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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语体验了一回古代堵车, 虽然不像现代堵车那般夸张,在高速上一堵几个小时,但也耗费去半个多时辰。
之后马车又在土路上晃悠半个多时辰。
等到达金水河畔时, 已是巳正时分(9:00)。
彼时的金水河畔已然十分热闹。
河畔的绿草地上, 达官贵人家的仆从们正在拉帷幕。
河边的沙滩上,许多小孩子在嘻嘻哈哈的打水漂玩儿。
日头挂在半空, 和煦的阳光照的河面波光粼粼,照的人身上暖煦煦的。
傅谨语从马车上走下来, 轻舒了下手臂, 感慨道:“真是一副‘岁月静好, 现世安稳。’的美好画卷。”
崔九凌看了她一眼, 嘴角勾了勾,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崔沉抬眼在草地上打量了一番, 然后上前禀报道:“王爷、王妃,帷幕已经拉好了。”
自家王爷跟王妃要来踏青,他昨儿就打发人来占下了最好的位置, 帷幕也一大早就围好了。
崔九凌颔首,然后吩咐道:“带路。”
一行人在人群好奇的目光中, 径直往河东岸唯一一处围好了帷幕的风水宝地行去。
之所以说风水宝地, 乃是因为帷幕后头乃是一处小山坡, 有这山坡在北边阻挡, 风吹不过来。
且此处离金水河不远不近, 既不会太吵闹, 想过去河边玩耍也便宜。
傅谨语“啧”了一声, 夸赞了崔沉一句:“崔校尉愈发会办事了,这营地寻的着实不错。”
崔沉笑呵呵道:“多谢王妃夸赞,末将会再接再厉的。”
心想, 王妃可比王爷好伺候多了,而且事情办好了,王妃会不吝夸赞之词。
而王爷……両啓
夸赞?别奢望了,不骂一顿就是好的。
如此看来,靖王府有了傅谨语这个王妃,以后他们这些“侍卫”可就有好日子过喽。
*
所谓帷幕,乃是三面用帐蔓围起,正面敞开的结构。
简单点说,就是个没顶没门的帐篷。
仆从们已将桌椅板凳摆好。
傅谨语寻了张官帽椅坐下,轻吁了口气,对崔九凌道;“咱们先歇息会儿。”
崔九凌在她旁边坐下,斜了她一眼,轻哼道:“这就累了?”
“骨头架子都差点被颠散了。”傅谨语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们出城门后,一路走的是官道。
但所谓的官道,不过是略平整些的土路,马车又是抗震能力基本为0的木轱辘车轮,不慎碾上块石头,人就被颠飞。
那叫一个痛苦。
得亏她素日只在京城里头活动,京城略大些的街巷都铺了青石地砖,颠簸程度有限。
若靖王府地处郊外,她每每去靖王府,都得在土路上颠簸个来回的话,便是崔九凌再风华绝代,她也提不起劲头。
希望签到系统给力些,早日让她抽到水泥相关的书籍。
有了水泥这样基建神器,旁的不敢说,大齐的交通状况起码能得到很大的改善。
不必每次来京郊都被颠个魂飞魄散。
许青竹带着几个小太监麻利的生火烧水,然后泡了一壶茶呈上来。
傅谨语端起茶盅来,轻抿了一口,顿时满足的眯眼。
崔九凌垂眼,心里盘算着,既然她如此爱喝贡品大红袍,今年得多跟皇帝要些才是。
“哟,竟然有人带了小舢板来。”傅谨语突然将茶盅放到八仙桌上,站起身来,兴奋的朝金水河的方向张望。
片刻后,她笑嘻嘻道:“真会玩。”
崔九凌诧异的看着她,皱眉道:“你该不会也想玩这个吧?”
他们可没带小舢板,先前他跟母妃来过两次,但无论是他还是母妃,都不会干出去金水河当众划船这样的蠢事儿来。
不过如果她非要玩的话,那就叫崔沉去想法子,或是跟人买,或是快马回城取,都使得。
横竖她成日犯蠢,丢人的事儿也不差多这一桩。
“喂,你该不会又要提我先前在安平长公主府落水的糗事吧?”傅谨语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崔九凌没好气道:“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傅谨语撇了撇嘴,失策了,不该打草惊蛇的,合该等他说出来之后再跟他算账的。
她轻哼一声:“不过是在河里划船罢了,有甚稀奇的,我才不要玩呢。”
她就是瞧见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扛着个小舢板往河里走,顺嘴感慨了一句而已。
手划船,哪有她小时候在公园里常玩的脚蹬船有意思?
而且大庭广众的,如此特立独行,惹来一帮人围观,也忒出风头了些,不适合她向来低调行事的作风。
侍立在旁的谷雨,比崔九凌还怕自家姑娘玩水,万一再闹出落水的岔子,太太能剥了自己的皮。
故而忙不迭的转开话茬,提议道:“姑娘,咱们带了纸鸢,不如叫王爷陪您放纸鸢玩儿?”
姑娘为了寒食节踏青的事儿,特意亲手做了只王爷会喜爱的老鹰纸鸢,不拿出来放的话,岂不白辛苦了?
“也好。”傅谨语点头。
然而崔九凌却不买账,果断拒绝道:“你瞧瞧这一草地的人儿,通没一个男子在放纸鸢,本王可丢不起这个人。”
放纸鸢这等娘们兮兮的玩意儿,他才不干呢。
傅谨语闻言探头打量了一番,发现天上飘着三五个纸鸢,地上牵着纸鸢线的都是女子。
他倒也没撒谎。
但是她才不信这个邪呢,放纸鸢怎地就成了女子专属了?
她撒娇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