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青春 > 暖青寒 > 第四十三章 二爷偷看姑娘了
听书 - 暖青寒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四十三章 二爷偷看姑娘了

暖青寒  | 作者:夏不疑|  2026-01-15 15:00:15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私下称恩师,是他对沈公的礼敬。在明面上,他从未叫过沈公一声“恩师”。

算起来,沈公于他,是半师之谊。

当年的许正,何其狂妄。父亲是状元,哥哥的文章被学正和大儒们评为有解元之才,今年下场必能拔得头筹。人人都说,许家的儿郎是读书种子,随便考考,那都是名震京师的。

他也这么觉得,前辈十二岁中秀才的神童之说,他六岁的时候就立下誓言必要超越。

他三岁就能解开鲁班锁,六岁就能诵六经,前辈魁首在他眼中,不过是比他早生了数年,只恨自己生得晚,不然他就是大贞第一位神童,何须借人旧光。

走到哪儿,他听到的都是,“这位就是许状元的儿子吧。一看就是才华横溢的面相”。状元之子的名头,稳稳地戴在他头上,他瞧不上那些孩子,日日夜夜死读啃书,他生来就是状元之子,未来也是状元之才。

他常常听父亲与哥哥谈论当今才子诗文及历年科举范文,爹在收书房里的策论原稿,他可以倒背如流,他是真正有天资的,对那些大儒们的论调他嗤之以鼻。书堂上夫子只会让他们背记论语,一把年纪了才考中,有何资格来教他,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了,早就会背,根本不屑一顾。

那日他逃课去田边,看落日余晖洒金遍野,豪情壮志大呼,“我许正,将来要以奇崛之笔夺魁!”

然后他听到一声轻笑,“骄矜小童,不知所以。”

那人就是父亲口中称赞的状元郎沈缙,“你以为你是状元之子,读书比别人快,就能早早成才了?”

“读书如研磨,研得快了,只会浮于表面,研得缓了,才会浓润有光。”

“急笔难工,虚名易逝,读书不是为了超越他人,读书是让你才德兼修,让你言贵有度,让你以才济世,让你懂得何为赤心担纲,何为守正清明。”

“你说论语早就翻烂了,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这句,你只会倒背如流,却不明白,乐之者说的是求深不求快。”

“治学沉心,祖辈的荣耀与成就,不过是你的根基,你需要找到自己的路。”

沈公点醒了那个狂妄自大的孩童,那个眼中只有输赢的浅薄之人。

若是那年没有得沈公一语点拨,今日的许正,也许就因锐气太盛不知收敛而刚强易折,哪还有如今这般沉稳有度、傲骨铮铮的气度。

是沈公告诉他,担纲,是持心如秤,敢为苍生触龙鳞;守明,是权柄在握,尤能守正清明。

沈公期许他,将来你若是能做谏臣,当如青金,纵碎作齑粉仍不改其色。

他做到了。

可惜,直到沈公病逝,他都能未能叫一声恩师。没功名前是不敢,有功名后已经没机会了。

后来听父亲说,沈状元因帮好友平反力谏上书,得罪了太子和权臣,又因太后不喜郡主,终被贬出京。父亲身为都察院佥都御史,多次上书为其求情也无果。

他一直想对沈公道谢,告诉他当年你无意中点拨的那个狂妄小童,已经高中探花,还做了御史,一直守正清明,不敢忘本。

马车吱吱呀呀,车里嘎嘣嘎嘣。

“二爷,那位姑娘是谁呀?”鹿鱼捧着许正给他买的盐焗花生吃得津津有味,看许正垂首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我恩师的女儿。”他得想想,怎么跟姑娘家解释,他与她父亲的渊源,以及重要的是,他不是人妖。

“那您直接让夫人找媒人去提亲不就行了。”鹿鱼不理解,“您是探花,又是四品大员,没有姑娘家不喜欢您这样的。”除了喜欢弹劾人,他家爷哪哪都好。

“不是要提亲,我是要跟她解开一个误会。”具体是什么误会,他不想告诉鹿鱼,实在过于丢脸。如果可以,这辈子他都不想再提起。

“二爷,今日见不着,那咱们就去姑娘说的送春宴上见她呗。”今日看那位姑娘动手麻利,他都不敢下墙,不过爷的心事就是他的心事,姑娘说了什么,他都记着呢。

“有道理。”许正还在苦思如何制造偶遇,鹿鱼一句话点拨了他,“鹿鱼,你越来越中用了,母亲是不是说要给你涨月例的。”许正伸手抓了把花生,也开始嘎嘣嘎嘣。

鹿鱼满脸堆笑,“夫人说二爷您升官了,小的也有功劳,说是从下月起就给我涨钱呢。”他的功劳主要是死陪到底,二爷熬夜看书他就在炭盆旁睡觉陪着,二爷熬夜写奏本弹劾人他就在炭盆旁烤番薯陪着,多少个日日夜夜,寒来暑往,都是他陪着二爷,见证了二爷的辉煌时刻。

车夫报到家了,许正掀开帘子下车,“怎么停到了后院角门处?”

鹿鱼下车后鬼鬼祟祟地四下环顾,悄悄对许正说,“二爷,今日是夫人约了翰林学士夫人和她女儿冯姑娘,说是来过府赏花,实则是来跟您相看的。结果您跑出去了,咱们不得偷偷溜回去吗。”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两人进了角门刚溜出园子,就听到一声暴吼,“正儿。”许正还未回头,一只耳朵已经被母亲揪住扭了一圈,“冯姑娘坐了二个时辰你都没出现,我的老脸都要挂不住了。”

母亲出身翰林学士之家,本应该是文雅书香的女子,可母亲是个力气惊人的奇女子,每每拧他耳朵就跟拧面条一样,一扭好几圈。

“母亲,我是有急事外出。”许正握住母亲的手,“您看,我给您买了您爱吃的盐焗花生。”

鹿鱼把油纸包着的花生恭恭敬敬地递给夫人,“二爷是有急事才不得不外出的,夫人。”

许母拿过花生,看到鹿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