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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老板, 稍等。”两人还未走出医馆,周令宜追了出来。
陶青鱼停下。
方问黎立在他侧后,闻言看去, 见周令宜手中是一封喜帖。
此前他已经收到了一封。
周令宜面上还有些纠结,但还是将喜帖递给陶青鱼。
“这个现在给你本不合适,但思来想去, 竹哥儿成婚当日若是你在他定然也高兴。”
他隐晦看了一眼方问黎。
给这喜帖还有一半的原因是他希望也能帮帮自己兄弟。
他成亲了,却还见方问黎在这儿苦哈哈地兜圈子。说实话, 好笑也替他心酸。
他还没见过方问黎这么委屈过。
自家兄弟这人心思沉, 冷心冷肺。偏偏脑子聪明, 也有手段,想要什么都能手到擒来。
可唯独对小鱼老板装了好些年君子,犹豫踟蹰,小心翼翼。
虽然吧, 渐渐也在小鱼老板面前混了个脸熟,前些时候还得意能娶到人了。结果到底意外先来一步,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两人交集虽不多, 但十几年如一守着这么个人, 也可见在他心里小鱼老板得是个什么地位。
所以作为好兄弟, 能帮的还是帮一下。
*
陶青鱼没料到自己还有周家的一份喜帖。
“日子这么近。”
周令宜点头, 笑着道:“定在正月初六。也是我年纪大了,家里太过着急, 加上后面半年没什么好日子, 所以选了这天。”
“好, 我会来的。”陶青鱼默默放好了喜帖。
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 家里出事,刚回过神来最好的朋友突然也要出嫁了。陶青鱼一时恍惚。
告别周令宜后, 他下台阶时险些踩空。
方问黎眼疾手快,将人扶住。
入手硌,一层皮肉包着骨头,力道大点怕是都能捏碎。
“小心。”方问黎剑眉微皱。
陶青鱼晃了晃脑袋。“谢谢。”
*
进福巷。
两人结伴到了方家门口。
还是冬日最冷的时候,方家门口的两棵桂树却长得枝繁叶茂。叶片深绿,如华盖一般撑开掩映着方家大门。
院门半掩着,方问黎一推就开。
“进来歇歇。”
他没急着进去,而是等着陶青鱼靠近。
陶青鱼看他一眼,随在他身后。
这是陶青鱼第一次进方家家门。与院外面立了十几年的桂花树给人的印象不同,屋子的主人看着并不是个喜欢养植物的。
院中地面贴着青砖,扫得干干净净。
里面摆着一张石桌,几把凳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植物做点缀。
陶青鱼找了凳子坐下,方问黎给他倒了一杯桌子上的茶才进屋。
茶香飘荡,雾气腾升拂过脸侧温热。
陶青鱼抿了一口,茶香绕齿,味道清甜。是放了蜂蜜的。
他喉咙微涩,将一杯慢慢喝完。
厨房有人忙碌,动作极轻。应当是以前跟在方问黎身后的小厮,叫什么……阿修?
正漫无目的地想着,厨房里的人就端了几盘点心出来。
“小鱼老板,刚出笼的点心,快尝尝。”
“谢谢。”
阿修颔首,送了东西又快速消失在院中。
正屋门没关,方问黎出来时手上拎着些礼品。这些东西全是他之前早早备下的。
他将东西放好,在陶青鱼对面坐下。
在屋里时,方问黎一直看着外面。看了多久,哥儿就这么不言不语地坐了多久。
只见他喝完了自己刚刚倒的一杯茶,桌上的点心却没动过。
陶青鱼放下茶杯。“可以走了?”
方问黎怕他饿了,问:“可要用完饭再走?”
陶青鱼:“不饿。”
陶兴永摔伤对他的打击太大,这段时间以来他吃饭也没多大胃口,人瘦得很快。
方问黎依着他,拿上东西出门。
出了进福巷,外面街道上人流如织,商贩扎堆。沿街排列的摊位上,吃的喝的应有尽有。
方问黎将人送上马车,路过包子铺又叫停车夫去买了几个包子。
车厢里,陶青鱼下巴搁在垒起的药包上闭目养神。
闻到包子的香味儿,他以为是外面传进来的,没当回事儿。
方问黎进了车厢坐在他对面。
马车车厢不大,他腿又长,只能稍稍斜坐着才没挨着哥儿。
为了保暖车窗关着的,里面光线昏暗。
方问黎适应了会儿,用目光描摹哥儿的轮廓。看他瘦削的面颊跟紧蹙的眉,方问黎捏着油纸包的手不免紧了紧。
听得油纸发出的响动,他才抽神。
将油纸打开。
窸窸窣窣,却并没有引起车厢里另一个人的兴趣。
“小鱼。”
陶青鱼低头,换成额头抵着药包。
人在精神极度疲惫的时候对外界的反应很迟钝,也不想说话。
此时此刻,手中有富裕,积压在心中许久的石头略微一轻。他忽然很想睡一觉。
手中的药包被拿开,力道虽轻,但态度坚决。
陶青鱼猛地抬头,直勾勾地看着拿走他药包的人。
方问黎温声道:“吃点包子。”
“不饿。”陶青鱼舔了下干涩的唇,隐藏在昏暗中的脸色苍白。
方问黎很轻易拿捏他的软肋。“花了银子的,不吃只得扔了。”
“扔了就……”陶青鱼及时止住。
他说不出随意将食物扔了的话。
陶青鱼默默接过那油纸包,将那温热的白面包子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陶青鱼胃里突然翻滚。他将油纸裹紧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