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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太妃跟秋钰芩进来时, 崔九凌倚着靠垫半躺在床/榻上,傅谨语坐在床/榻旁的太师椅上,两人淡然的说着话, 一切看起来都如往常般平静。
如果忽略儿子那发红的耳尖, 以及不时偷偷望向傅谨语的那略带复杂的小眼神的话。
靖王太妃抿唇轻笑,看来自个儿子这一病, 又加上和婧郡主突然出现搅局,两人的感情有了不错的进展嘛。
尤其是自个儿子, 似乎有了开窍的征兆。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听说昨夜和婧郡主跑来闹事了?”
靖王太妃还不知道崔沉眼都没眨一下的就将她给卖了, 而且是当着傅谨语的面卖的, 这会子还一脸无辜的准备“添柴加火”呢。
傅谨语跟崔九凌对视一眼。
崔九凌无奈的闭了闭眼。
傅谨语嚷嚷道:“是啊, 当时臣女正给王爷喂饭呢,她突然一脚踹门进来, 把臣女吓的险些将碗给丢出去。”
靖王太妃替和婧郡主辩解道:“她爱慕阿凌多年,乍一听闻阿凌命在旦夕,难免关心则乱, 也算有情可原。”
傅谨语笑道:“难怪王爷要急着回京,爱慕他的贵女那么多, 回头你也往这跑, 我也往这跑, 行宫只怕都住不过来了呢。”
靖王太妃没料到傅谨语是这反应, 略微一怔后, 又立时顺着她的话说道:“本宫正犯愁呢, 回头那么多人去王府探病, 见阿凌之前,她们必得先来拜见本宫,本宫想避都避不开。”
傅谨语淡定笑道:“也不是没好处的, 起码不缺人陪您打麻将了。”
靖王太妃斜眼看她,嗔道:“你就不怕她们把你的玉田胭脂米都吃光了?”
“那也是太妃娘娘您乐意给她们吃,不然她们哪里知道府上有玉田胭脂米?就算知道有,也没那个脸面要求吃这个。”傅谨语哼唧一声,把球踢回给靖王太妃。
靖王太妃:“……”
阿凌那个死孩子一声不吭,傅谨语又是这般油盐不进。
自个柴都添不上,何谈加火?
罢了罢了,自个还是不干这出力不讨好的事儿了,别火没加上,反倒惹傅谨语不乐意了,以为自个待旁的爱慕阿凌的贵女与待她无甚差别,可就不美了。
她果断将锅甩到崔九凌头上:“本宫喜静,才不耐烦应酬那些杂七杂八的人儿呢,既然她们是来探望阿凌的,还是交由阿凌来接待吧,本宫称病不见便是了。”
崔九凌立时冷哼一声:“我是笼子里的猴子么,由着她们想围观就围观?”
傅谨语捂嘴偷笑。
崔九凌瞪了她一眼,随即吩咐跟在靖王太妃身后溜进来,站在角落里装壁花,正竖着耳朵偷听的崔沉:“打明儿起,靖王府闭门谢客,无论谁来,都只收名帖,不许放人进来。”
崔沉装傻充愣道:“那傅二姑娘来,也要将她挡回去么?”
崔九凌冷冷道:“不知道你从正五品校尉被贬为无品级的普通侍卫后,宣平侯府还愿不愿意结这门亲事?”
“王爷饶命啊,末将错了。”崔沉又是抱拳又是作揖的,好一阵求饶,又表决心道:“傅二姑娘是谁呀?傅二姑娘可是咱们靖王府的小福星!王爷您只管放心,末将拦谁也不敢拦傅二姑娘的。”
傅谨语扯了扯嘴角。
崔沉这家伙也真是的,每次嘴/贱完都得滑跪,偏每次都忍不住嘴/贱惹事,简直就是个抖/M,每天不被崔九凌威胁几句“漠北牧羊”、“官职一撸到底”之类的,就心里不得劲。
秋钰芩啧啧称奇道:“崔校尉胆子可真大,竟敢在说亲的当口招惹傅二姑娘,就不怕傅二姑娘到狄将军跟前说些你的坏话,让你直接出局?”
随即又轻笑一声:“毕竟她素日时常出入靖王府,对靖王府的人、事都知之甚详,她的话还是很有些分量的。”
崔沉立时想起昨夜在傅谨语的屋子里寻到狄岚的事儿来。
立时转向傅谨语,哭嚎道:“傅二姑娘,末将不过玩笑一句,绝无阻拦您探视王爷的意思,你高抬贵手,饶过末将吧。末将二十有二了,还光棍一条,怎一个凄惨了得?好容易狄将军不嫌弃末将,有欲跟末将结亲的意思,要是被您搅合了,末将这辈子恐怕都娶不上亲了,您就可怜可怜末将吧……”
同样二十有二,同样还是光棍一条的崔九凌,有被内涵到。
他没好气道:“娶不上亲才好呢,省得祸害旁人。”
崔沉一听,这还得了,立时哭嚎的更大声了,甚至还卖起惨来:“王爷、王妃,饶命啊!末将父母双亡,又无兄弟姐妹,若连亲都娶不上,独自一人凄凄惨惨的过一辈子,也忒可怜了啊……”
傅谨语:“……”
王妃都叫上了,果然滑跪的姿势很标准。
再加上她被他嚎的耳朵疼,便安抚他道:“昨儿狄将军来打听你的时候,我想着你素日也帮过我不少忙,还给我表姐出主意解决了她的困境,便只捡了好的来说,狄将军还夸我,说我若是当媒婆,必定能当京城第一媒婆,可见对你还算满意。”
崔沉立时喜笑颜开,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多谢傅二姑娘美言,回头末将亲事成了,必定请傅二姑娘吃谢媒酒。”
傅谨语哼唧道:“谢媒酒不谢媒酒的倒所谓的,回头我跟你们王爷闹翻的时候,你多替我说几句好话就成。”
崔九凌:“……”
当着自个的面,收买自个的属下,让他吃里扒外,可还成?
以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