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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靖王太妃、秋钰芩以及傅谨语坐在八仙桌前用晚膳。
有靖王太妃这位老祖宗在这里,御膳房的厨子们不敢怠慢,拿出压箱底的本事, 做了十几样美味佳肴。
傅谨语吃的不亦乐乎。
旁边床/榻上, 崔九凌眼巴巴的看着,脸黑如锅底。
他无语道:“你们就不能到外间用膳么?”
靖王太妃笑眯眯道:“阿凌饿了?莫急, 小许子已经带人在给你熬粥了,一会儿我们用完了膳, 叫语儿喂你吃。”
小许子, 说的是崔九凌的贴身内侍许青竹。
傅谨语抿嘴偷笑。
行宫人多眼杂, 靖王太妃嘴上没法多斥责崔九凌为救景福帝而不顾自个安危的“愚蠢”行径, 但心里的怨念可一点都不少。
不然,也不会故意叫人将晚膳摆在偏殿, 当着崔九凌的面胡吃海喝,刺激他的神经。
崔九凌:“……”
就算傅谨语喂自个,那白粥不还是白粥?
他学傅谨语素日的做派, 翻了个白眼。
翻完之后,顿时一僵。
简直不敢相信, 自个竟然做出如此幼稚的行径!
他立时瞪向傅谨语。
然后就见傅谨语正捂嘴偷着乐。
他定定看了她片刻, 然后垂下眼帘。
不过是喂自个吃粥而已, 竟令她如此开心?
这家伙满嘴谎话信手拈来, 十句里有八句当不得真, 但下剩的两句里头, 诸如爱慕自个之类的, 应作不得假。
毕竟,她现下的笑意,直达眼底, 眉梢眼角都写满欢乐。
罢了,横竖自个这条命是她救回来的,她乐意喂自个吃粥,那就如她的意好了。
然后就见靖王太妃这个他的亲母妃夹了一大块儿牛腩到傅谨语碗里,关切的嘱咐她:“慢些吃,莫急,阿凌饿了就让他先饿着,多饿一饿兴许这病好的还能更快些呢。”
嘱咐完后,又狡黠一笑:“毕竟,洋人大夫对付风邪入体,最爱用的法子就是饿肚子。”
傅谨语失笑。
若不是崔九凌跟靖王太妃有七八成相像,她都要疑神疑鬼,怀疑在自个身上要上演《梅花烙》的狗血剧情了。
她夹起牛腩来咬了一口,咀嚼一番,将其咽下去后,这才笑道:“太妃娘娘嘴上说的潇洒,真要饿着王爷,您又该心疼了。”
“本宫才不心疼呢。”靖王太妃哼了一声,抬眼看着傅谨语,笑道:“儿大不由娘,还是让他未来的媳妇心疼他吧。”
秋钰芩也看向傅谨语,抿嘴笑。
这般被打趣,得亏傅谨语脸皮厚,换作旁的小姑娘,只怕早就羞的颜面奔走了。
傅谨语不但不害羞,反还淡定的又叫人盛了一碗饭。
皇帝特供的玉田胭脂米,好吃的简直惊为天人,别说就着美味佳肴了,就是干吃饭,她也能津津有味的吃上两大碗。
靖王太妃见状,对崔九凌道:“语儿爱吃玉田胭脂米,正好新的贡米过些日子就该运送进京了,你替她多淘换些。”
王府份例里有玉田胭脂米,只是数量不多,怕不够傅谨语吃的。
想要多弄一些,或是去跟皇帝讨,或是用碧梗米跟其他王府交换,都使得。
傅谨语忙推辞道:“这样金贵的物什,臣女偶尔尝个鲜就知足了,很不必为此折腾。”
崔九凌哼了一声:“不过是点玉田胭脂米罢了,有甚好折腾的?”
傅谨语一怔,他语气虽傲娇,但话里话外,竟是真打算替自个去淘换玉田胭脂米?
她忙道:“还是不劳动王爷了,我们傅家小门小户的,消受不起这样金贵的物什。”
若家里只有她跟裴氏两个倒罢了,崔九凌乐意给她淘换,她心安理得受着便是了,身为他的救命恩人,吃他点玉田胭脂米又如何?
但她上头还有祖父母、伯父伯母以及渣爹,寻常古董摆设还可以说是靖王太妃单赏赐给她的,不好转赠他人,不然回头靖王太妃问起来没法交待。
但吃食却没法用这样的说辞。
傅老夫人厚脸皮的开口索要的话,她还真不好拒绝,当孙女的得了吃食却不孝敬祖母,会被视为不孝的。
与其进了他们的嘴,惹自个心里憋气,还不如一开始就干脆利落的拒绝呢。
虽然傅谨语说的含蓄,靖王太妃跟崔九凌还是一下就明白了她的话音。
靖王太妃静默片刻,笑道:“那就少淘换些,留着你到王府陪本宫用午膳时吃。”
这倒没问题,只要不便宜了傅家人就成。
于是傅谨语便没再推辞。
秋钰芩故作生气状,玩笑道:“我也爱吃玉田胭脂米,怎不见姑母叫表哥替我淘换些?姑母如此偏心语妹妹,侄女我可要吃醋了。”
靖王太妃笑道:“本宫可不敢抢你婆婆的活计,你若羡慕语儿,就叫你母亲赶紧替你说门好亲事,从此你也是有婆婆疼的人儿了。”
秋钰芩立时脸颊绯红,嗔道:“姑母,您又打趣人家!”
嗔完,又哼了一声:“得亏我只爱碧梗米,不爱玉田胭脂米,不然听了姑母的话,只怕心里哇凉哇凉的。”
靖王太妃拿筷子敲了下秋钰芩跟前的碗,笑骂道:“你也算半跟着本宫长大的,你爱吃甚不爱吃甚,本宫怕是比你母亲知晓的都清楚,本宫何时断过你的吃用?”
秋钰芩低头看了眼自个碗里的碧梗米,失笑:“哎呀,到底是姑母老谋深算,哦不,聪明绝顶,一下就识破了人家的伪装。”
崔九凌拆台道:“聪明可以,绝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