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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证据。一幅画像,画得很像,一位已故妻子的画像,丈夫却不珍藏!他一定对她狠毒之至!
凯瑟琳现在再也不想掩饰自己的情绪了,尽管他非常关心她,原先她对他只是惧怕和讨厌,现在则完完全全是厌恶了。是的,厌恶!他对这么可爱的一个女人表现出的冷酷,使他成了她眼中面目可憎的人。她在书中常碰到这样的人物,被艾伦先生惯常叫做不合常情、过分夸张的人物;然而这里却有确凿的证据,有这样的人。
就在她刚刚想通这个问题时,她们已经走到了小道的尽头,上将就在面前站着;尽管是义愤填膺,她知道自己还是要与他走在一起,听他说话,甚至他笑了她也要跟着笑。然而由于她已不再能从周围的事物中获得乐趣,过不了一会儿,她走起路来便变得没精打采;上将看出了这一点,生怕她是身体不舒服,就很急促地要他女儿陪她进屋去,他对她的关心似乎是在责怪她不该对他抱有那样的看法。他再过一刻钟会再来陪她们。他们又分手了,但过了半分钟后又把艾丽诺叫去,严厉地告诉她说,在他回来之前,绝不可以带凯瑟琳在房子里到处看。他又一次急切地推迟了凯瑟琳望眼欲穿的参观,这使她觉得很异常。
[1] 斯坦福德郡为英格兰中部一郡,德累斯顿为德国一城市,塞佛尔则为法国巴黎附近一城市,均以瓷器闻名。
第二十三章
上将过了一个钟头才回来,在这一个钟头里,他的年轻客人则在思考他的人品,对他的看法实在不很好。“去了这么久还不见人影,又独自一个人溜达,这说明他心里并不自在,也并非问心无愧。”最后他总算出现了,而且,不管他可能为何事而抑郁思索,他仍旧会对她们面带笑容。蒂尔尼小姐对她的朋友想看看这座房子的好奇心略有所知,因此不久又提起了这个话题;与凯瑟琳料想的相反,她的父亲,这回再也找不到拖延的借口,除了停下五分钟吩咐待回来之后再送点心外,最后也乐意陪她们去看看。
他们出发了;于是,他在前面领着路,神情高傲,步履庄严,这一切让读了大量小说的凯瑟琳看在眼里,但她还是无法驱散心头的疑惑。他们穿过大厅,走过通常使用的起居室和一间不派什么用场的前厅,进入一个大小与摆设都显出宏伟气派的房间——一间真正的客厅,只有重要客人在场时才使用。客厅非常壮丽,非常宏伟,非常迷人!这就是凯瑟琳要说的一切,因为她那不善识别的双眼几乎连缎子的颜色都辨不清;而精微的赞美,所有余味无穷的赞美,则都是出自上将之口。任何一个房间的奢华或典雅她都没放在心上;她一点也不喜欢十五世纪以后较近代的家具。上将仔仔细细察看了每一件装饰,满足了自己的好奇之后,他们走进了一间图书室,这间屋子也是同样的气派宏伟,室内陈列了收藏的图书,一个谦虚的人是会满怀自豪注视这批藏书的。凯瑟琳怀着比以前更真挚的感情听着,赞美着,惊叹着,她浏览了半个书架的书名,想从这知识宝库中如饥似渴地汲取,然后准备继续参观。然而她希望看到的房间并没有出现。这座房子尽管很大,她也已经参观了大部分的房间;她听说现在已经参观过的六七间加上厨房,就占了庭院三边的房子,她决不相信真是这样,总疑心还有许多隐蔽的房间。不过,总算也有一些宽慰,因为他们要经过几间不很紧要的房间,再回到通常使用的屋子里去,那里的窗户都朝着庭院开,院子有几条曲折交错的走廊相连,通向这座建筑的各个部分;他们再往前走,她就更加宽慰了,因为他们告诉她,她现在走的地方从前是修道院的回廊,还指给她看女修道院一些密室的遗址,她也真看到了几扇门,但他们并没有将门推开,也没有给她解说;接着她又依次走进了弹子房和上将的私人房间,却连两个房间是怎样相通的也没有弄明白,出来的时候连方向也分不清;最后经过一个暗洞洞的小房间,那是属于亨利的房间,地上散乱地放着书籍、猎枪和大衣。
虽然餐室已经看过,而且五点钟一到总是要来看的,但是用脚步测量餐室的边长,以便莫兰小姐对此了解得更清楚一些,那是上将绝不会放弃的乐趣,其实凯瑟琳对此既不怀疑,也不感兴趣。他们出了餐室的门一转弯就到了厨房——是女修道院的旧式厨房,满眼是坚实厚墙和从前留下的熏烟,还有现代的炉子和烤箱。上将的改良之手并没有在这里踌躇: 每一项旨在减轻厨房劳动的现代发明,都在厨子的这一广阔天地里采用;而且即使别人的创造发明失败了,他自己的却往往如愿以偿,十分成功。单就他在这个场所的贡献而言,他永远都可以在女修道院的施主中名列前茅。
厨房四堵墙介绍完毕后,诺桑觉寺的全部古迹也就参观完毕了: 庭院第四面的房子先前由于日渐倾塌,上将的父亲早将它拆除,现在的房子是后来盖的。凡有古迹色彩的东西到这里就终结了。新盖的房子不仅房子新,而且处处刻意显露出它的新;此处只供仆人使用,挨在后面的则是马厩,因此建筑风格的一致性就未加以考虑了。本来它必定比所有其他的部分都有价值,后来为区区家政考虑,竟然说拆就拆了,凯瑟琳真想痛骂一顿拆房的人;倘若上将应允,她宁肯不到如此败坏的地方来走一遭,这耻辱她真不愿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