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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傅谨语不晓得崔九凌打算叫人来偷配方的事儿, 要是知道的话,只怕牙都要笑掉了。
配方她都还没写呢。
除非把她脑子偷走,不然注定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这头正忙着呢。
八月初十是傅老夫人的六十大寿, 傅大老爷为表孝心, 吩咐管家理事的傅谨言跟傅谨语为其大办。
虽然傅家统共也没多少姻亲故旧,所谓的大办, 兴许还赶不上大户人家族里吃个团圆饭的规模,但哪个环节都省略不得。
甚至还听从傅老夫人的吩咐, 特意多预备了几桌, 以免傅老太爷跟傅大老爷的同僚带家眷上门。
事实证明, 是傅老夫人想多了。
来赴宴的宾客, 统共就只有四家,分别是傅老夫人娘家萧家、傅大太太娘家陆家、已故柳氏的娘家柳家以及裴氏的外甥女左燕清。
傅老太爷跟傅大老爷的同僚们, 都只打发下人送了份中规中矩的寿礼应付事儿。
萧二太太如今还在家里躲羞呢,来的是大房的萧大太太跟萧二姑娘,陆家来的是大太太陆氏的亲娘, 傅老夫人嫡亲的妹妹陆老夫人跟她的儿媳妇陆三太太。
而柳家,毫无意外, 来的则是原著中的深情男二柳凤璃。
对于萧家跟陆家两家人, 傅谨语不过敷衍几句, 便将她们领去傅老夫人的松鹤堂。
轮到表姐左燕清的时候, 她立时热情不少, 一口一个表姐不说, 还邀请她饭后到自个的秋枫堂坐坐。
表姐这样谨小慎微的一个人儿, 竟被崔沉一封书信就说服了,改口应下跟柳凤璃的亲事,傅谨语总觉得与她的人设不符, 早就想询问下缘由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今儿必定要让她替自个解惑。
至于姗姗来迟的柳凤璃,傅谨语扯了扯嘴角,冷哼一声:“表姐夫马上要蟾宫折桂的人儿了,竟还有空贵脚踏贱地,着实让人感动。”
柳凤璃听见“表姐夫”这称呼,尴尬的偷瞥了一眼傅谨言,讪笑道:“语表妹,莫打趣我了,明年春闱我兴许会名落孙山呢。”
傅谨言笃定道:“表哥太自谦了,你的学识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明年必定能一举夺魁。”
柳凤璃眸光加深,感动道:“言妹妹如此高看我,我总不好叫你失望的,看来这状元的名头我必定要搏一搏了。”
傅谨言避开了他的目光,笑道:“若表哥高中榜首,舅母必定十分欣慰。”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左二姑娘想必也与有荣焉。”
傅谨语撇了撇嘴角。
原著里头柳凤璃虽然并未明说,但傅谨言何等聪明的人儿,如何看不出他对自个的情意?
然而柳大太太心高气傲,一心想着替儿子寻个能提携他的岳家,压根瞧不上傅家,是断然不可能同意自个进门的。
所以对于表哥的心意,傅谨言只能假作不知,百般回避,免得自取其辱。
现实与原著并无太大差别,傅谨言同样婉言拒绝,为此还将表姐这个柳凤璃的未婚妻给拉出来说事儿。
柳凤璃脸上浮现着急的神色,嘴巴张了张,有心想说些什么,但顾忌傅谨语这个左燕清的嫡亲表妹在场,又给憋了回去。
神色那叫一个纠结。
傅谨语哼笑一声,得意洋洋道:“那也是我姨母眼光好,别个都是讲究“高门嫁女,低门娶妇’,她却不嫌弃柳表哥,拍板应下了表姐与柳表哥的亲事,不然柳表哥一个五品官的儿子,又只有个举人的功名,如何能娶到二品大员的闺女?”
如此一掰扯,柳凤璃就不是为了不辜负表妹的期望而考中状元了,而是为了不辜负岳母对自个的看重才奋力一搏。
柳凤璃:“……”
脸色仿佛便秘一般,别提多难看了。
偏还半句都反驳不得。
*
把柳凤璃堵个哑口无言,傅谨语心下爽快许多。
用完午膳,与傅谨言打了个招呼,傅谨语便拉着左燕清去了自个的院子秋枫堂。
才刚一落座,她便忙不迭的吩咐谷雨:“煮一壶太妃娘娘赏的玫瑰花茶来。”
左燕清闻言,笑道:“太妃娘娘对你真好,竟连大理国的贡品玫瑰花茶都舍得赏给你。”
傅谨语笑道:“表姐若喜欢,待会儿捎一罐回去喝。”
先前靖王太妃赏了她两罐玫瑰花茶,但她口味重,对于这种味道寡淡的花茶兴趣不大,拆封的那一罐也只喝过两回便束之高阁。
左燕清忙推辞道:“这样金贵的好东西,你留着自个喝吧。”
“我不爱喝这个,也没旁的人送,表姐若不要,那就只能留着生虫发霉了。”傅谨语斜眼瞅她。
没旁的人送是假,关照自个是真。
左燕清心里门清,也不好再推辞,笑应道:“偏了你的好东西了。”
谷雨很快将玫瑰花茶端了上来。
左燕清接过茶盅,送到唇边抿了一口,不等傅谨语询问,便主动说道:“对于我跟柳凤璃定亲的事儿,表妹心里想必十分疑惑。”
傅谨语捏了只空茶盅在手上把玩,闻言点头道:“是呀,毕竟我都特意跑去提醒姨母了,姨母又不是那等卖女求荣的势利人,我本以为这事儿板上钉钉的黄了,谁知没多久竟传来表姐跟他定亲的消息……好悬没惊掉我的下巴。”
左燕清叹气道:“母亲原打算拒绝的,只是后头听说了太太有意将我嫁去济宁府给个四十岁鳏夫当续弦的消息,便犹豫了……”
顿了顿,她往傅谨语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