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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很不解地问谢云杰。
后者没有回答,脸色黯然,大美联想到了那天的火锅局,穆锦溪严令谢云杰不得接近徐婷,不会吧?难道师父真的乖乖听那女人的命令?
大美由震惊到肃穆:“假设,徐婷的心理医生不是穆锦溪,师父,你会怎么做?”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立刻马上现在就拿着画像,直接问当事人最简单便捷啊。
看着大美的神情,谢云杰立刻意会过来。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穆锦溪……,如果不是因为私人感情,他是一个警察,怎么可以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到调查?这不像是他谢云杰会犯的错。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无视穆锦溪的警告。
可是,7年前,因为无视了何蕊的求救电话,他失去了何蕊。
这7年,他一直生活在悲恸之中,他曾以为自己永远也走不出来了。
直到遇见穆锦溪,他才开始觉得,自己的生活,还可以不一样。
难道要让悲剧重演吗?
虽然直接拿着画像去问徐婷,并不会直接给穆锦溪带来危险,但他了解穆锦溪的性格,别看两人在一起也有卿卿我我的时候,但谢云杰敢断定,如果自己影响了穆锦溪的当事人,她会立刻翻脸,毫不留情的将自己驱逐出她的生活。
但是……调查画像上的女孩,是谢云杰一直以来的执念,他拿着这张心理画像,犹豫不决。
那个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啊,大美心想,在警校里,她就知道谢云杰是他们警校的骄傲,才毕业工作一年就荣立一等功,要知道,这可是和平年代,刑警想要获得个人一等功是难如登天的。
毕业后,她居然能够跟着谢云杰,实际工作接触中,大美发现这个男人果然英明神武,不由得芳心暗许。
可是,这么英明神武的队长,居然被穆锦溪那个女心理医生给唬住了,她就说心理医生最狡猾,能操控人的心理吧。
看着谢云杰为难的神色,大美终究不忍心,她撇撇嘴,“既然有人报警了,我们就要结案,我拿着这张纸去找徐婷结案吧。”
这样的话,穆锦溪也挑不出什么问题来。
谢云杰想说什么,终究只是点了点头。
当徐婷看到这张画像时,惊讶的尖叫一声,因为脖子被护颈仪卡住动弹不得,她闭上眼睛说道:“我不认识她,请你拿走。”
这么明显的谎言,足以证明她认识画像上的人,那她为何假装不认识?
大美收起画像,一本正经的说,我们是从你的死亡威胁信,以及你微博的威胁信里还原的心理画像,如果你认识她,那么这个人很可能对你有很深的敌意,你不想死的话,想起关于她的任何信息,随时可以告诉我们。
徐婷没有说话,大美留下自己的电话就离开了。
徐婷在玉庄书院里,住了半年。
半年里,她唯一的朋友,就是那个画像上的女孩,她叫易晓玲。
那半年,是徐婷人生中最绝望最黑暗的时刻。
她每天晚上睡觉时,躺在一米宽的单人床上,都在恐惧着,忐忑着,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而当次日的太阳升起时,她又陷入新的恐惧:不知道这可怕而又漫长的一天,将会如何结束。
那天晚上,当她被抬下那张单人床时,她知道自己小便失禁了,但却顾不上羞耻。因为,那几个年轻人对这一幕似乎早已司空见惯。
他们嘻嘻哈哈的把她一左一右架出去,徐婷大喊爸爸妈妈,以为爸爸妈妈会救她,带她离开这个鬼一样的地方。
她左手边的男孩凑近她耳朵边上,嘿嘿的笑着说,死心吧,你爸妈早就走了,你就安心在这住着吧,奉劝你既来之则安之,如果你再大吵大闹,你就每天都要吃一顿这个苦,直到你不闹了为止,你还想继续进去吗?
徐婷吓得立刻止住了哭声。
那天晚上,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徐婷希望这只是一个可怕的噩梦,一觉醒来,自己就睡在家中的小卧室里。
但是第二天早晨6点,刺耳的铃声把她从噩梦中叫醒,比噩梦更可怕的是,这不是噩梦,而是现实。
第17章同甘共苦的盟友
她被关进了一间狭小的不足4平米的房间里,由于前一天晚上光线黑暗,她浑身剧痛,没注意细看,现在才发现,这个房间除了一张一米的单人铁床,以及一个简陋的木衣架外,一无所有。
两个手脚粗壮的中年妇人撞开门进来,扔给她一套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以及一双黑色的鞋子,一个人粗声粗气的吼道,赶紧穿上去洗漱,6点20去操场集合,迟到被惩罚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徐婷还来不及多问,她们就急匆匆走了,前一天晚上被那个小机器电完之后,身体还在阵阵作痛,但是徐婷已经意识到,在这个地方,听话就是最好的规则。
她穿上了不合身的病号服,病号服的胸前绣着一块白布,上面写着206,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当徐婷走出门时,发现自己的房间是206号。
几天之后,徐婷才知道,这里的人都没有名字,只有以房间号码命名的编号,徐婷的编号就是206号,她的“盟友”就是隔壁房间的老病号,208号——也是她唯一的朋友,易晓玲。
所谓“盟友”,是这里的一套规则,那个叫杨叔的戴着眼镜白白胖胖斯斯文文看起来和蔼可亲的人,是这里的院长,大家都叫他杨院长,他一般不出现,总是笑眯眯的样子,只在每月一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