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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了,今天却快到起点了还不见人影,这让努安娜很担心,她不知在窗前向路易斯回家的方向张望了多少次,还不见回来。
努安娜瞅瞅在桌子一旁不停打转转,而且那眼睛直直地盯着桌子上丰盛晚餐,直流口水的尼尔,一脸怜悯的表情说:“孩子,对不起哈,可我们不能独自享用,我们得等爸爸回来一起用餐,因为他为了我们娘儿俩也够辛苦,够不容易的。”
尼尔望着妈妈,很理解地点点头。
他和妈妈继续苦苦的等着路易斯,时间继续一分一秒溜走,已经七点半了,路易斯还没回来,这下努安娜等不得了。
尼尔也不知在苦苦干等中不知对努安娜问了多少次了:“妈妈,爸爸怎么还没有回来?”
而努安娜也不知道回了他多少次:“可能爸爸临时有事,还要会儿才能回来。”
努安娜盯着墙上的叮咚叮咚转动的钟表,对很焦急,在房间里时不时兜转,时不时抓抓小脑袋,像在思考什么的尼尔说:“尼尔,走,我们出看看爸爸去。”
尼尔虽然已很饿了,但还是很懂事地望望妈妈,然后锁好门窗,拿把电筒就出门了。
他们沿着路易斯上班和回家的那条旁边都是臭水沟的小路,一路走去,周围阴森森的,树木在风的吹动下,发出簌簌的声音,尼尔用一只手紧紧拽住打着手电筒照明的努安娜的手,他明显能感觉到拽着妈妈的手里的冷汗。
当猫头鹰和夜莺的啼叫声在他们母子耳边回荡起,尼尔不由得挨努安娜更近了,手也拽得更紧了,并且嘴里还小声说着:“妈妈,我怕……”
努安娜也有些害怕,浑身颤抖着,时不时左顾右盼,但她可是尼尔的母亲,即使心里再害怕也要给孩子做榜样和表率,当听到尼尔说,他害怕时,努安娜忙鼓励安慰他:“孩子,乖,没事的,一会儿就能见到爸爸了。”
他们母子俩鼓着勇气继续朝着路易斯上班的工地走去,一路上也没遇见什么人,犹如走进一片荒凉之地,也没见到路易斯回来,这让他们母子俩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担忧得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步伐。
当他们母子俩在手电筒的照明下,来到城郊路易斯上班的工地,工地里已陷入了一片寂静,光怪陆离的灯光下,他们母子俩看见有一个人还在被什么人追赶着加班,此人像极了路易斯,但由于是晚上,又还隔了一段距离,根本看不清楚,他们母子俩手紧拽着对方,然后眼睛瞅瞅那两人的方向,关掉手电筒,然后小心翼翼地探索着靠近。
当尼尔和努安娜慢慢靠近,在离那两个人不远处的草丛里蹲下来,暗自偷偷观察,见果然是路易斯,还被监工督促着加班,灯光照耀下,路易斯脸上的汗水光芒四射,映入尼尔和努安娜的眼帘。
尼尔见是父亲,忙大声喊他,可喊出一个“爸”字,就被努安娜捂住了嘴巴。
努安娜的这一举动让幼小的尼尔不懂,为何此时妈妈的不让自己喊父亲。
努安娜和尼尔就在原地呆呆蹲着,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见着监工抽打辱骂路易斯的声音,这让此时此刻的努安娜和尼尔很伤心难过,不知道该做什么。
尼尔听着这一声声痛在骨子里的抽打和辱骂,咬着牙想冲过去替自己的父亲打抱不平,可眼角湿润的努安娜使劲拦住他,并向他摇头。
他们就在那里大约蹲坐了半小时,随着路易斯的这样一声话语:“我完成了,现在可以走了?”,在他们母子俩耳边响起。
他们用仇视目光直直地注视着路易斯和那个监工。
“好家伙,今天晚上就折磨你到这儿。”
听见这话,尼尔咬着牙又一次想冲过去,为父亲找回一点尊严,可是母亲又一次拦住他,泪流满面地向他摇头。
“路易斯,如果你想让我帮你儿子,那你就得每晚给我加班,像今晚这样任由我摆布,乖乖替我卖命不然……”那监工接着说。
他们母子俩此时都相拥而小声哭泣。
努安娜不知该不该阻止自己的丈夫再这样被折磨下去。可在尼尔此时的心里已下定决心要阻止父亲再这样被折磨下去,即使不上学也绝不这样让自己父亲如此无尊严的活着。
他们母子俩继续在不远处相拥而泣,而从耳朵里却传来路易斯这样回复监工的言语:“米尔斯,谢谢你,我为了儿子,会继续坚持下去的,但同时我也希望你信守承诺,说到做到,因为今天是我儿子的四岁的生日,他也该上学了。”
而米尔斯是这样回复的:“那路易斯,我为何要那么快帮你呢?”
路易斯则回答:“因为今天是我儿子的四岁的生日,我早上出门时就让妻子做好丰盛的晚餐等我回去一起给儿子庆生,我想这会儿,应该他们母子俩也等不得了,一定焦急万分,而且饭菜都凉了,而我都愿留下来替你完成工作,如果这样的诚意,你都还嫌我不够意思,那我只得另寻他人,另投他处。”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实话实说。”
路易斯语音刚落,扔下手中的工具,望了一眼米尔斯,转身拖着疲惫疼痛的身体离开。
米尔斯突然间被眼前这个这么用心良苦的父亲感动,陷入了沉思,也突然对他另眼相看,但不知为何,他在思索之余又摇了摇头,似乎在感叹惋惜着什么。
尼尔见父亲出来了,就想冲过去感动地跟他说声谢谢,然后亲亲他,可努安娜今晚不知心里想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