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我都感兴趣。”

年轻的姑娘这样回答道，夏德点点头：

“我其实也知道一个很有趣的数学问题，虽然不一定可以和故事里侦探知道的那个相比，但这个时代应该没人解得出来。”

“这么夸张吗？”

她果然很感兴趣，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请告诉我吧，我说不定可以解出来。”

夏德欣赏她的自信：

“那么你知道素数的定义吗？”

“当然知道，在大于1的整数中，只能被1和这个数本身整除的数就是素数。”

夏德点头，一边说着一边思索一会儿的计划，他今天一定要拿到《猎魔人百科大全》：

“那么定义，如果两个素数之间的差刚好是2，它们就被称为‘孪生素数’，就比如（3，5）、（5，7）（17，19）（，）。”

“我理解这种定义。”

年轻的姑娘又笑着夸奖：

“不过，你居然能够随口说出六位数的孪生素数，你也是数学研究者吗？”

夏德只是看过西尔维娅试图对此证明的论文，可惜西尔维娅也没能成功。

“算是爱好者吧。”

夏德又说出了完整的问题：

“那么，是否可以证明，存在无穷多对相差只有2的素数。也就是，存在无穷多的孪生素数呢？”

年轻的姑娘眨眨眼，皱眉思考，没有再说话。

“那么再会吧，再次感谢你的帮助。”

夏德便冲她挥了挥手，随后脚步匆忙地离开了这里。

等到马车载着夏德彻底远去，呆愣在图书馆二楼的姑娘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是肉眼可见的极热的蒸汽雾。甚至那浓密高温的蒸汽雾，直接从她的头顶飘了起来。

这可不是唤出命环的征兆，这是散热的现象。

她的双眼之中，齿轮缓缓转动又缓缓隐去。无名的姑娘像是有些行动不便一样，扶着桌子缓缓坐了下来，闭上眼睛进行了一轮重启之后，才继续去阅读手中的那本书：

“真是的，现在的算力居然还存在极限。”

（小米娅奔跑中......）

虽然得知了《猎魔人百科大全》可能的线索，但夏德离开了蓝墨水图书馆以后并没有直接前往城外的“退潮学社”，而是返回了上城区的芬香之邸。

这不是因为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某只猫正在渴望香喷喷的晚饭。

虽然一整个下午夏德都没有经历战斗，但各种线索与信息一同涌来，甚至有些线索出现的过于巧合，夏德需要身边的姑娘们帮助自己理清楚这些事情。

而且，退潮学社本身就是个大麻烦，叛教者与真理会的各种目的纠缠在一起，虽然那位女翻译家身上并没有机械化改造的痕迹，但夏德担心自己要找的书籍会和另外两个组织的目的有关。

就算夏德想要去和那位女翻译家谈一谈，他也不会让学社中的其他人看到。傍晚的时间并不适合去拜访，就算要去也是晚上再去。

而在夏德带着消息返回芬香之邸的时候，外出前往德林奥尔旧王陵墓的姑娘们也回来了。

夏德来到书房的时候，凡妮莎和薇歌正在和其他人简单说着这次的收获，多萝茜则端着茶杯和露维娅坐在一起。黛芙琳修女没在这里，大概是返回房间换衣服去了......虽然修女在特殊场合之外，只穿同一套衣服。

见夏德回来了，凡妮莎和薇歌立刻停下了说话，夏德感觉气氛有些古怪：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见到我就不说了？”

多萝茜便笑着解释道：

“下午的时候，我们在陵墓中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是魔女议会的那位议长，不是你认识的那一个，是现代的那一个。”

“这样啊......所以薇歌，议长其实是你的先祖？”

大家一下都笑了起来，薇歌起身轻轻拍了一下夏德，又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议长阁下是站着出现的，又不是躺在棺材里出现的。

下午两点的时候，她忽然就找到了我们，当时我们大家都以为那是陵墓中的某种防盗措施制造的幻象，但黛芙琳修女说那是真的议长。

后来议长暂停时间，静止了黛芙琳修女和多萝茜以外的所有人，大家才知道那的确是议长阁下。”

薇歌没说多萝茜发现了【黑棺修会】属于阿黛尔并且答应保密，只是说时间的大魔女加入队伍后便一起参加了行动。

这就是今天下午，夏德没有在蓝墨水图书馆遇到萨贝尔小姐的原因，而阿黛尔能够找到陵墓中的队伍，当然是因为【魔女议会】赋予了议长感应大魔女们模糊位置的能力，这能力的优先度可比古代吸血种布置的神秘仪式高得多。

当然，一般情况下阿黛尔是不会随便冒犯同僚们的隐私的。

加上阿黛尔，探索旧王陵墓的一共有十六个人，十六个人如今已经全部从陵墓中退了出来。虽然有人负伤，但没有人受到致命伤害。

“夏德，有两个姑娘的伤势很奇怪，一会儿还需要你去看一下。”

凡妮莎又告知了夏德这件事。

和大家之前的预计完全不同，探索陵墓的队伍并没有在陵墓中遇到【血灵学派】的环术士或是邪魔，陵墓中的危险全部来自于旧王们为自己安排的守护陵墓的怪物。

明明勃艮第家族在各方面的记载中，最多也只是接触过吸血种，但这次探墓队伍遇到的危险却一点也不比那些真正的上一纪元的古代遗迹要差。

陵墓中由古代吸血种布设的防盗机关和各种魔像只能算是普普通通，队伍中有着阿黛尔、凡妮莎