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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从心底爱他,也不认为他没有我还能过得下去。没想到就在水户的报社宿舍也已收拾妥当,眼看明天就要搬回东京的那天,我老公居然和外遇对象私奔了。”
“私奔”这个古老的字眼突然冒出,令亚纪不由得停下筷子。
圆谷圆终于找到丈夫的下落,是在五月的连续假期前。原来丈夫逃到情人的故乡去了。她利用假期,前往那个女人位于群马县桐生市的老家。
“那是个很大的农家,在辽阔的境内一角另有一栋小小的旧房子,他就在那里和她同居。我进屋一看,当初他应该是空手离家的,现在却连司法考试用的参考书和文具用品都一应俱全,而且全都是新的。”
丈夫先慌忙将情人遣出,就在妻子的眼前下跪恳求说,他已无意复合只想离婚。
“她是在拼命。但你不是。就是因为她很拼命,所以我才觉得自己也该拼命。”他说。
圆谷圆当下张口想说“我也一样是在拼命”,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一刻我明白了。原来自己就算再怎么努力,有时还是无法得到理解。然后,我心想身为妻子的我一旦落得只能说‘我也是’那就已经完了。人与人的缘分居然就这样切断了,真厉害啊。”
自桐生回来后,连续假期一结束她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名盖章,然后寄给丈夫了。
“那时刚调回艺文组,工作也正是最辛苦的时候,之后,离婚和工作好像把我逼疯了。我开始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错的,每天都好想死好想死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在那种时候,比任何人都支持我的是冬木前辈。所以,这次我也愿意助前辈一臂之力。应该报恩的其实是我。”
“小圆也吃了不少苦呢。”亚纪语带叹息地说,“我什么都不知情真不好意思。”
“没那回事。那已是往事了,况且我也早已忘了前夫。”
放在小圆面前的葡萄酒瓶早已空了,现在正用绍兴酒加冰块喝。二人聊到一半丸男就回来了,他把煎饺分给众人后,挤到雅人身旁热闹咋呼。煎饺的味道也是一流的。
干杯之后,再次倒满绍兴酒,圆谷圆又露出她那独特的笑容。
“其实,我前夫今年司法考试合格了。大约十天前公布了二次试验的合格名单,我在上面找到了他的名字。这时候,我想他一定正在深深庆幸还好当初跟我离了婚。”
亚纪听到这里,好像可以理解她现在才说出离婚之事的理由了。前夫顺利地金榜题名,想必她也总算放下肩头重担了吧。
“我倒觉得不是那样。”亚纪说。
圆谷圆面露讶异。
“你前夫这次考取,想必也终于可以真心感激你多年来的支持了。我才不相信他会庆幸离婚呢。”
“是这样吗?”
“是啊。”
圆谷圆得意地笑了。
“其实,我也觉得应该是这样。”
“什么嘛。”
“对不起。我起先说的话其实有点酸。”
亚纪也笑了。
“那么,为你前夫金榜题名来干一杯吧。”
“好主意。”
二人碰杯互敬。望着难得红了脸的圆谷圆,亚纪暗想,这个人也许到现在还爱着前夫。
“亚纪姐为什么不结婚?”不意间圆谷圆问道。
亚纪想了一会儿:
“大概是没有遇上真正觉得对的人吧。”
她说。这是她认真思考之后的答案。
“是这样吗?以亚纪姐的条件,果然眼光也特别高啊。”
“不是那样的。这把年纪说这种话其实有点丢人,但我真的没有任何具体条件。只是,迟迟没遇上令我感到是真命天子的人。你也知道我是这种个性,所以在三十岁之前察觉这点,然后就真的再也找不到对象了。”
亚纪对于这把年纪还说出这么幼稚话的自己,感到非常丢脸。但是,今晚她觉得无法再在圆谷圆面前死要面子。
“真命天子啊。”
圆谷圆在嘴里,一再重复这个字眼。
“那么,能够想到的答案就只有两种了。”
“答案?两种?”
亚纪不太懂她的意思。
“是的。一种是亚纪姐还没遇到那个真命天子。另一种可能是亚纪姐明明早已遇上却在不经意间错过了对方。以亚纪姐的脾气,我猜八成是第二种吧。”
亚纪被圆谷圆一语中的不由屏息。稻垣纯平粗野豪放的脸孔在脑海浮现,然后佐藤康俊秀的侧脸也随之浮现。
“也许被你说对了。我也觉得好像错过了真命天子。”
这还是头一次向别人如此表白。说出口后,亚纪感到如遭冰冻的心痛。心若也有身体,现在痛的八成是“心的胸口”吧,她想。
“若是那样,完全不是问题哦。”
然而,圆谷圆以她天生的快活嗓音用力说道。
“为什么?”亚纪问。
“因为如果那个人是真命天子,不管发生过什么事,最后你们应该还是能够在一起的。”
圆谷圆拿起酒杯,朝亚纪面前一举,一口气喝光剩下的酒。
9
二〇〇一年六月十日星期日——
下午六点起,在内幸町的日本新闻中心大楼内的餐厅举行了雅人与高原春子的喜宴。上周的六日气象局宣布关东甲信地区进入梅雨季,这天也是断续下着豪雨伴随雷声轰隆的阴天,但这是只邀请两家的亲戚、雅人的报社同事,以及至交好友的小规模喜宴,所以无人缺席,喜宴在祥和的气氛中进行。
二人决定结婚是在沙织的三周年忌日过后不久。
雅人在停职半年后,去年二月得以顺利重回原来的工作岗位。今年春天升为艺文组编辑,工作似乎也一帆风顺。他与春子虽是在“香香”工作期间熟识,但据丸男和咲表示,二人开始认真交往好像还是在今年一月以后。如此说来,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