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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算。若是坠下来的是个成年人,我不但不会抢上去接,还会立时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范夫人这小孙子,因痴傻的缘故,素日喂食都艰难,瘦的只剩一把骨头。
虽然五岁了,身形只怕还赶不上现代的三岁小孩子高。
假山高度也有限。
所以就算他整个人砸在自个身上,自个也不至于被砸出内伤。
谷雨闻言,又轻颠了下怀里轻飘飘的小公子,这才略放心下来。
但还是说道:“话虽如此,但待会儿务必得让范夫人给您请个太医来瞧瞧。”
不管这小公子是范家人还是其他宾客带来的,姑娘都立了一大功,请太医给瞧病也算不得甚过分要求。
傅谨语笑道:“好好好,都听你的,谷雨姑奶奶。”
谷雨被自家姑娘这满手是血还有心思玩笑的模样弄的甚是无奈,想跺脚嗔她,又怕伤着怀里的小公子。
只得学姑娘素日的模样,翻了个白眼。
哼道:“您就皮吧,回头被靖王殿下晓得了您这番所作所为,看您还皮不皮的起来。”
傅谨语才将胳膊举起来作投降状,以期减少出血速度,闻言顿时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崔九凌若是知道了这茬,肯定要动怒的。
她近几日还是先不要去靖王府了,免得被他逮住。
*
然而她想的太乐观了。
才刚回到静和堂没多久,太医还没赶来呢,崔九凌就在范首辅的陪伴下,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唬的好多跑来看“热闹”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忙不迭躲去了屏风后。
崔九凌瞪着傅谨语,旁若无人的说道:“一眼没瞧见,你就又把自个给伤着了,就不能让本王省点心?”
傅谨语讪笑。
范大夫人抱着小孙子不撒手,哭的两眼通红,闻言却立时替傅谨语说道:“傅二姑娘是为救臣妇孙儿才伤着的,王爷若要责备傅二姑娘的话,不如责备臣妇,毕竟是臣妇没叫人看顾好孙儿。”
崔九凌当然不可能去责备她一个臣妇。
他转头,瞪了范首辅一眼。
范首辅先是瞧了眼自个孙儿,见他虽然昏着,但气息平稳,瞧着并无大碍,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这才赔笑道:“是微臣的错,王爷要责备的话,就责怪微臣吧。”
崔九凌冷哼一声,对傅谨语道:“看在范首辅的面子上,本王暂且不跟你计较,若有下回,哼……”
傅谨语没接她的话,毕竟以后的事儿谁知道呢,没准哪日她又不得不作死呢?
而是笑嘻嘻的转开了话茬:“王爷来给范老夫人贺寿?”
崔九凌“嗯”了一声。
其实是范首辅力邀来他吃寿酒,他原想推掉的,听崔十九说范家也给傅谨语递了请帖,他这才应下来。
说话间,范府的府医齐大夫赶了过来。
他先给小朋友把了下脉,摸/着山羊胡说道:“小公子脉息平稳,并无大碍,顶多个把时辰,就能醒来了。”
然后又给傅谨语把了脉,又让她自个活动下手腕脚腕。
确认她并未伤到筋骨后,说道:“只是皮肉伤,用清酒将伤口洗净,再涂上金疮药,拿粗麻布包扎起来即可。至于祛邪毒的药方,老朽才疏学浅,还是由太医院的太医来开吧。”
范首辅闻言,忙叫人去取坛清酒来。
又叫人去自个书房,取先前用剩的半瓶出自太医院的上等金疮药。
范大夫人,忙吩咐自个的大丫鬟鸣凤:“鸣凤,你带傅二姑娘去西稍间。”
傅二姑娘手掌连同腕子都伤着了,这里男子女子都有,且还不断有在前头做客的男宾得信赶过来,显然不是个处理伤口的地儿。
傅谨语领着谷雨,跟着鸣凤穿过明间跟西次间,来到西哨间。
西哨间里头书案、书架跟书柜齐全,墙上挂满名家字画,看来似乎是范老夫人的书房。
傅谨语在书案对面的官帽椅上坐下。
谷雨怕她举着手累,抬手扶住她的胳膊,好帮她省些力气。
范府的下人动作十分迅速,很快就将清酒跟金疮药给送了进来。
因傅谨语有贴身丫鬟在旁服侍,鸣凤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傅谨语正在盘算该如何拿出酒精跟云南白药粉来,才不会让谷雨日日跟在自个身边,对自个的人跟事儿了如指掌的丫鬟生疑呢。
就见崔九凌走了进来。
然后他抬眼看向谷雨,说道:“你出去。”
自个出去了,谁帮姑娘清理伤口上药?难不成王爷打算自个亲自动手?
那样的话,姑娘的腕子岂不是要被他看光了?
谷雨忙道:“王爷,这不合规矩。”
崔九凌冷冷道:“本王就是规矩。”
傅谨语:“……”
你丫又霸道总裁附身了?
不过他来了倒是助了自个一臂之力。
酒精是在他跟前过了明路的,云南白药跟金疮药长相酷似,她只说是表哥给自个寻来的好金疮药便是了。
糊弄他比糊弄谷雨这个贴身侍女,显然更容易。
于是她对谷雨道:“你出去吧,不碍事。”
谷雨见自家姑娘都发话了,她心里虽忧虑,但仍然听话的退了出去。
傅谨语单手艰难的扯开荷包的系带,借着荷包遮挡,从系统仓库里取了酒精、一根棉签、金疮药跟纱布出来。
对崔九凌笑嘻嘻道:“有劳王爷了。”
“你还笑?”崔九凌瞪她,冷哼道:“别以为有范首辅跟范夫人替你求情,本王就不跟你算账了。”
傅谨语往他跟前凑了凑,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