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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靖王府出来, 傅谨语总觉得忘了什么,直到马车驶进傅府的侧门,她才猛地恍然大悟。
秋钰芩赠给自个的画忘在崔九凌卧房的八仙桌上了。
她忙从马车上下来, 吩咐车夫牛二载着谷雨调头去靖王府取画。
秋钰芩辛辛苦苦替自个画的肖像画, 手动开启十级美颜,把自个画的跟仙女似的, 她必是要挂到书房里的。
谁知谷雨竟然空手而归。
她苦着脸说道:“许公公说并未在东次间里瞧见姑娘的画,还当着奴婢的面把有资格进出正房的下人们都唤来问了一遍, 众人也都说没瞧见。”
傅谨语眉头皱了起来。
那么大一卷画轴, 明晃晃的放在八仙桌上, 竟然没一个人瞧见?
真是见了鬼了!
她问道:“王爷呢?”
谷雨忙道:“王爷在廊下喂八哥呢, 许公公问话时他都听见了,但并未有示下。”
傅谨语嘴角抽了抽。
她就说嘛, 自个在靖王府也算有些脸面的,崔九凌院子里服侍的下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敢伸手偷自个的画?
感情这是主仆沆瀣一气呢。
哼,崔九凌死闷/骚, 嘴上说的满不在乎, 背地里竟然偷偷昧下自个的画像, 是打算夜深人静时偷偷欣赏嘛?
傅谨语摆摆手:“罢了, 丢了就丢了吧, 只要咱们自个不说, 秋姑娘不会知道的。”
崔九凌乐意留着就留着吧, 这可是他爱慕自个的把柄。
*
十月初二,津州港,十艘巨型九桅海船依次靠岸, 旗杆上的黑底白色玄鸟图旗帜随风飘扬。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大齐第一海商裴家的船。
整个津州港顿时沸腾起来。
这么多艘海船,必定是有大笔货物要卸,力夫们呼朋唤友,忙不迭的围过去。
各家商号在货栈装卸货的管事们,或是匆忙打发人给东家送信,或是自个拿了主家名帖凑上去套近乎,看能否有买卖可做,俱都兴头了起来。
两刻钟后,第三艘海船上,十数位管事模样的人,簇拥着个年轻男子走下船来。
这男子身披宝蓝斗篷,身量高挑,眉目疏朗,唇畔天生三分笑意,即便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不禁心生亲近之意。
他先是一脸歉意的拱了拱手:“力夫就不必了,我们自家有水手,尽够使了。不过大家赶过来一趟也辛苦了,我请大家喝碗茶。”
话音刚落,立时有下人抬了两大筐铜钱出来,给每位力夫发放二十文铜钱。
那可是足足二十文铜钱啊!
力夫在港口搬一天的货,也不过堪堪能得二十文而已。
这会子往裴家的海船前一站,甚力气都不用出,竟然就得了二十文钱。
裴家果真豪富!
当然,豪富的人家也不止裴家一家,但这般有善心的却不多。
领到银钱的力夫立时跪地,向这年轻男子磕头道谢。
这年轻男子笑着抬了抬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
然后才又转向一旁的商号管事们,指着身畔一位身穿褐色比甲的中年男子说道:“诸位有甚话,可以跟徐管事说。”
冲他们一抱拳后,年轻男子领着二十来个人,登上前来迎接的马车,离开了津州港。
*
这年轻男子就是傅谨语的表哥,海商裴家的现任家主——裴雁秋。
在马车上颠簸三个时辰后,裴雁秋抵达京城,驶入云华大街的裴宅。
裴家豪富,京中的宅子虽只是偶尔的落脚地,但也是七进大宅,还带一个占地不小的后花园。
盥洗沐浴,用过晚膳后,裴雁秋的跟班裴安询问道:“大爷,明儿给姑太太跟表姑娘的礼物就运进京了,小的啥时候去给姑太太家送拜帖?”
裴雁秋笑道:“才刚灰头土脸的进京,先让我歇息几日再说,免得姑母见到我,又要心疼的说我瘦了。”
在海上飘了二十来日,以裴家的条件,虽不至于受委屈,但到底不能跟在陆地上比,他脸都饿瘦了一圈,急需进补一番。
谁知次日一早,就接到了宁王府的帖子,宁王府的长府官廖清荃请他去聚贤楼吃酒。
裴安惊讶道:“宁王府的长府官廖大人请您喝酒?公子,您什么时候跟宁王府搭上线了?”
裴雁秋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知道我甚时候跟宁王府搭上线了。”
不过总归是好事。
宁王可是当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多少皇商想想奉承他们都奉承不上呢,他们这样做洋货买卖的,人家连正眼都不待看一眼的。
他从前连奉承的念头都不敢有。
这会子对方竟然屈尊降贵,主动伸来橄榄枝,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裴雁秋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将自个收拾齐整,又叫人备了见面礼,于午时前抵达了聚贤楼。
*
廖清荃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形发福的厉害,一张圆鼓鼓的肉包子脸,又是个未语先笑的,看起来颇像弥勒佛。
甫一碰面,他就十分亲/热的笑道:“早就听闻裴家主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裴雁秋忙不迭给廖清荃行礼:“见过廖大人。”
王府长府官,与侍卫长一样,虽然俸禄由各王府自理,但却是吏部登记在册的正六品官职。
当然,并非所有长府官跟侍卫长都是正六品官职。
靖王府的长府官跟侍卫长却是正五品官职,足足高其他王府的长府官跟侍卫长两个官阶。
没法子,谁让靖王是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