说呢?”
陈响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他心虚地换了个话题,“不是要退役吗?怎么还去训练馆?”
“沈教练让我这两天回训练馆一趟,估计有什么事吧。”苏念拿起纸巾擦擦嘴。
陈响点着头若有所思。
苏念:“怎么了?”
陈响回过神,笑着摇头,又凑过来,把头埋进她的脖颈拱了拱,吓得苏念一僵,“我手现在都抬不起来。”
这话一出,陈响的动作便停住,他闷声地笑,胸膛都止不住的愉悦,这样的结果是晚上睡了书房。
隔天一早,苏念和叶稚语抱怨这件事,叶稚语给出的答案是:“该让陈响做个绝育。”
这话把苏念噎的说不出话。
叶稚语笑个不停,转头把这件事当成笑料讲给江池听,恰好被盛凯听到,这货一大早的拿着文件上了顶楼。
心今顶层办公室内,盛凯装模作样地敲了两下便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故意清了清嗓子,把文件放到办公桌上,“陈总,这个文件你得签字。”
陈响看了他一眼,拿起文件扫了两眼,没动。
盛凯止住脸上的笑,“啧,签啊,我等着用呢。”
陈响捏捏眉心,“我是老板你是老板?”
盛凯:“……”
你是,你是。
“那陈总,您倒是签啊。”
陈响直接把那份文件甩开,“方案驳回,不合格。”
盛凯:“……”
他破罐破摔,捡起文件,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坐到沙发上,一副潇洒姿态,他小抿一口,故意啧啧嘴。
陈响不为所动,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盛凯把杯子放下,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悠悠道:“听说某人被嫌弃了,黏人家黏的太紧了吧。”
陈响动作一顿,抬起眼皮,知道自己如果不理盛凯的话,他没准能作到地老天荒。
“你很闲?”
盛凯看过来,注意到男人那蔫坏的笑,心底一慌。
果然——
“最近那个并购案你来做吧,哦对了,你和销售部的人职务轮换一下。”
盛凯:“……”
草,他就不该来招惹陈响,这人疯子一个。
陈响见他还坐在那,放下手中的文件,好整以暇地望向他,“还不滚?要不——”
“哥,哥,您厉害,我这就滚。”盛凯急忙站起身,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一句,“慢着。”
他回头,陈响看了眼文件,“把你这拿走。”
盛凯:“……”
他吃了瘪,回去就和江池诉苦,结果江池更忙,没空搭理他,闲着没事姚琛走过来,“哟,昨晚那女人不会欲望太强,把你累着了吧?”
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