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会有这一出了,忙招呼了个小丫头来,吩咐道:“带傅二姑娘去恭房。”
尿意并非作假,傅谨语带着谷雨,跟着那小丫头去恭房走了一趟。
出来后,她对那小丫头道:“方才进来时,瞧见静和堂门口的两棵老梅开的甚好,我出去瞧瞧,瞧完了立时就回来,你不必跟着我了,自去当差就行。”
小丫头只是得了大姑娘的命令带这位傅二姑娘来恭房,并未吩咐自个一直跟着她。
且她还有端茶送水的差事,傅二姑娘又只是到静和堂门口看梅花,没有迷路的风险,便福了一福身,返回了花厅。
傅谨语果断带着谷雨,出了静和堂,径直往后走去。
原著里写的明白,范府的湖在整个府邸的最后头,从静和堂旁边的甬道一路朝底走,走到尽头就是了。
路上遇到不少丫鬟婆子。
不过她们见傅谨语昂首挺/胸理直气壮,也不敢上前来询问。
于是傅谨语就这么顺利的来到了湖边。
然后她眉头就是一皱。
湖边空空如也,半个小朋友都没瞧见,只一个婆子拿着笤帚在扫落叶。
她是掐着点过来的,即便早了或者晚了一时半刻,也不至于连小朋友都没瞧见一个吧?
想了想,她抬脚走到那婆子跟前,笑问道:“妈妈忙着呢?”
那婆子见她们主仆两个打扮的光鲜亮丽的,是个生面孔,显是头一次来赴宴的宾客,于是忙堆笑道:“姑娘好,姑娘怎地到后头来了?”
傅谨语作忧虑状,皱眉道:“我出来上恭房时不经意间听到几个小孩儿说要来湖里滑冰,我想着今儿天气出奇的暖和,湖里的冰怕是冻的不结实,这要是摔进冰窟窿里可不得了,便忙带着丫鬟过来阻止。谁知来了后,竟没瞧见有小孩儿在这里玩耍,我正诧异呢,妈妈可有在这儿见过他们?”
那婆子一拍大/腿,“哎哟”了一声:“我说怎么几个小公子们突然跑这里来了,竟然是打着想要滑冰的主意?我的老天爷哎,得亏他们被冯七姑娘给撵走了,不然要是出了事儿,我老婆子岂不要吃挂落?”
“被冯七姑娘给撵走了?”傅谨语皱眉,冯七姑娘不是在静和堂正房给范老夫人拜寿么,怎地跑后头湖边来了?
婆子点了下头,说道:“也不知谁惹着冯七姑娘了,她正在这里淌眼抹泪呢,突然几个小公子嘻嘻哈哈跑了过来,然后就当了她的出气筒,被她一顿好骂,然后撵走了。”
傅谨语“咳”了一声,谁知道谁招惹的冯七姑娘,反正不是自个。
然后她忙不迭的问道:“妈妈可瞧见那几个小公子往哪里去了?回头我回去静和堂,那些太太、奶奶们问起来我也好有话说。”
婆子往东边一指,说道:“奴婢瞧见他们几个往假山那边去了。”
“多谢妈妈了。”傅谨语道谢,侧头看了谷雨一眼。
谷雨从荷包里掏出个银锞子,塞给那个妈妈,说道:“大冷天的,妈妈辛苦了,姑娘赏你买酒喝的”。”
那婆子顿时喜笑颜开,福身道:“多谢姑娘赏赐。”
*
傅谨语掉头往前走了一段后,寻了条能通往东边去的甬道拐了上去,然后直奔那婆子指的方向而去。
走了一刻钟后,这才瞧见了假山群的全貌。
不愧是首辅家,这假山群有靖王府假山群的三分之一大了。
那婆子果然没骗自己,才进假山群,就听到小朋友的嬉闹声。
她立时领着谷雨,往声音的方向走去。
“啊……”
走着走着,上头突然有尖叫声传来。
她抬头一看,一抹蓝影从前头一座三四米高的假山上急速下坠。
不待半点犹豫的,她立时一个健步奔过去,张开双手,朝上接去。
“砰”,蓝影落入怀中,她被冲击力撞的摔了个屁/股蹲。
因为只蹲到了左侧屁/股,所以整个人重心不稳的朝左翻转而去,左手与地面“刺啦”一下接触,顿时一阵生疼。
她将左手翻转过来,侧头看去。
得,又擦伤了,血肉模糊一片,且正往外冒着血珠子。
她“啧”了一声。
也不知自个跟擦伤有缘还是这只左手注定多灾多难,上回的伤疤才刚刚退完结痂呢,这会子又重蹈覆辙了。
她垂首,看向正趴在自个怀里眼珠子直勾勾看着自个的小朋友,顿时欣慰许多。
起码,将这小家伙救下来了。
“啊,啊,啊……”
小朋友突然惊慌的叫起来。
傅谨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焦点落在了自个正流血的左手上。
她怕吓着他,正想将手腕转过去,安抚他几句。
就见他两眼一翻,厥了过去。
“他昏过去了,你抱着他,咱们赶紧回静和堂。”傅谨语吩咐谷雨。
谷雨胆子小,被方才那一幕吓的整个人都懵住了。
直到傅谨语出声,她才回过神来,忙不迭抢上来将小朋友抱起。
然后关切的询问道:“姑娘,您怎样,可有伤着哪里?”
说话间,眼睛瞧见了傅谨语流血的胳膊,顿时心疼的不得了,不顾主仆尊卑的训斥起傅谨语来:“姑娘,您也忒胡来了些,怎能徒手接人?这要是伤着筋骨,叫奴婢怎么跟靖王殿下交待?”
傅谨语嘴角抽了抽。
说的什么话。
什么叫跟靖王殿下如何交待?难道不该是如何跟裴氏交待么?
你丫这样吃里扒外,裴氏会伤心的好不好!
傅谨语安抚她道:“放心吧,我心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