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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没什么问题,我们不能自以为是的对别人好,那是一种傲慢,对吧?”
坐在她对面的卫霖郎点了点头,心有戚戚焉。
“但即便如此,那也犯不着持刀相向吧?是多大仇多大怨,要把她所遭遇的不幸发泄到我身上?”
季安妮苦笑。
话到这里,已经确证了谢云杰的揣测:果然,7年前的照片中,赵文静持刀相向的人,一开始并不是教授,而是教授身旁的李安妮。
“但你好像没出什么事?”卫霖郎明知故问。
季安妮:“那是因为教授发现了她动机,抢先一步挡在我身前……教授那时候正当年,才侥幸只是刺中腹部,如果是我……”
季安妮闭上眼睛,良久,才深吸一口气,叹息道:“如果那一刀刺中我了,恐怕是刺中心脏,就算没死,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当然,教授也因此住院了一个多月。”
这就是当年全部的真相了。
或者说,是季安妮眼里全部的真相。
但卫霖郎听完,总觉得这个故事里缺了点什么。
他想起那个盲人摸象的故事。
这一切基于林安妮的主观判断,也有可能是以偏概全的“真相。”
这个故事涉及的人物还有李欣,还有文静的男朋友朱华,想要了解故事的全貌,就必须把所有的碎片组织成一片,才得以窥见一二。
而这个故事,在它的另外一个讲述者赵文静那里,则全然不是如此,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故事。
浴室走廊外面,昏暗的灯光下,穆锦溪和赵文静并排背靠着墙壁,听着赵文静略带沙哑的声音,苦涩而又不带感情地叙述着:
“我曾经把她当做我最要好的朋友。甚至是跟血缘姐妹那样的亲密……可是她呢?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却逃的比李欣都快……”
在赵文静的记忆里,一切都始于7年前那顿可怕的午餐。
在午饭吃到一半,喝了一杯橙汁之后,她就觉得头昏脑胀,李欣说带她去洗手间醒醒酒,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就已经完全没有记忆。
而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只知道自己赤裸裸的躺在酒店的房间里,浑身上下没有丝毫蔽体之物,下身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让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她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才意识到眼泪无声无息地流在洁白的枕头上,然而,纵然床上一片洁白,她却逃也似的翻身下了床,慌慌张张地穿上衣服,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到学校的。
只记得一路上,她一边走一边强忍着眼泪,但内心的疼痛却怎么也压抑不住,于是走到一半,她坐在马路牙子上放声大哭。
陌生的路人纷纷投来探询的眼神,有人好心地走过来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连连摇头,把头埋在臂弯里,像只鸵鸟一样,哭了很久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但是她本能的知道,自己得回学校,回宿舍,只有那里才是安全的。
当她推开宿舍门,第一眼映入眼帘的,竟是自己的好朋友——林安妮就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戴着耳机,摇头晃脑的听着歌,做着作业。
在自己惨遭非人般凌辱的时候,自己的好朋友林安妮在做着什么呀?写作业?!
看到她回来,林安妮竟然还露出一丝笑容。
那一抹笑容在赵文静眼里无限放大,仿佛是一个莫大的讽刺,是对于她所认定的他们过去三年的友情最大的嘲笑。
林安妮含笑问道:“你回来了?喝了多少酒?”
“你!”赵文静指着她,双眼蓄满泪花:“你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跑回来了,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她满腹委屈,期待着林安妮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林安妮却只是皱着眉头,表情非常不爽,甚至在赵文静看来有些幸灾乐祸的说:“你不是喜欢喝酒吗?那你就慢慢跟他们喝,我先回来怎么了?”
这句话听在赵文静耳朵里,无疑就是冷冰冰的嘲讽,就连路人都会关心自己,可自己最要好的好朋友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遭遇!
她想也没想,一个巴掌带着自己一路以来积攒的愤怒和恐惧,狠狠的甩在林安妮的脸上。
打完之后,赵文静也察觉到自己是在无理取闹。
她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发过脾气,无论是父母,还是兄弟姐妹,甚至包括自己的男朋友朱华,她向来都是最好说话的那个。
莫名的委屈让她无法再支撑,瘫坐在地上,再次大哭起来。
林安妮这才察觉出她的异常,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那种事情……又该如何启齿?
没过多久,李欣也回来了,在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中,赵文静终究是吞吞吐吐的说出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然而她没想到,林安妮第一反应就是去报警。
“报警?”赵文静苦笑,她转头问穆锦溪:“你说你是心理医生,那么你告诉我,在这类案件中,如果报警,警察的证物支持,法院的胜诉率有多少?”
穆锦溪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你被关在这里太久了,不了解外面的情况……”
赵文静:“怎么,难道现在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穆锦溪缓缓摇头,叹息道:“在日本,2015年4月3日,有一个叫做伊藤诗织的25岁女孩,被时任日本TBS电视台驻华盛顿分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