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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我代表赵文静来找你聊聊。”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季安妮的表情如同见了鬼,酒也醒了大半,她睁大眼睛瞪着卫霖郎,半响没反应过来。
看样子,她正在思考如何应对,但卫霖郎不打算给她机会开口,他大剌剌走到季安妮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沉声道:“跟聪明人说话不打诳语,我是律师,我能来找你,知道你叫林安妮,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就不必费尽心机演戏了。”
季安妮许久没有说话,她抽完了那一只香烟。
这期间,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沉默,忧伤,愤怒,而又带着那么几分淡然的无所谓。
……
从那天被催眠之后的日子里,只要看到锦溪靠近,赵文静就会离得远远的,避锦溪如蛇蝎。
无可奈何之下,锦溪只好找赵文静同一个宿舍的“舍友”聊聊天,试图从她们口中套出一丝半点消息。
她得到的情报是,舍友们认为,赵文静是个异类,她从来不和任何人交流,监狱里的时间漫长,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时间久了,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透露出自己的家事,或者谈恋爱情况,毕竟都是女孩子。
“但是阿丑啊,她从来不提她的家人,好像也没有男朋友吧。只有一次她说过,她有六个妹妹,她想要保护她们。”
这句话,在锦溪心中掀起了一丝波澜。
哪怕赵文静表面上装得风轻云淡,但她内心深处,依旧有着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而这便是突破口。
这天晚上,在通往澡堂的通道里,锦溪守在门口,等着赵文静出现。
赵文静抱着澡盆和换洗衣物出现在走廊里,看到锦溪,她皱起了眉头。
“你总不可能躲一辈子吧?赵文静,我只是要来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妹妹赵小七,为了替你复仇,惨遭多人凌辱,而实际上她的自杀,很可能也是一场阴谋。”
赵文静瞪着她,愤怒道:“你骗我,你在骗人对不对?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
“我是赵小七的心理医生。我对你没有恶意,仅仅只是为了帮小七,也是为了完成自己的救赎……”
锦溪每说一句话,就朝赵文静逼近一步。
“我不能允许我的病人,居然因为抑郁症而自杀,小七注射了大量胰岛素自杀,幸好及时送往医院抢救,虽然命保住了,却成了植物人……”
“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你能帮我吗?也是为了帮你的妹妹小七。”
她在距离赵文静一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凝视赵文静。
赵文静手中的澡盆跌落地上,她的脸色一瞬间苍白如纸,浑身如同打摆子一样颤栗着,一阵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后,赵文静一手扶住墙壁,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锦溪心情非常复杂。
她并不想用如此卑劣的方式,让赵文静面对这种打击,却又无可奈何。
眼看着赵文静跌坐在地上,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却又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有那张丑陋如斯的脸上,泪水如柱,锦溪知道,她成功了。
她成功击破了赵文静最后的心理防线,但她的心情并没有轻松,相反,更加沉重了。
锦溪走上前,抱住赵文静,任由她无声的哭泣。
……
“我们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或者说,在我心里,我以为我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季安妮苦笑着,给自己调了一杯柠檬鸡尾酒,摇晃着酒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
卫霖郎也没有催她,静静等待下文。
片刻的沉默之后,她忽然转头,看向卫霖郎,笑问道:“不知你有没有过这种体验,很多时候,你以为你和某个人是朋友,却不知在对方心目中,你们只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当然,也有他认为是朋友的人,可人家也只不过把他归类为泛泛之交。这很可笑,不是吗?”
“任何稳定的关系,其原则就是——双方是对等的。人格对等,社会地位对等,双方的能力不相上下,彼此的重视和付出程度也是对等的,才能长久。如果关系失衡,那就不是友情。”
卫霖郎喝了一杯酒,似是想起了什么人,失笑道:“对我来说,也有这么一个人。在我们的关系里,始终是我仰视着她……,那么,在你和赵文静的关系里,你也是那个仰视的人喽?”
季安妮不答反问:“所以,你与那个你仰视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自然是那段关系没有办法再维持下去喽!”卫霖郎摊手,似乎不以为意地耸肩,笑了。
“嗯,一定是你心中的女神,而且最终也是别人把你给甩了吧?”季安妮恶作剧似的问道。
卫霖郎无奈:“跟聪明人说话的坏处,就是很容易被挖出秘密。”
“你也在挖掘我的秘密,这很公平,不是吗?”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遥遥敬了彼此,这一瞬间,他们竟产生了一丝丝惺惺相惜的感觉。
季安妮回归正题:“总之,从一进入大学开始,赵文静就是我们学校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不但是公认的校花,而且是绝对的学霸,各门成绩都是年级第一,这样的女生,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明珠一样被众星拱月般的捧着。”
“但她从来不矫情,相反,非常低调朴实,我和她同样来自于小城市,刚入学时我们都穿的非常土,被城里的女生笑话我们土包子,我气得整整哭了一晚上。是她安慰我,让我不要计较。”
“后来我们一起成为了教授的助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